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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茵茵不太喜欢别人看轻女人,即使知道安心逸的话有道理,还是有点儿反感。
乐茵茵没有再继续和安心逸讨论这个话题,不然会把自己内心的暴躁因子给激出来。
等所有人离开之后,只剩下乐茵茵和柯尚羽,气氛就有点儿尴尬了。
乐茵茵还没有想清楚要怎么对他,只能选择逃避,一句话也没有和柯尚羽说,直接就回卧室了。
回到卧室的乐茵茵想起今天晚上他们还要同床共枕,心里就有点儿抵触。
妈妈现在已经离开了,也不需要向柯尚羽开口要钱了,还待在他身边干什么呢?
乐茵茵心里已经有了想要走的打算,毕竟自己也不喜欢柯尚羽,母亲也是因为这件事才离开的,不管怎样,都该离开了。
害怕面对今天晚上的两人单独相处,乐茵茵就赶紧去浴室洗澡,准备一会儿就睡觉,一定要在柯尚羽还没有回来之前睡着。
柯尚羽是在楼下站了一会儿,看着乐茵茵逃避自己,一句话都不说就立马上楼。
但是也不想给她太多压力,就去书房待了一会儿,准备给她时间让她想清楚。
柯尚羽回到卧室看到的就是已经闭着眼睛的乐茵茵,还能看到睫毛在颤动,证明她是在装睡。
心里就有了脾气,自己为她做的还不够多吗?为什么就是不领情?
“你是不是就打算以后都这样躲着我了?”柯尚羽忍不住问了出来。
现在心里憋屈死了,乐茵茵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为什么就是不感动?哪怕有一次是为了自己有情绪波动,都对自己是个鼓励。
乐茵茵躺在床上,紧闭双眼,还没睡着柯尚羽就回来了,只能装睡了,听到他的问话,乐茵茵就没打算回答。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还没睡吗?和我耍心眼,你不感觉很可笑吗?”柯尚羽对这种雕虫小技一点儿都不放在眼里,和自己耍心机,还嫩了点。
乐茵茵知道自己已经被识破了,但是就是不想睁眼面对他。
“看来,你是想要我采取一些非正常手段了?”接二连三的问话都没得到回应,已经消耗完了柯尚羽的耐心。
乐茵茵现在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柯尚羽还能怎么对自己?自己也就只剩下这副破烂不堪的身体了。
“你以为你母亲走了,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别忘了,你还有一个父亲,我随时可以让你父亲没了工作。”柯尚羽笔直的往那一站,冷声对乐茵茵说。
柯尚羽想要谁失业,就是简单的一句话,没人敢得罪,再说工作本来就是经过柯尚羽才得到的。
“你除了会用我的父母来威胁我,你还会用什么?”乐茵茵终于憋不住了。
母亲现在离开了,自己只剩下父亲一个亲人了,当然不能让任何人打扰父亲平静的生活。
“终于知道说话了?好方法不在多,只要管用就行。”柯尚羽才不管什么方法高不高明,只要能让乐茵茵低头就是好方法。
“你就是个魔鬼,为什么要逼我?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心里喜欢的人只有边贤,你只是**我的金主,我们就是利益关系而已。”乐茵茵爆发了,再也忍不住了。
从母亲离世开始,乐茵茵心里就有一股子气,一直都在憋着。
自己正常的和别人谈笑,交流,只是不想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但是柯尚羽真是触碰到了自己的底线。
现在在乐茵茵心里,父亲就是不能触碰的,谁碰都不行。
“好,好,金主?利益?”柯尚羽听了乐茵茵的话后,连说两个好,反而还笑了,脸上的表情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对,我们只是互相利用,如果不是因为我母亲需要钱治病,你以为我会待在你身边吗?”乐茵茵可是一直都不喜欢柯尚羽,怎么会想要待在他身边?
“好,你很好,你竟然是这样看我们的关系的,金主?如果我是你的金主,你连一个称职的情人都不知道怎么做。”自己对她百般呵护,换来的竟然是这么一句话。
柯尚羽从来没感觉的寒心,每次她遇到困难,自己放下会议都会赶过去,别人欺负她,自己为她出头,哪一个情人会有她这么大的面子?
“就你这样的,连一个夜总会的小姐都不如,还想要当情人,每次在床上都一副死鱼脸,一点儿情趣都没有,谁会喜欢?”柯尚羽真是被乐茵茵气的头发昏了,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乐茵茵脸上带着一副受伤的表情,他竟然把自己和夜总会的小姐比?还说自己连小姐都不如?
“不要拿我和夜总会的小姐比。”乐茵茵被柯尚羽的话真是伤到了,满脸排斥。
“怎么?生气了?别忘了,是你说的我是你的金主,一个称职的情人是要会讨好金主的,是要好好伺候金主,你,会什么?”柯尚羽一击即中,把乐茵茵扁的一文不值。
“我们本来就是利益关系,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受你控制了,你知道吗?待在你身边有多难受?”乐茵茵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所有的话都是没有过脑子,直接就蹦出来了。
“怎么现在想离开了?你以为我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你信不信你前脚走,我后脚就让你父亲在这待不下去。”想走?没那么容易。
“你敢?如果你对我父亲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乐茵茵很紧张,自己只剩父亲了,一定不能让他出事。
“你可以试试看,看到底是你心狠,还是我心狠,我在Z市随随便便弄死个人都不会有人敢说什么。”柯尚羽一脸狂傲,唯我独尊的气势。
乐茵茵知道柯尚羽说的是实话,每个人都在巴结他,如果他放出一句话,都不用他出手,自己和父亲就可能已经死了几百遍了。
“你不能那么做,这件事和我父亲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乐茵茵害怕了,如果是自己,不管怎样自己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