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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找借口跑到茅厕的宋白四下确认没有了其他人,从袖子中却掏出了一张淡黄色的薄纸,他惊悚的想着刚才的场景,明明是昨日自己在御界情报中看到的一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袖子中这张线索是突然出现的,并没有像以往那般有任务完成通告。
而且在刚才发生的事情后,那个白羽宋白明明记得和自己看过的线索是一样的,但是发生的事情却隐隐发生了出入,可自己却是想不起来自己昨夜看过了什么内容,但他觉得是极其重要的东西在不知不觉中被自己遗忘了。
“不管了。”宋白打开了手中折起来的纸,仍旧是小楼众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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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叶玖!我说多少次了!不要再跟着我了!”谢清弈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身指着苏叶玖的鼻子,怒气冲冲,随即意识到什么,压低了声音,“我医死了人你知不知道啊?”
苏叶玖脑袋让了一下,嬉皮笑脸地企图去握谢清弈那只手,“知道,你说八百次了。”
谢清弈一扬手,狠狠抽在苏叶玖那只手上,无可奈何地重重出了一口气,“那我现在是在逃跑你懂不懂?”
苏叶玖揉着自己被抽红的手背,不敢再说话,只是点点头。
谢清弈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所以你是个累赘!拜托你别跟着我了!”
“可是我失忆了啊,”苏叶玖一边说着一边紧跟上去,“我就认识你一个人了,我的名字还是你告诉我的,我不跟着你我跟着谁,再说这一路也没人…”
“哦?”谢清弈忽然停住,缓缓转身,“我说啥就是啥?”
苏叶玖一下愣住了,想了一下,非常谨慎的点了点头。
“那你就是头猪。”谢清弈看着苏叶玖的眼睛,表情严肃,说完转身,大步流星。
苏叶玖站在原地半晌没说出话来,直到谢清弈走出去好远才小跑着追上去,“清弈你等等我啊,你走这么快你累不累,我们今晚住哪儿啊…”
“谁跟你我们了!”
“跑堂?”正划拉着算盘的李清涟抬起头来,看见站在柜台前的年轻人。
“对,您不是在白水城里贴了告示嘛,正巧我刚从天启回宛州,正寻思着混口饭吃呢。”
“叫啥名儿?以前做过跑堂没啊?”李清涟低头继续扒拉算盘。
“百里先登,没做过跑堂,但我可以学,”百里先登顿了顿,“第一个月可以不付月钱…”
李清涟猛地抬头,“好的可以,我给你包吃住,第一个月试用期没工钱。行李放后面去吧,门口招呼客人去。”
“好嘞。”百里先登拽开步子往后面走。李清涟又低头盯着算盘珠,“之前在帝都干嘛的混不下去回宛州了啊?”
“哦,我早先屡试不中,进了羽林军,刚退伍回来。楼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没了。”李清涟随意扬了扬手,突然一愣。啥啥啥玩意儿?羽林军?等等等等,百里不是前朝下唐国的国姓吗?妈耶,她这么个小破店怎么什么人都有,还真是水浅…
“呸呸呸。”她用力摇了摇头,哪有说自己是王八的道理。
“喵。”当李清涟出神的空儿,古莫的那只猫从木楼梯上跃下来,一个轻盈的转身,柜台上的算盘“啪啦”一声拍在地板上。
“风墨!你出来!给我把大鸟那只破猫的尾巴揪下来!”
“你说说她,跟一只猫又置什么气呢。”灶台前的风墨“噗嗤”笑出来,对落山说。
“她气归气,不会因为乱了帐就不发月钱了吧?”落山停下手上的动作,担心地问。桓三儿一撩帘子进了厨房,抄起一根黄瓜,随手抹了抹就是一口,“她敢?那就拉出去剁了。”
“你敢?”风墨拎着菜刀转过身,似笑非笑,“来,菜刀拿好。”
桓三儿一缩脖子又溜了出去。
“哼。”风墨转过身切菜,“你就放心吧啊,清涟根本算不清帐。”想起什么似的,她又高声道,“桓三儿F瓜钱从你月钱里扣!”
“凭啥!给胜种的又不要钱!”桓三儿隔着帘子喊回去。
“风墨说了算。”李清涟幽幽一句。“给胜你闭嘴。”
给胜刚探出来的半个脑袋又缩了回去。
倚在门口的雾月儿憋笑憋得脸成了猪肝色。
“唉,啥时候能招到个账房啊。”李清涟无限哀怨地望着算盘。
“客官您里面请,打尖儿还是住店啊?”才半天,百里先登已经熟悉了套话。
“住店,长租。”谢清弈笑道。
“那这位跟您是一起的吗?”百里先登望向跟着谢清弈的苏叶玖。谢清弈下意识翻了个白眼,真是一提起他就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嗯…啊…呃这个嘛,你们这儿还缺不缺杂役啊小厮啊啥的?”
“这得问我们楼主。”百里先登道,“就是柜台上趴着的那位姑娘。我先带您去房间吧?”
“啥?又来一个?”李清涟扶着额,“我哪有钱养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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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又是一段没头没尾的故事,宋白蹲着茅坑上苦思冥想,却是也想不出御界到底是什么意思。
“喂,兄弟上完了吗?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啊。”茅厕外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宋白慌忙的将手里的纸撕成碎片在屁股上蹭了几下,丢人茅坑当中。
一出去,却是那位风墨冷冷的看着他,宋白头也不回得擦身向着客栈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