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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重恨透了魔宗,但对于凌秋雨的敬爱和尊重、和与上官婉玉的姐弟之情,是不会因为魔宗改变的。听了云凤的话,嘴角边泛出不屑之色,仍是没有说话。
云凤真的不耐烦了,猛地一掌打在了叶重的胸前。
叶重“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周身巨痛难忍,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咬紧牙就是不哼一声。
房门“啪”的一声被打开。一个男人的声音喝道:“你又要干什么?”
叶重也很熟悉这声音,就是怡园中后来出现的那男人。
云凤埋怨道:“都是你多事,不杀他就是了,干麻还救他回来。”
那男人道:“你将他弃于火场之中,与杀了他有什么分别?”
云凤冷“哼”了一声道:“感恩还可以,可这小子竟还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怎么也不肯说出凌秋雨的下落。”
那男人怒喝道:“不准你再逼问凌秋雨的下落,我不允许你再乱杀无辜。”
云凤冷“哼”了一声,道:“你凭什么管我!”又对叶重恐吓道:“快说!凌秋雨在哪?否则我杀了你。”
那男人暴喝道:“你出去!”
云凤急切地道:“你知不知道,凌秋雨知道怡园惨变后,就会加强戒备。到时候既便找到她,想杀她,也不容易了。”
那男人道:“已经三天,怡园惨案已轰动整个苏州城。恐怕凌秋雨早就知道了此事。何况,既便你找到了她,你也不是上官婉玉的对手。”
叶重这才知道自己已昏了三天。心想:“师娘定是早已知道了怡园惨变,她跟婉玉姐会去哪呢?”
云凤恨声道:“哼!算她们走运,等我练成了‘破天剑法’非杀了她们不可。”说着远离叶重,推门而出,反手“啪”的一声,将房门摔得很响。
那男人叹了口气走近叶重,缓缓地坐在叶重身边,握住他的手。温声道:“你别怕,有我在,她不敢对你怎么样。”
叶重感觉那男人的声音很和善、慈蔼。但毕竟与云凤是一伙,对他也是小心提防,仍是闭口不言。
那男人接着道:“你是魔宗的埋伏,因为撞见他与云凤**,替凌秋雨不平,才被恶毒折磨成这样,是吗?”
叶重没说话。不想说,也说不清。
从魔宗临死前,对他说的那些恶毒而诡异的话中,觉得这不是折磨他的真正理由。而到底什么才是魔宗真正的动机,叶重自己根本不清楚。
那男人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叶重当然不会将自己的姓名告诉给他,索性装聋作哑底。
那男人见叶重不肯开口说话,也就不再追问。道:“不打扰你了,你先休息,待会我叫云凤来帮你换药。”说着轻轻起身,走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叶重一个人,很静。
叶重开始考虑自己的问题。魔宗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清楚。只有暂时不去想。
叶重知道自己已经是个毫无武功的废人,眼睛也看不见了,一条右腿确确实实自膝盖以下断了,断了的那一部分早已不知去向。肉体上的疼痛或许还可以承受,心灵上的打击,任何人都难以承受,叶重痛苦得只想仰天哭号,以头怆地。但是,颤抖了良久,还是忍住了。
叶重知道自己还得活下去,痛苦是没有办法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唯有面对,唯有坚强。
傍晚,或许是傍晚。因为叶重看不见,只是觉得空气有些清凉。
门又“吱”的一声开了,有两个人走了进来。
一个人的脚步声稳健坚实,一个人的脚步声细碎轻盈。一听就是云凤跟那男人。
云凤一进来,就没好生气地道:“这么点破药材,害得我跑了两条街,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这小子的。都是你多事,若不然我早就回‘白云深处’专心练功了。在这客栈里多呆一天,就多一份危险。”
那男人道:“少唠叨,快给他换药吧。整个怡园的人都被你杀了灭口,还有谁会认出你来?”
只听“啪”的一声,像是云凤将什么东西随手摔在桌上,那男人又道:“你轻点。”
云凤几步走到叶重跟前,叫道:“醒醒;药了。”
叶重仍是不说话,只是动了动,表示自己醒着。
云凤骂道:“哑吧了吗?也不吭一声。”伸手去解叶重腿上的绷带。胡乱拉扯一通,弄得叶重痛得只咬牙,但没“哼”出来。
那男人好像看得出叶重绞痛难当,忙叫云凤慢点。
云凤才不理会,仍是不管不顾,只图快点了事。
那男人一气之下,走上前来,将云凤的手拿开,道:“我来,药放下,你出去吧。”
云凤冷“哼”了一声,道:“求之不得。”说着将叶重的腿一摔,几步走了出去,猛地摔了一下门。
那男人叹了口气,坐到叶重的床边,为叶重解绷带。生怕弄痛了叶重,小心翼翼。嘴里还不住地道:“你别怕,云凤配的金疮药十分管用,你身上的刀伤很快就会好的,只是你的腿和眼睛……她没有办法医治,我也无能为力。”
叶重的心猛然间像是被剌了一刀,绞痛难当。
那男人像是深深体会到叶重的痛苦,道:“若是能找到凌秋雨,你的眼睛或许有希望复明。至于腿……断了的小腿已不见了,除非接一条假肢,这也只有凌秋雨能做到。”
叶重知道凌秋雨也许能使自己的眼睛复明,也许能为自己接一条假肢。可是凌秋雨在哪?还能找到她吗?希望渺茫。
那男人解开了叶重腿上的绷带,伸手到桌上拿了什么东西,轻轻地抹在叶重的腿上。叶重只感觉双腿间一阵清凉,丝毫没有痛疼的感觉。
那男人抹完了药,又将叶重的两腿包扎好,伸手去解叶重上身的衣服和绷带。一边解一边埋怨道:“伤得这么重,怎能胡乱包扎?”
叶重心想:“云凤没能从我嘴里得到师娘的下落,早已对我恨之入骨,不杀我已是万幸。怎么还能好好地给我治伤?”
那男人问道:“你家在哪?我会想办法将你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