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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为之一凝,游鸣山刹时哑然,颌下那如戟短髯就像堆满的干柴,刚毅的面孔就是架在上头的火炉子。在李鸣竹这一句娇嗔下骤然燃起,熊熊烈火飞攀,只言片语见烧的炉子通红,灼热,烫手。
不由低下头去,借着余光左顾右盼起来,浑身不自在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好像这酒楼里的人都在翘首以待,等着他下一刻上演泼天的洋相。
半响才龟缩着脖子抬起头,赤红着脸庞吱吱咕咕道:“我就想到处走走,一不留神就走这儿来了。”
李鸣竹飞了他一眼,俏目含嗔,鄙夷道:“熊样,这么大个子连人话都不会说,还一不留神就来这了。那我要一不留神去了武瘸子屋可咋办?”
游鸣山登时精神一震,脸上赤红消退了一大半,眼珠子瞪的浑圆,梗着脖子道:“你敢!我把武瘸子打成武瘫子。”
李鸣竹听了眉开眼笑,伸出魔爪在他腰身的拧了个大圈,舒坦!脉脉道:“这才像是人话嘛。”
说完又白了他一眼,转头对平安笑道:“还是我来说吧,这家伙想那个萧美人了,想的茶不思饭不想,跟着了魔似的,一不留神就来这了。我呢,是来监督他的,怕他...”
话还没说完,游鸣山的大手赶紧盖在她的红唇上,谄笑道:“别给沈兄弟胡诌,哪有这么玄乎,我们游玩几天就回山里。”
平安目瞪口呆的瞧着这对活宝,三言两语也懂了个半明半昧,一丝不苟的打量起游鸣山来。
游鸣山觉得平安的眼神很怪异,就像名山古刹里老和尚参拜金座一般无二,殷诚,狂热,还有一丝丝不可思议的味道,直把游鸣山瞧的浑身不自在。
李鸣竹费劲的拨开游鸣山的大手,瞧着平安身后还占着一个可人,眼睛一亮问道:“妖道,这个漂亮妹妹就是你说的替你受伤,你要去找的姑娘吧。”
说着跳到阮玉跟前打量一下,嬉笑道:“妹妹长的真好看,我叫李鸣竹,那个傻大个是我未婚夫,叫游鸣山,妖道跟我说起过你。”
阮玉手足无措捏起着了衣角,心里甜蜜蜜的,微微拱身,浅笑一声:“姐姐好,我叫阮玉,大哥也跟我提起过你们,姐姐也很漂亮呢。”
李鸣竹见她如此乖巧,拉起她的小手笑道:“嘿,姐姐就一个会点三脚猫把式的女糙人,跟漂亮不挨边。走,咱姐好好徐叨叨,不理他们了。”说完不由分手拉着她就往楼上走,末了对两个杵立这里的木桩子回首一瞪,斥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开两间上房,真没眼力劲。”
游鸣山清清嗓子,干巴巴的笑道:“我们四个人,开两间不够吧。”
李鸣竹斜睨了他一眼,向在看白痴,回道:“怎么不够,我们两个一间,你们两不一间不是刚好么,走了。”
说完欢快的拉着阮玉一溜烟上楼了,也不管到底是开那两间房。
两个女人一走,游鸣山上前交了房钱,气氛立变,更加尴尬了。两人俱处在尴尬的沉默之中,不知过了多久,游鸣山一拍大腿打破了沉默,呼道:“沈兄弟,好久不见呀。”
平安差点被他这句狗屁不是的问候给喊岔了气,苦笑道:“行了,别装了,人都走了。”
人家都开口了,平安也不好装糊涂,试探性的问道:“不如,回房喝两杯?有什么话,边喝边聊,你看可好。”
游鸣山顿时喜上眉梢,呼道:“好主意,我正是这么想的。走走走,先回屋。掌柜的,沽一壶好酒一叠小菜送上来。”说完把钱袋丢在柜台上。
于是两人也勾肩搭背的上了楼。
——
朱漆大门大敞,顶上悬着诺大的檀木门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烫金大字——“萧府”,其实这里应该叫萧王府或者刺史府更适合。为什么不用金丝木,黄梨木之类的木材呢?因为此间主人是个喜文好诗的主,觉得金丝木太俗气,用黄梨木又配不上他的身份地位,干脆也沿袭皇帝的习性,用檀木好了,贵气十足又不显市侩。
府圮阔,院外粉墙环护,院内抱厦星罗棋布,院中甬路相衔,生人进来怕是能兜晕了头。
后院的竹林修的鳞萃比栉,内里雾气袅袅,林下一潭清池如玉,偶有竹叶飞旋,久久飘荡后才落在水面之上。
辉光透过林隙,朦朦胧胧的洒在远处那座精致的角楼。
楼里也照牌匾一般一应用檀木装扮,雕花,窗棂,床榻,摆件等等。连空气中弥漫着宁静淡泊的味道。
一个宫装成熟/女人端坐在妆台前,痴痴的看着铜镜。
她坐的优雅,端庄,脸上却挂着沉沉的倦容,镜中的面庞也是同样的疲倦。
她伸手抚在自己脸上,入了悠悠的深思中,泪水不知不觉蓄满了眼眶,喃喃自语道:“我老了吗?”
这句话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淌了下来,疲惫不堪的跌在妆台上,无声的抽噎着。
她是此间府邸的女主人,徐昭佩。
风风雨雨陪萧绎走了这么多年,没有鹣鲽情深,反而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可转念间又会愤恨起他的绝情来,这种爱恨之间的纠葛剪不断理还乱。
徐昭佩并不是姿色多么出众的女人,萧绎肯娶她为妻不过是因为她有个好的家室。
从她进门那天她就知道萧绎不喜欢她,那独剩的一只眼中涌着浓浓的不怠。
婚后更是如此,常常十天半个月都见不了一面。
或许只有苦酒入喉,一醉方休才是排忧解愁最好的方法。
不知哭了多久,她抬起脸庞,轻妆已被泪水冲刷的所剩无几,她已经不再去刻意装扮了,容貌就是如此,既然没有阅己人,又何必费心费力的去点缀,画给谁看?
用力扯下发髻上的步摇掷到了地上,原本上面温润的玉瞬间就剩下了碎片,拖着疲惫的步子来到榻前,提起一壶老酒再痛痛快快的大醉一趁了。
门外的桃花正开,清风拂过娇艳的花瓣,那花瓣就随风飘落下来,有的随清风舞曳,有的徘徊在门前久久不愿离去。
离羊倚在阶上,迷离着看着漫天飞舞的花雨,那里仿佛有一位花样年华的少女长袖起舞,探手接下一朵桃红,搁在鼻下使劲嗅着那香气。
过了好久,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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