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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对此事怎么看?”上官东极看到方举酬慢慢放下了手中的信纸,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立时问道。
“我再想想。”方举酬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的观点,他还需要再多思考一会儿,才能抓住那个刚才一闪即逝的念头。
方举酬顺手把手上的信纸给了翟禹让,翟禹让也不推辞,接过来看了一会儿,又把那些信纸递给了芳歇,芳歇看完,准备递给游秉心,没想到游秉心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要,芳歇便把信纸都还给了上官东极。
上官东极接过,捋了捋,把那些信纸收好,放入了信封之中,把那信封放在了案桌堆叠的书本之上,以便随时拿取。琐事完成之后,上官东极把目光锁在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方举酬身上,准确的说,大家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方举酬被寄予了厚望。
“是那件事么?”方举酬在脑中检索着信上的名单,反反复复之后,那里有个名字让他突然想到了一件往事,那是一个曾经在他耳中被随意提及的名字,牵连出一件由辛弋所说被顺口一提的往事。“若是那件事,这一切都可以解释了。辛弋啊,辛弋......”
虽然方举酬怀疑的方向已经明了,但是他表面上仍然是不动声色,这件事,他还要好好的去考虑应对之举。游秉心喝了一肚子水,终究起不到关键的止饿作用,他一方面等的烦了,另一方面见场间气氛沉闷,开起玩笑来:“掌门师兄,你这登云峰管不管早饭?”
上官东极没有理会游秉心,芳歇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翟禹让忍着脾气,不让自己发作,他倒不是因为不敢造次,而是因为怕打扰方举酬的思考。
“三师兄,就别藏着掖着了,都这么些时间了,好歹说句话来听听。”游秉心虽然不知道方举酬具体想到了什么,但是他肯定以方举酬的经历和聪明才智,肯定看出些了一些东西。方举酬想了这么些时间,不可能毫无所得。
“你们听说过‘梁渠’吗?”方举酬觉得游秉心的话说的不无道理,抛出了一个问题。
“谁?哪一号人物?”游秉心听了方举酬的话,不加思索的回了一句。
上官东极、翟禹让和芳歇没有游秉心那么冲动,他们开始仔细在脑中搜索这个称呼,均一无所获。游秉心见方举酬没有回答自己,也学着其他人的模样去回想,不过,他的脑中并没有这个信息的记录,这个称呼不算普通,但放在五城十二楼却不能称奇,游秉心来来回回的想着,实在是没有关于这个称呼的印象。游秉心把目光看向上官东极三人,看他们那幅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肯定是和自己一样毫无所获。
“除了你,大家都不知道,你就直说吧,别卖关子了!”游秉心觉得方举酬既然知道,直说就完事儿了,省得耽误大家的时间。
“不是我故弄玄虚,实在是我对于‘梁渠’知道的也不多,所以我想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信息,现在看来,你们还不如我知道的多。”方举酬对于大家的表现,并没有多大的失望,但言语中还是有些失落。
“‘梁渠’,非人非物,和慧族渊源颇深。就我所知,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异兽,其罕见的程度,不亚于传说中当今不见却真实存在过的龙凤之属。”方举酬娓娓道来,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消息。“其状如狸,白首虎爪。”
“就这么多?”游秉心听着方举酬的描述觉得十分有意思,对于“梁渠”非常感兴趣。
“见世,祸乱始!”方举酬本不想说,因为他觉得有些骇人听闻,但是,这种事情,隐瞒毫无意义,所以最终他选择全盘托出。
“你说的怎么和说书人说的故事一般,神乎其神,未免有些夸大其实了吧!”游秉心对于方举酬最后的那一句添加,觉得十分荒谬。
“一只掀不起风浪,一群亦然,这五城十二楼还能被这‘梁渠’掀翻了天?“翟禹让罕见地站在了游秉心这一边,十分不以为然。
“这‘梁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暂且不论,但是慧族的目标是它或它们,现在的形势,已然向举酬的最后一句话发展了!”上官东极道出了方举酬的话中深意,他看着诸位师弟和师妹,眼神变得极其严肃。
方举酬揉了揉太阳穴,他的眉头紧锁,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