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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这酒性比较柔和,你尝尝看,不似那般烈酒,呛嗓子。”“真有你说你这么神奇,那我要尝尝。”叶宁端起面前的一杯酒,小小抿了一口,“不错不错,味香醇厚。”说着,又喝了一口,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酒味的馥郁甘香。
“来,我们干一个,庆祝我们二人相识!”“本来认识你还挺倒霉的,有什么好庆祝的,不过,看在这酒的面子上,就跟你干干一个吧。”两人举起酒杯,“砰”两人喝的甚是高兴,完全没有发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干了一杯又一杯,“叶宁,这个酒是不是有点醉人阿,我咋感觉你变成了两个叶宁了呢?哈哈”“我也看到了两个南宫风,其中一个还冲我笑呢!”“哈哈,你喝醉了吧!”“你才喝醉了,我可是千杯不倒,就喝了这点怎么可能醉呢!”老板娘看两人这样,心中窃喜,踱步走到二人桌前,“叶宁,你变成了刚刚那老板娘的样子诶,”“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变成她那副丑样,不可能,一定是你喝醉了,心里想着那个丑女人呢!”“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想她呢,我的心里只有......”老板娘心里默念一二三,三还没有数到,南宫风说到嘴边的话也没说出来,就晕倒了过去。“你的心里只有那个丑女人,哈哈,我怎么感觉你变得越来越多了,一个南宫风,两个南宫风,三个南宫风,呵呵,那还有一个,好多个.......”“三”,老板娘三字刚落地,叶宁也晕倒在桌上。
“阿城,这两位客人喝醉了,你还不快来把他们送到房间去。”老板娘一见二人倒下,马上招呼阿城将俩人抬去楼上。阿城又叫了一个帮手,帮忙一起把两人抬上去。抬上去之前,老板娘还是老样子,把两人全身搜了个遍,一个铜币都没有,更别提银票了,本来南宫风身上还有块玉佩的,抓去铁木寨的时候被铁木拿走了,这下两人身上可真是身无分文。而南宫风和叶宁完全失去了意识,任由人摆弄着。“合着这二人还想在我们店吃霸王餐阿,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我们在他们身上浪费了这么多迷迭香,还有那坛陈年老酒,哎真是可惜了!”阿城感慨道。“笨蛋,说了要放长线钓大鱼,他们虽然穿成这样,不代表没有钱,我看八成他俩就是一对私奔的小情侣,为了掩人耳目才打扮成这样,你看,这男的对这女的多好,鱼刺都给她挑干净了才夹给她,唉,一对苦命鸳鸯阿,不过,也休怪我无情了,谁让你们来了我们客栈,这就是命,老天爷也不想让你们在一起,所以啊让你们碰到了我。”“老板娘,楼上那俩位客人我已经安置好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将二人绑起来,锁在房间里,估计这一时半会他们也醒不过来,喝了这么多酒,我还在酒里头下了整整两包迷迭香,估计他们得睡上好几天了。”
“好勒,老板娘,你眼光真不赖,那小娘子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可真是个美人儿。不如先让小的一亲芳泽,享受享受!”阿城一脸陶醉样,想象着叶宁身子的柔软,“我警告你,不许动她的主意,一看她就是处子之身,这年头,处的才值钱,那些达官显贵就好这一口,你可不能动她,我还指望着她给我发大财呢!”阿城无奈,谁让她是老板娘呢,说啥都得听,“你啊,别打人家的主意了,你目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么?难不成我已经入不了你阿城的眼了”
阿城一把抱住老板娘的小蛮腰,把头埋进高耸的双峰之中,“怎么会呢,老板娘你这身材可比那小丫头要好的多,要什么有什么,不像她,除了一张脸能看,胸前也无二两肉的,哪有你好。”阿城隔着薄薄的衣料又趁机抓了一把屁股,“这身材,这手感,世间仅有,我阿城上辈子是修了多少福才换来这辈子与你的缠绵。”说完,含住了对方的唇,伺机想褪去面前女子的衣物。“你这死鬼,油嘴滑舌的,也不现在是什么时候,还得招呼客人呢,别闹,晚上随你怎么折腾。”老板娘推开阿城的怀抱,拢了拢身上的轻纱,手摸向阿城的胸前,“等晚上我再好好伺候你,保准你满意。”
阿城谄媚地拉住老板娘的手,“好勒,我相信你。”“下楼吧,今天客人还不少呢,我们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漏网之鱼,一并也抓来。”“好,小的这就去看看,保准不漏掉任何一条美人鱼。”“去吧去吧。眼睛可给我放大放亮些。”“遵命。”两人一起下了楼,把叶宁和南宫风反锁在房间里,便下去招待客人了。
关着叶宁和南宫风的房间离着艾夜的房间很远,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刚好是两端的分界点。
艾夜按照那卖糖葫芦大哥的指示朝知县府走去,路上担心怕走错,像上次一样,又问了几个,这几个人跟第一个说的都差不多,艾夜这才放心地往前走。逐渐这条路上的人越来越少,道路两旁的小摊小贩也没有了,艾夜加快脚步,知县府应该就在前面了吧。附近的喧嚣声逐渐散去,艾夜停住脚步,一个小小的平房出现在眼前。“这里不会就是衙门了吧,怎么如此寒酸。”他边想边向大门走去。
大白天的,衙门的大门却是紧闭着,门口也没有守门的捕快,那面大鼓上似乎很久没有人动过,艾夜往鼓面上一摸,一层厚厚的灰,“卧槽,这个衙门是荒废了的吧,这么厚的灰,可以种花了。”生气归生气,艾夜还是依规矩,抓着门上的铁环撞击着门,“有人吗,有人吗?”艾夜敲了半天,没有任何反应,里面也不知道是没有人还是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艾夜也不急着把门撞开,拿起落了一层灰的鼓槌,往鼓上咚咚咚咚地敲着。“这回要是再没有人出来,本王肯定要废了你这个芝麻官。”艾夜连敲了好几声,终于听到了里面有人说话的动静。
“谁啊谁啊,哪个臭小子这么皮,不知道这个鼓已经废了么,还敲还敲,让不让人休息了!”这话好像是从一个年迈的老头嘴里说出来的。“老爷,你还是别去看了,肯定是哪个毛小子敲着玩呢,敲够了他也就走了,你还是坐着吧。”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声音有点苍老,估计是那老头的老婆。“不行,我好歹也是个县令,扶我起来去看看,不能让那毛孩子这么放肆,万一天天来怎么办。”艾夜就在门口等着,他倒要看看这个县令是何等角色,竟敢让他这个王爷等这么久。
一个老太太搀着一个老头步履蹒跚地走到门口,缓缓将门打开,刚想张嘴破骂,抬头却发现对面站着的人不是孝子,还是一个高高大大的酗子。“年轻人,你无事击鼓作甚?”“你是谁?这里难道不是知县府吗?”艾夜看着这老个老人,一头雾水,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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