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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还是很快的,没想到那小偷没使好心眼,转进了一条巷子却是身边出来五六个同伙,不由分说上来就动手,钱包都扔了你还追,纯粹是来找打,这阮大雄可就吃了亏了,好身体又不是打架用的,只一个劲的抓住小偷往巷子外边拽,小偷们哪敢再回到大街上,抓紧时间噼里啪啦板砖木棍猛一顿才将阮大雄打晕,使劲掰开他的手四散逃离。
那驴认准了直路却是没有注意到巷子里,径直而过。不一会阮大雄醒了过来好歹擦了下头上的血,再回到摊子上时一下就傻了眼,坏喽,驴纳,我家驴哪去了,站在那里嚷了半天,驴没有叫回,反惹的路上众人都拿他当神经病看待。
这阮大雄可就不敢回家了,要是娘生气打两下没关系,关键怕她着急,再者我家驴我拿它当兄弟看待,哪能丢下不管,驴哦驴哦一边轻呼着就四下转悠起来。从晌午开始找了溜溜大半天看天色渐晚肚子直叫,还下起了小雨,想吃了饭坐一坐再说,不吃饱哪有精神找驴,一摸兜坏喽,那小偷打人不说,钱也都给顺走了,只能饿着肚子接着找,从傍晚一直找到后半夜,小雨淋着脑袋生疼,迷迷糊糊的就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清早周玉容的丫鬟一开门,咦,这好大个的汉子这谁呀睡在这里,扒拉了两下阮大雄晃晃悠悠起身东倒西歪的没走几步又倒下了,叫了小姐出来看,血迹没了伤口在,这人这是头上有伤,也不知道淋了多长时间雨,一定是有些晕,两个女人试了一下根本抬不动,叫了邻居又拍醒阮大雄,迷迷糊糊半走半驾的扶进了屋。
迷迷糊糊中阮大雄就觉得有美女姐姐在擦拭自己额头,也不知道是病拿的还是饿晕了,他好像有生第一次感觉全身软绵绵的没办法使劲,象在云朵上一般。
药物对阮大雄很有效,破伤风啊退烧的用下去,下午他就醒了过来,不过还是有些拉不开步,只望着周玉容在笑,问了好几句才回答了经过,这才想起还有着丢驴的伤心事,傻呵呵的一咧嘴那叫一个难看,可腿脚就是不听使唤。
好心的周玉容向来看望的伍寻安借了瓜驴钱,交到了他手上,阮大雄哪里肯要,在周玉容家耽搁只住了一夜,吃了她家两天多粮食,第二天一早就打算上街继续找驴,临行出门扑通就跪下磕了一个响头,滴水恩涌拳报,来日方长,走到大街上轻叫着驴啊再一摸兜,掏出小布包打开来一看,里边的钱足以买他的驴和瓜,再不能辜负了这番真诚好意,拿着钱赶回家向娘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