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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一起,恐怕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林奶奶听白岚这么一分析,也觉得这男的不怎么靠谱了:“男的上了岁数,本来就像狐狸一样,很难驾驭,意意刚刚出校门没多久,又只谈过一个男朋友,干净的像一张白纸一样,这样对比下来,确实是太吃亏了,简直就是一朵盛开的鲜花插在了陈年的牛粪上。”
林沛东原本不打算插嘴,更不打算做出任何反应,但在听到一朵盛开的鲜花插在陈年的牛粪上,还是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来。
谁能想到绯城商界的传奇,跺跺脚就能让股市地震的男人,会被两个乡下老太太形容成陈年牛粪。
这要是传到傅泊焉耳朵里,不知道他的表情该有多精彩。
林奶奶听到林沛东幸灾乐祸的笑声,不禁回头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赶紧干活。”
林沛东比划了一个遵命的手势,便强忍着笑低下了头。
?白岚帮林奶奶忙到到深夜十一点,才推着有些困倦的谷建辉回了家。
出了林家的院子,见那辆豪车还在,白岚稍微好转了点的心情又跌入了谷底。
到了院子里,就见挺拔的男人站在木椅子上布置着高处的彩灯,而钟意则站在下面指挥,两人相处的画面十分和谐,一点都看不出来相差十岁存在的代沟。
那天在医院,白岚和他聊得那么投机,怎么也拉不下脸说重话,就直接推着谷建辉进了屋里,并把门摔得震天响,以表示自己不同意这段关系的决心。
白岚的冷漠态度刺激得钟意红了眼眶,像个孝子似的,茫然的愣在那里,显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傅泊焉挂完彩灯,就从椅子上迈步下来,接着就伸手把她拽进了自己宽大的怀抱里:“不用在意,一切交给我。”
钟意泪眼朦胧的抬头看向他,他却勾唇笑了笑:“相信我,嗯?”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让钟意难以消化,这会儿已经有些筋疲力尽之感。
听到他把事情大包大揽到自己身上,不但没有产生什么抵触情绪,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回了一个好字。
……
这一夜钟意睡得特别不踏实,做了好多梦,可醒来又不知道自己梦到了什么,只有一身的疲惫。
年三十早上的四点多,已经有人家开始放鞭炮,庆祝新一年的到来。
钟意挣扎坐起身,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声响,想必是外公外婆起床做早饭的声音。
可能是怀孕的缘故,她有些嗜睡,即便醒来了,也睁不开眼睛,只想躺回床上继续睡。
这么想着,就付诸了行动。
躺下没一会儿,就又进入了梦乡。
傅泊焉是极其自律的人,即便放假,也不会没完没了的赖床,听到院子里传来动静,就起床穿衣服走了出去。
凌晨的五点钟,天还没有完全亮,可白岚却已经在厨房里忙活开,而谷建辉则贴着喜庆的春联。
由于坐在轮椅上,做什么动作都不是特别方便,春联都贴的歪歪扭扭,没什么美感。
傅泊焉穿衣服出去后,就把贴春联的人物揽到了自己身上。
女人看男人,和男人看男人不一样。
白岚觉得他岁数大老奸巨猾看不透,不是什么好人,可他却觉得男人成熟点没什么不好,因为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给女人撑起一片天,也才能让女人永远单纯如白纸,活在没有任何污染的环境中。
见他把活揽过去,谷建辉就进屋看电视去了,完全没有把他当外人的举动,不禁让傅泊焉勾了勾唇角。
男人身高腿长,加上做事麻利,很快就把石桌上的对联都贴好了。
对联贴好后,就剩窗花没贴。
他先把正房的几个窗户贴好,随后才开始贴偏房,最后才贴厨房的玻璃。
白岚正站在窗边的水池旁洗菜,见透明的窗户外有人影压过来,不禁抬起头看过去,这一抬头,就看到了身姿挺拔健硕的傅泊焉正在贴着窗花。
本来交代该谷建辉的任务,却被他给截胡,这明显是故意在人前表现,她非但没有任何触动,反而觉得他在故意玩套路。
要不怎么说女人心海底针,不管是正着来还是倒着来,她们都有理,但又不能跟她讲理。
看了两眼,白岚就收回视线继续炒菜去了,完全把他当成一缕空气。
长到这么大,这还是傅泊焉第一次被人忽视受挫,但他却没觉得跌份或是没有面子,而是继续干手上的活,不受任何影响。
大概十分钟后他,他完成了所有的活,正要到厨房帮着打下手,放在裤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他见是厉星城的号码,赶紧伸手滑下了接听键。
接着下一秒,就传来了厉星城像是低音炮似的嗓音:“老傅,紧急事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现在已经进入到后期理赔类的阶段。”
傅泊焉嗯了一声,随即问道:“理赔的金额订了吗?”
这时厉星城走到落地窗边,随后低头点了一支烟,再开口时,声音被熏染的已经有些沙哑:“还没有定下来。”
傅泊焉清楚这种事情催不得,于是便换了一个话题:“你今天什么时候飞回来?”
厉星城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可能要下午,或是晚上了。”
傅泊焉揉了揉眉心:“一路疏风。”
“好的!”
挂断电话后,傅泊焉垂在身侧的大手微微收紧,随后插进西裤口袋里,正要收起手机,就又震动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竟然是家里座机打来的电话。
犹豫了三秒钟的时间,他滑下了接听渐渐,紧接着那边就传来了甜美的女孩声音:“你怎么没在傅公馆?”
傅泊焉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在哪,只是问了句:“给我打电话有事?”
苏颜五指收拢,用力到泛白:“你回老宅过年了么?还是陪那个女人回乡下过年去了?”
傅泊焉皱了皱眉,忍了又忍,还是从裤袋里掏出了烟盒,随后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不该你问的事情就别多问,要我说你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