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御的原因,域名改为dsyq.org/感谢收藏^_^
止时象一块石头,行动起来无声无息,看似绝壁无路的地方,她转眼就消失如鬼魅,投令和投毒应该都是此女所为。”
久伏朱阁之外而神鬼不觉,林雪崚每每想起,心中便是一阵悚然,窗外竹声瑟瑟,仿佛又有人暗中窥探。
她定了定神,“这个怪异女人后来是不是向园主传了第二道令?”
江粼月摇头,“燕姗姗见你和叶桻没头没脑的离开,而易筠舟仍无赴约之意,是曾打算再传一令,可后来易筠舟突然独自出园,燕姗姗也就没再动手。她自己悄悄尾随易筠舟,同时传信回教,让各寨留心你和叶桻的动向,结果玄武君跟踪你俩时被发觉,才有你师兄中毒的事。”
飞链蛇毒,林雪崚犹自后怕,“玄武君之毒,不在燕姗姗之下。”
江粼月一撇嘴,“玄武君田阙可是个精明务实之人,他就那么几种毒,舍不得滥用,不象燕姗姗手段花哨。”
但随便一种,便叫人下十八重地狱。
林雪崚眼睫一垂,“小月,我闯青龙寨,你却帮我救我,我现在回想,仍觉得意外。”
青龙诸宿在船上一口一个“小月”,林雪崚听得多了,也顺口这样叫。
近来这个低卑之称让江粼月满腹恼火,无处撒气,此刻被她轻轻一唤,居然觉得顺耳。
“后来园主和老雕会面了吗?”
“他二人在九华山相见,然后老雕突然把燕姗姗赶了回来,教中人一律撤回鹰涧峡,谁也不得追寻过问,老雕和园主就此去向不明。”
“年初燕姗姗生辰,老雕还未归来。他长久在外的时候多了,这次和一个不会武功的老书呆子在一起,能怎么样呢,燕姗姗却认定大有变故,因为老雕答应过她,要在她生辰那天看她的一对巨鹰起舞,老雕虽然脾气暴烈,却向来言出必行。”
“于是燕姗姗不顾老雕留下的命令,到处撒人搜寻,依旧没有找到老雕和园主的踪迹。前些日子北斗君赵漠亲自出马,他和燕姗姗之间纵鹰传信,似乎有了线索,可除了他二人,谁都不知细情。”
“每年春天,燕姗姗都要出船离峡,到外面贩售采办,这次来太湖,乍看没什么不寻常,青龙寨也照例替她掌船,但我看她心里早就在打衢园易家人的主意。”
“易家姑娘突然离开衢园,自己撞到太湖边上来,却是始料未及。燕姗姗灵机一动,朱雀寨轻而易举的引那丫头上了钩。燕姗姗绑架易莛荟,是要挟也好,复仇也罢,有此一举,老雕那边必有不测。”
林雪崚皱眉,“老雕和园主风马牛不相及,会有什么纠葛?”
江粼月伸脚跷到对面的条凳上,“我猜和生死不明的教首夫人有关,因为他们约在九华山相见,九华山曾是夫人旧居之地。”
林雪崚暗想园主年轻时曾在九华山修身养病,这其中的关联似乎露出端倪,“教首夫人怎么会生死不明?”
江粼月道:“那是我入教前的事。这位夫人是老雕的半生之痛,教中人不敢提及,只有赵漠、燕姗姗这些老雕的心腹知道得多些。教首身边有个叫谢荆的贴身仆人,一向老实寡语,他没什么朋友,我有时留他在青龙寨喝酒,听他讲过一些有关夫人的零碎。”
“他说二十年前,教首夫人在鹰喙峰顶弹琴,不幸被风吹落高崖,坠入峡中,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老雕苦苦寻找了几年,一无所获,伤心得自砍一臂。”
林雪崚面露疑惑,“吹落高崖?”
江粼月摇头,“那只是说起来方便的敷衍之词,到底出了什么事,谢荆即使知道,也不敢透露。”
“老雕视鹰涧河为埋葬夫人的水墓,不再允许外人涉足,花大力气锻造了六道绊龙索,用来封锁河面,鹰涧河南、北两端各三条,教外的船只不能通行,纵然如此,他心里一直都认定夫人还在世上。”
林雪崚记得武晖说过封河之事,“小月,我去青龙寨时,没看见河口有什么绊龙索。”
江粼月一阵感慨,“我们和汉水舵争斗多年,北端的三道绊龙索先后被汉水舵毁去,老雕忍无可忍,才下令杀了刘铄。南端的三道索沉在水底,用绞盘才能拉起,神鹰教没落已久,这三道索也多年不用了。”
林雪崚长叹:“原来你杀刘铄,是因此而起。”
江粼月面露无奈,“鹰涧河北入汉水,青龙寨中好多人以前是河盗水匪出身,汉水上跑船的多半吃过他们的苦头,青龙寨虽不做河上劫掠这种芝麻大的生意,这些麻烦却都跟到寨中,每回青龙寨出船,汉水舵不是堵截盯梢,就是偷舱暗凿,甚至报官清剿,无所不为。”
“寨中兄弟改成半夜出船之后,麻烦仍然不减,新仇旧怨,积少成多,刘铄死了之后,复仇之战更是一场接着一场,连我之前的青龙寨首都被他们的水下锚链绞去一条腿。”
“水路不太平,教中出货不畅,改走陆路,山川艰涩,营生大不如前,老雕无心整治,每况愈下,各寨人心沮丧,一盘散沙。”
“既然不屑劫掠,你们教中出货,出的是什么货?”
江粼月眯起眼睛,“穷追竭问,你不去大理寺审案真是屈才。”
“哼,你不说我也猜得到,能让汉水舵报官清剿,这些惹命的买卖,无外私盐私铁。”
每当边境军费巨大,国库空虚,朝廷便施行盐铁专卖,坐收山泽之利,而且专卖、征税二制并行。如此双向索纳,仍是未见充盈,于是朝廷一再抬价,暴利所趋,私禁越严,私贩越盛,实是朝纲混乱所致。
江粼月冷笑一声,“你以为汉水舵那些驾船的艄公就不贩私货?押送纲船的军将官爷就不贩私货?那些所谓的官货,又是怎么来的?”
林雪崚微微一怔。
江粼月道:“蜀地官家把交不起税赋的村民圈走,充作盐井矿井的役工,挖掘的时候要几十个役工用踏板提升千斤石锉,反复冲凿,砸断了脚的人只有一个铜板的抚恤赏钱,叫作‘脚夭红’,砸死了的,连脚夭红也用不着了。滚满血汗的盐铁之利被朝廷充作军饷,而边城的将领每年虚报兵员,银饷都用来买金越国最美丽的女人,夜夜糜乐。”
“朝廷的法令,不过是权贵手中的鞭子,穷人血汗所终,只是一场让人苦笑的讽刺,与其被官家榨役至死,还不如入山为匪,自谋生路。这锦绣世界蟑螂满地,什么正大光明,什么罪
本章 共3页 / 第2页 ,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