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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着莫离的战斗，心中多了几分凛然，他低声说道。
“恐怕就连我的真身，也未必能教他什么。”
“什么！”四大长老同时瞪大眼珠，院长不可能开玩笑，那么他说的就是真的。
即便是院长那神秘莫测的真身，也没有资格教这个学生。
梦玄院长苦笑的摇头，说道：“他和这群新生的天才学员不是一个层次的。
我们当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传授他什么，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有提供足够的资源给他成长。”
“或许等到以后，我们还能从他那里沾点光，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这……”梦玄院长在梦道学院里德高望重，道离在这只服他一人，再说，他也没必要撒谎。
其他三位长老也是如此，均是震惊的看着石窟，喃喃道：“这究竟是何许人也？”
就算让他们想破脑袋也不可能能想到莫离本是一个巅峰强者。
毕竟巅峰境界究竟有多难爬，只有他们这些根本无法再在修行道路上前进半步的修行者最清楚。
根本没有一个巅峰强者会傻到自费全身的修为，从新开始。
因为巅峰强者他更加需要积累，然后突破成神，享受更加久远的岁月！
即便没有登神，巅峰强者的寿命也不可估量，他们完全没必要放下修为，去从新开始修炼。
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不管怎么看，这都是十分白痴的行为。
……
在石窟封印着牛头人的大厅内，刺眼的金色灵力光芒闪耀欲裂，灵力狂流奔涌不止。
而莫离双手持剑，站在原地，短发不断的肆意飞扬。
“啊啊啊！”
莫离大吼出声，四米长的金色巨刃继续压下。
而在巨刃低下的牛头全身刚被莫离二十四御剑式刺出的二十四道伤口也是瞬时飙溅出一朵朵的血花。
“人类，你很厉害。”牛头人被压制着，很是艰难的开口说道。
莫离脸色不是很好的笑了下，说道：“你终究只是天地灵物，死与不死都一样，你永远不可能从这个空间出去。”
“我知道…”牛头人身上流血越来越多，从伤口处溢出的鲜血让它没过一会就成了一个血人。
只不过它却没再反抗，而是继续说道：“被封印在这数千年，我早已觉得无趣。
昔日那个人跟我说过，如果未来有个能与我匹敌的存在，我便可安心的消失在这里了。”
“那个人？”
“我还有一战之力，但你的天赋已经足够了，我今日只有一个问题，能否请你回答我。”牛头人问道。
“你问吧。”莫离虽说已经压制牛头人，可灵力消耗的实在太过厉害。
虽然有阿库娅的圣灵愈术恢复，可也已经所剩无几，再战下去的话，可能莫离也要受重伤。
相比之下，牛头人接下来的话，却是让莫离的瞳孔紧缩了起来。
“敢问这万物皆是灵吗？那么我，存在的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