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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了茶水,摆好杯盏盘碟,又分了筷子,便转身去了。
苍决见桓瑞痴痴看着绵绵,拿筷子在他额间虚点一下,坏笑道:“别看了,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桓瑞收回目光,红了脸,再看眼底,却是既无杯盏也无盘碟,筷子更是没有分上一双。便局促不安地摸了摸脖子,手都没地儿放。
“说说吧,怎么得罪了人家姑娘。”苍决夹一口小菜扔进嘴里,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这个我也不知道,前天我到这儿时她还客气的很呢,给我上了茶,还跟我闲聊。结果聊了没几句,就要把我轰出去。”桓瑞一边说一边回想这两天的事,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苍决放下筷子,嗤笑道:“那你倒是说说,你跟这小姑娘都聊了些什么?”
“她问我是鹊青的什么人,我说是师弟。她又问我,怎么跟鹊青认识的,我说他是天族的少元君,没人不认识。她又问我什么是天族,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就指了指天上。她便皱起眉问我,那你是住在天上咯,我点点头。接着,她便气呼呼地站起来,抓起扫帚就来打我……呐,就是那把扫帚”说着,指了指墙角的一把秃头扫帚。
听罢这话,桌上几人登时捧腹大笑,就连卫忠都憋不住了。
桓瑞不知哪里好笑,窘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可绵绵就是不信。”
炎凌笑道:“绵绵姑娘性子耿直,又生在人族,你跟她说这些,她难免当你信口雌黄。”
苍决跟着道:“我当天族人个顶个的聪明,原来也有天生缺根筋的呀。”
桓瑞这才恍然大悟,这两天为了跟绵绵解释清楚,这样的话说过不少,也怪不得她这样误解自己。想通这一关节,不好意思地摸摸脖子,也跟着笑了。
这时绵绵搬了几坛酒来,一一斟上,见几人相谈甚欢,不解道:“你们几位,也跟他认识?”用下巴点了点桓瑞,眼睛却看也不看他。
苍决连忙摆手,坏笑道:“不认识不认识,素未谋面,只是听这位兄弟讲了讲这两日的趣事,有趣的很呐。”
几人还自笑着,桓瑞突地站起身来,冲着石廊上的栏杆讶然道:“玉虚崆的信鸽?怎么会来这里?”便走到石栏边上抓起信鸽,拍一把鸽腹,一粒纸丸蹦出来。看过书信。才知是鹊青亲兵传来的。鹊青曾有过交代,若是有碧玺夫人的消息便给他带回去,现在看来,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绵绵自然是看不到信鸽的,见桓瑞说一通胡话,又冲着栏杆比比划划,叹了口气,对几人道:“这两天他死赖着不走,我还当他是个采花贼,现在看来,也真是可怜。不过他身手还不错,疯了也不打紧,在外面估计也吃不着亏,吃过这顿饭,几位就帮我把他赶走吧。”
在座几人哄然笑了。
苍决饮下一口酒,搁下酒碗,笑道:“哦?姑娘还跟他交过手?”正笑着,眉间忽而一紧,嗅来,是曼陀罗花的异香。心道,这个妹妹,可是越来越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