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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股的蜡液融化了下来,这液体从白色缓缓的变成了红色,一股股血腥味扑鼻而来,那烂肉混合着鲜血的味道,撩拨着我和马立翔的胃部。
这小子一头冲到了一边开始呕吐了起来,我则是不为所动的看着那大门,液体流落下来,那上面的门框和墙壁变得极其清楚。
这是一个朱红大门,上面有着一个很大的门匾,一般都古宅边上坐落的两个小型石头狮子,也变成了两个小鬼雕像。
两个小鬼的皮肤一青一紫,怒目圆睁且没有眼皮,他们穿着兜裆布,手中捏着一柄钢叉,看起来就是地府中最次的小鬼。
那门匾上书三个大字“小地府”,马立翔此刻也吐的差不多了,他走到了我的身边看着面前的情况说道:“我靠,天赐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呀?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搜查?”
看着这小子明显已经怂了,我不屑的瞄了他一眼:“我说你小子救你马子的时候,连地府都闯了好几遭,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怂了,你要是怕了,你留在这里,我自己进去。”
听了我的话,马立翔这小子如同受到了侮辱一般,瞬间一头闪到了我的面前,身体竖的和一个木棍一般,他看着我道:“谁……谁说我怂了,我马立翔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你看好。”
这小子话音一落,走上去便一把推开了那朱红大门,门上的血肉沾粘了这小子一手都是,虽然他有些恶心。
但还是强行忍住没有发作,他一步迈进了门中,后脚跟死死的靠着那门槛,只要有情况,这小子第一时间就可以从那里面跳出来。
“怎……怎么样?哥……你要是质疑我的勇气,那就很有问题了,我从来都是天生很大胆。”
我摇摇头不想再鸟他,我抬脚也走了进去,看着四周的情况,我在心中小时称赞了一句,这家伙真特么的有钱,看着庭院的布置,这是古代侯爷才有的三进三出的大宅院。
我抬脚继续向前走去,马立翔这小子也紧紧的跟在了我的后面,就在我们走了不到五米的时候,背后的大门突然“碰”的一声撞上了。
我回头一看,背后的大门正在缓缓的扭曲变形,一个个鲜红的符箓在上面慢慢的出现。
“我靠,这特么的是封门咒,马立翔,你当心一点,这个借贷使很不简单,这是他在借贷使的权限中用功勋值兑换的低级法门,能兑换内功法门,这个家伙的手上至少出了百十来单。”
不要以为这百十来单子很简单,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功绩,要知道我杀了这么多借贷使,最多的也不过就是三十来单,那实力已经极其恐怖了。
“入了此门,生为吾家奴,死为吾家鬼,一身不得背叛否则投入血池,永不超生。”就在我心中暗自盘算的时候,一声声厉吼,传入了我的耳朵,这厉吼伴随着无限的威严,让我的灵魂的为止一颤。
我一回头马立翔此刻也是浑身颤抖,他的脸色煞白,双腿软的已经站不住跪倒在了地上,我抬手将一束灵力打入了马立翔的身体,帮他稳住了气息。
他缓缓的站起来看着四周吼道:“尼玛的,敢用摄魂阵法震颤劳资,你给我滚出来和我单练。”
“给我沉住气息,别唧唧歪歪的。”被马立翔这小子一吼,本来有些发闷的头变得更加眩晕。
我瞪了他一眼,寻着那声音来的方向看了过去,这是我们正对着的一个大门后传来的声音。
我快步走了过去,抬脚将那大门踹开,这声音也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此刻我们才感觉浑身变得极其轻松,被我踢开的大门后面又是一个小庭院。
在这庭院面是一个房间,看着里面的布置,应该是会客用的。
在这庭院一左一右两边有两道侧门,马立翔看着我道:“天赐哥,咱们现在怎么办呀?”
“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和我先进这大门吃一盏茶,既然是大户人家,那就应该懂得这待客之道。”我这话是夹杂着一阵灵力吼出了,瞬间将四周缓慢侵蚀我们身体的鬼气震碎。
我和马立翔瞬间感觉身体四周没有了鬼气的侵蚀变得很轻松,抬脚几步我直接走进了那主屋中,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那放着棉垫子的阴沉木椅子上。
马立翔看见我如此胆大,他似乎也不想落了下风,直接走了进去坐在了我的身边。
“怎么?客人已经就坐,你这当主人的即不上茶,也不给我端茶点,你是看不起我吗?还是说,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又是一句带着灵力的厉吼带出,四周蜂拥而来的鬼气直接被我冲散。
似乎是我这样的做法气恼了这里的主人,本来打开的门窗竟然齐齐关上,由于门窗的原因,这光线瞬间黯淡了下来,虽然没有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但光线也是不足以让我们自有活动。
就在我摸到身上照明符的一刹那,面前闪出了一丝莹莹绿光,我抬头看去,此时一个妇人正端着一个托盘缓缓的走了过来,在那托盘上有两盏茶一盏油灯,那荧光正是那油灯发出的。
那老妇缓缓的走到了我们面前,对着我和马立翔行礼,然后将两盏茶放在了我的面前。
“两位客人用茶,稍后我们主子变到了。”
我隐晦的给自己上了一个开眼咒,杯中的茶水竟然是血红血红的,我端起来轻轻一闻,一股血腥气息混杂着臭味飘了出来,在仔细一看,那茶水中竟然还漂浮着眼珠,指甲,头发等物件。
我看着那个老妇人,此刻她的原型也显露无疑,这是一个死于水中之人,浑身被泡的浮肿,眼珠泛白,在她脸上还有不少伤口,那伤口已经翻开,里面一只只蛆虫在其中爬进爬出。
此刻她正站在一边侯着,不自觉的她用那如胡萝卜粗的指头抓捞着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