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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往外走。他偏了偏头,重新看向桌上。
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此时外套拿走了,纸条露了出来。
陆燃伸手,修长的手指拿着薄薄的纸张,目光垂了下来。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字迹清丽秀气。
球赛我看完了,我先回家了。
陆燃拿着纸条,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半晌,他的嘴角懒懒地弯了一下。
陆燃抬起手,拿起纸条,放进自己的衣服里,转身离开教室。
喻夏回家后,量了一下温度,确实是发烧了。
她去医院挂了针,还是感觉身子不舒服。晚自习就请了假,留在家里休息。
药效慢慢上来,喻夏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睡前,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件事。
也不知道陆燃有没有看到那张纸条。
……
第二天早上,喻夏吃了早饭,喻母赵苓看了看喻夏的脸色:“小夏,身体怎么样了?”
喻夏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比起昨晚好了一点,她点点头:“好多了。”
赵苓有些担忧:“如果不舒服的话,上午的课还是别去了。”
喻夏轻声地说:“没事的。”
赵苓忽然想起一件事:“妈妈有个多年的好友,前段时间才重新联系上,
这周末我们约好,一起吃顿饭。”
喻夏安安静静地听着。
赵苓:“对了,她的儿子也在你们学校。到时候你们见一面。”
喻夏没有放在心上,淡淡地嗯了一声。
喻夏到了学校,她把书包放到桌上,拿出数学作业本,开始慢慢演算。
过了一会儿,教室里的声音渐渐喧闹起来,大家陆陆续续走进教室。
喻夏低着头,认真演算题目。
这时。
身边突然响起一声。
有人拉开了椅子,椅子摩擦桌面。那人坐了下来。
喻夏的笔顿了一下,她没有抬头,继续认真做题。
上课铃声响了,第一堂是生物课,老师上完今天的内容,让大家自己做题目。
喻夏翻开作业本,拿着笔,笔落在纸张上,她开始写题。
教室里响起了刷刷落笔的声音。
陆燃闲闲散散地倚在桌边,手撑着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喻夏。
他的桌上随意地放着一本书。从上课开始,那本书就一直是合着的,没有打开过。
陆燃的手随意搭在椅背上,他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喻夏。
视线始终没有移开。
或许是旁边的目光太过灼人,喻夏一直无法静下心来。
喻夏拿着笔,慢慢做题。这些题目对她来说很简单,她很快就会做完。
可是,喻夏做题的速度还是渐渐慢了下来。
即便陆燃没有开口,喻夏也能感觉到陆燃的视线。
完全无法忽视。
喻夏有些无奈,默默叹了一口气。
她放下手里的笔,转头,对上了陆燃的眼睛。
喻夏轻轻地问:“陆同学,有什么事吗?”
陆燃单手撑着桌面,身子往前一倾,漆黑的眼睛一直盯着喻夏。
他压低了声音,语速很慢。
“我只想看看爽约的人,为什么还能心安理得地写作业?”
喻母赵苓关切地问:“是不是感冒还没好?”
喻夏的咳嗽渐渐停下来:“我没事。”声音很细小。
陆燃拿起喻夏前面的那杯水,递给她。
他的嘴角微微翘着:“小班长,别紧张。”
喻夏抬头,和陆燃对视了一眼。
陆燃还在笑,就像平时在学校里那样。他手里拿着水杯,脸上带着关心。
喻夏接过水杯,什么话都没说。
但陆燃的态度这么好,喻夏反倒咳嗽得更厉害了,一张脸涨得通红。
浅浅的红晕,衬得喻夏的皮肤更加白皙通透。
喻夏默默喝了一口水,陆燃就坐在旁边,看着她。
他们两个又一次坐在隔壁,只不过这回不在学校里了。
喻夏被盯得有点无所适从,她抬起头来,小小地瞪了陆燃一眼。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点威慑力。
陆燃什么都没说,扯起唇角,然后收回了视线。
这时,裴卿开了口,把陆燃介绍给喻家人。
“这是我儿子,陆燃。”
“他这个人啊。”裴卿笑了笑,“从小到大都不怎么听话。”
赵苓不吝啬夸奖:“他看起来蛮懂事的。”
刚才陆燃这么关心喻夏,赵苓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很懂得关心人的孩子。
陆燃声线微压:“在学校的时候,小班长很照顾我。”
照顾两个字的咬字倒是很清晰。
尽管陆燃还是带着那种痞气,但在这次,他的脾气意外地温和。
别人都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只是喻夏的身体微微僵了下。
人都来齐了,大家有说有笑地开始吃饭。
喻夏盛了碗饭,掩饰她的动作。
饭桌上,陆家妈妈和喻母好久没见,聊起天来,话也多。
喻夏看都没敢看坐在旁边的陆燃。她一边低着头吃饭,一边在心底想。
这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原来他们小时候见过面。
喻夏默默地想,难怪她刚见到陆燃时,觉得他有点眼熟。
但她先前又听过陆燃的传闻,第一次在学校见到时有些怕他。
所以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喻夏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不讲话。
她的脑子里在想事情,半天也没想起要夹菜。
一双筷子,在白色的米饭里一点一点地夹。
小口小口地,闷头吃着饭。
喻夏没意识到她的行为有多奇怪。
旁边响起了一个声音,陆燃把一道菜转到她的面前。
他的语气似笑非笑:“小班长,别光顾着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