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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不时取下书籍或者卷轴,在短暂的翻看之后又重新放了回去,他最终的战利品相对于曾经取下的部分显得相当少——法师总是善于取得自己真正需要的那部分。
伊斯戴尔最终在图书室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他。
“米拉伊迪尔。”他轻声呼唤道:“我听说你在这儿。”
法师的注意力仍旧停留一本已经失去封面的书籍中。“如你所见。”面对寻找过来的同族,他头也不抬地说道:“还是说你只是想要寻找一个开始谈话的借口?”
“阅读也无法降低你的敏锐。”另一颗幼星笑了笑,在夏仲的对面坐了下来。“今天有一场比试?”
“嗯哼。”
“听说是那个男孩和马诺普拉。”
“正解。”
“沙弥扬人赢了。”伊斯戴尔的语气无比确定,“男孩输掉了比赛。”
夏仲终于抬起头。“不错。”然后他将羽毛笔重新插回墨水瓶中,“你难道就为了这个?”
“他们说,”伊斯戴尔的表情自然极了,他甚至不怎么明显地在阴影中观察着夏仲表情的变化,“你庇护了那个男孩——哪怕他差点杀死马诺普拉。”
“愚蠢。”法师的表情和语气一样冷漠,“如果他是为了这个,只能说明和那年轻人一样愚蠢的人比我想象中更多。”
“星见们从未庇护过沙弥扬以外的异族。”
“萨贝尔人从未庇护过。”法师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他的目光里充满了讥讽和不明显的怒火,“但我并不是萨贝尔人。”
伊斯戴尔沉默了很短的时间。“星见即是萨贝尔。”他坚定地,无比坚信地,平静地叙述道:“没有哪个萨贝尔人不是星见,也没有哪位星见不是一个萨贝尔人。”
这次沉默的变成了法师。
“有些沙弥扬人希望得到你的某种保证——他们很不安,”伊斯戴尔委婉地诉说着他的来意,“米拉伊迪尔,谁都知道密泽瑟尔现在最为宠爱的人是谁——而密泽瑟尔是苏伦森林的指引。”
他暗示道:“他们只是需要得到一点儿安全感,毕竟你并不亲近沙弥扬人。”但和那两个异族走得太紧。伊斯戴尔将这句话咽了下去。
夏仲熄灭了灯光——失去法力支持的法术无声地消散。这个昏暗的房间里现在只有一抹窗外投进的淡淡的月光。
“没有谁能规定我怎么做。”法师用轻柔地,仿佛不含任何力量的声音说:“密泽瑟尔不行,沙弥扬人不行,当然。”在这个近乎一片黑暗的房间里,伊斯戴尔却毫不费力地看到了夏仲的眼睛——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伊斯戴尔,‘米约比尔’,你也不行。”
当随着上半夜的结束,得拉耶斯的光芒渐渐消失在西方时,她的姐妹则随着下半夜的到来出现在了东方的天空。她们在无数的纪年之中用清冷的月光照耀着贝尔玛的世界,只有乌云才能遮覆月神的光辉。
“我们有了一颗调皮的幼星。”密泽瑟尔对到访的某个沙弥扬长老说道,“但不要紧,幼星总是这样的,他们的道路就连星见们也无法看清,而这一颗尤其特别。”
沙弥扬人的长老——奥本罗,一位须发具白的老者。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焦虑。“大星见。”他忍不住开口,“幼星是苏伦森林的根本——我们不敢也不愿意冒任何失去他的风险。”
“因此你认为让更多的沙弥扬人跟随他是个好主意?”密泽瑟尔看着对方立刻涨红的脸,“噢,看来我说得不错。”
奥本罗抖动着眉毛——对他来说,大星见平静的目光已经足以让这位忠诚侍奉星见一生的沙弥扬人感到不安了,但他仍然坚持开口:“这只是根据传统而已——每一个星见都会选择一位合适的侍从。”然后他停顿了片刻,努力提醒自己不要在语气中泄漏太多的沮丧和哀伤,“直到侍从死亡。”
“……这不是个好传统。”密泽瑟尔低声说道,“奥本罗,不要提醒我这个。”
“我们托赖于此。”长老的声音沉重极了——就像一只不堪重负的林鹿那样瑟瑟发抖,“分离的确让人痛苦,但守护的果实却甜蜜得足以弥补一切。”
“三年战争已经过去许多年。”密泽瑟尔的声音里似乎藏着某些不愿被揭示的东西,“而那场战争终将会被遗忘。”
“至少您还活着。”奥本罗说道,“我们因此而感到无比的骄傲——阿德罗森就是最好的证明。”
密泽瑟尔没有说话。
“我们认为——为那位殿下服务是至高的荣誉。”奥本罗站了起来,他用昔日强健紧实如今却衰老松弛的双手捧起大星见的手——光滑的,就像那些最好年华的人们所拥有的那样好的手,“就像我曾经侍奉您那样。”
“好罢。”密泽瑟尔低声说道,“如果你坚持——坚持那个传统。”他把手抽了出来,“至少我将确保他不会反对。”
“真诚地感谢您,”奥本罗将腰弯得更低,“亚当的宠儿。”
这一段对话法师当然无知无觉——尽管他知道也不能改变任何结果。但起码现在,暂时让他静享安宁罢。
——如果半身人没有堵在他的面前。
“你真是让我惊叹。”夏仲低头看着那个通常只到成年人类一半高的小个子,“现在我开始相信也许你们真的是某个古代民族的后裔——至少你有可能是。”
古德姆缩了缩脖子,但他仍旧坚定地站在了远处,没有让开,也没有移动半步。“他现在糟糕极了!”半身人不敢冲法师喊叫,但仍尽可能地提高了音量——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一个正在耍赖的男童,“的确小少爷的伤正在好起来——”
“那就足够了。”法师截断商人的话,“没什么能比活下来更好。”
“他说您认为他输掉了比赛。”古德姆吞了口唾沫,不安地用脚尖蹭着泥土的地面,“他沮丧极了。”
“按照规则来说。”法师用冰冷的视线迫使周围那些感到好奇而停下脚步的沙弥扬人离开,然后他转头盯着半身人,“难道他不知道规则吗?”
古德姆摇摇头。“奥玛斯。”他诚恳地说道,“我们会认真对待每一笔生意,哪怕只能从中赚取仅仅一个铜子儿,但是生意就是生意。我,”接下来的话需要商人调动起全部的脑浆,“我投资了一大笔生意,当然,我的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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