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御的原因,域名改为dsyq.org/感谢收藏^_^
会划水,只是姿势介于狗刨和蛙泳之间,比起谙熟水性的子皿和南柯一梦就差了许多,好在有二人在旁照顾,游泳技能也就慢慢地熟练起来。
俯视海底,细细的白沙上遍布着半米长、垂直摇曳着的深绿色海草,就像一块无边无际的深绿色地毯,其中隐约可见外出散步的海星,举家迁移的脑纹贝,忙于用餐的寄居蟹。海草间常有鲜艳的鱼群嬉戏,有黄黑相间的,有天蓝色嵌着白条的,有玫瑰红点缀着黑斑的。从种类上看扁平的多鳞文刺鱼,体形丰腴的海鲤,身体中间有条红线的白鳞赤松鱼。还有不怀好意、面目狰狞的鳗鱼隐匿在光怪陆离的珊瑚礁岩洞中,时不时地探出硕大的脑袋,等待食物送到嘴边。那珊瑚礁就像在深绿色的草地上冒出的花圃,每朵白色的软体茎上,盛开着朵朵茜红的迎波招展的楔;手指触过,花朵簌地缩回石灰岩中。不一会儿又重新绽放出花朵,极似一道缓缓蠕动的红白色波浪,阳光透过水面折射在珊瑚礁上,幻化出曼妙的神彩。
阿辽看得着迷,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憋气已到极限,于是连忙蹬起双腿朝海面游去。子皿和南柯一梦也只得抽身护送他回到海面。三人陆续爬上船只见渔夫正在清点战利品:数百条个头短小的银梭鱼和一些西丁鱼,三条不幸落网的黒鳗,一只四脚朝天的校龟还有一团几乎透明的灯笼水母。
花似海热情地帮着渔夫收拾食物,突然间到灯笼水母如液体般的身体,感到分外新奇。正要伸手触摸,被子皿一把拦住。
“这是水母,触手上有很多毒刺,千万别碰它。”子皿说着,却没注意自己的手正紧握着花似海纤细的手腕。只见花似海一脸绯红地点点头,任他握着自己的手。子皿感到了气氛不对,连忙松开手躲回舱中。阿辽看在眼里,刚才在海中开心的神情立即消失地无影无踪。他懊丧地回到船舱中,拿起毛巾正要擦去身上的水珠,子皿忽然转过头来望着自己道:“兄弟,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