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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放雅……我喜欢你……我好生喜欢你……”蓝花棠还在哭,声音不大,可是一字一字,从嘴里吐出时,是那么的用力,是那么的辛苦。
微生放雅目眦尽裂,望着尚在睡梦中,却痛心欲绝,呻吟哭喊的蓝花棠,微生放雅脸色刷白,魂惊胆颤,内心掀起狂涛骇浪。
二十多年前曾犯过的错误,二十年后又重蹈覆辙了吗?
蓝花棠还如此年轻,而他已年过半百,蓝花棠怎会对他……动了男女之情?!微生放雅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可是却不得不相信。
往昔种种,在脑海中浮浮沉沉。
在认楼天籁作义女前,楼天籁唤他王爷伯伯,认了楼天籁做义女后,楼天籁唤他王爷爹爹;而蓝花棠与楼天籁年纪相仿,蓝花棠却一直以来直呼他的名字。微生放雅原以为,那不过是因为蓝花棠顽皮。
每次蓝花参相中未来妹夫的人选,蓝花棠总要找各种理由拒绝,然后委屈的跑来他的面前,当他帮着蓝花参劝说时,蓝花棠便会大发脾气,双眸中的委屈更浓更甚。微生放雅原以为,那不过是因为蓝花棠瞧不上人家。
八年来,蓝花棠隔三差五的,便会来到无为居,随他饮茶,随他下棋,随他看书,听他吹|箫,看他炒菜,随他林间漫步,随他坐在庭院中晒太阳……微生放雅原以为,真如蓝花棠所说的那样,蓝家大宅烦扰太多,除了无为居之外,蓝花棠再无更好的去处。
种种种种,微生放雅从未往深里细想。
仿佛有一只钢铁拳头,对准了微生放雅的胸膛,一拳又一拳,狠狠砸了下去。
翌日散朝后,郦师白没有回丞相府,而是趁着楼天远去了刑部时,悠哉闲哉的来到了醉梨园。
郦师白昨儿才来过醉梨园,今儿又来,虽然频繁了些,但郦师白是有正当理由的,郦师特意跑这趟,是为了将蓝花棠生病的消息,告诉楼天籁。
得知了蓝花棠生搀,楼天籁便揣了一兜药物,打算去探望一下蓝花棠,顺便看看自己是否能帮上什么忙。楼易之原打算去无为居,将尹鱼宁的事情告诉微生放雅,也好让微生放雅悬着的心早些安定,听说微生放雅目前身在棠园,便在午饭后,与楼天籁和郦师白一同前往棠园。
楼天籁三人来到棠园时,正巧蓝花棠醒了过来,虽然没多久又陷入沉睡,但蓝花棠的情形,明显的好转了不少,微生放雅与蓝花参到直此时,才算稍微安心了些。
于僻静处一番长谈,微生放雅跟楼易之一样,并未有多么失望,只难免有些遗憾,总之,尹鱼宁还活着就好,尹鱼宁简单安稳的活着,就是微生放雅和楼易之最大的愿望。
第二日清早,蓝花棠醒来时,微生放雅已离开棠园,回了无为居。
当蓝花参问及蓝花棠生病的原因,蓝花棠便说她不小心掉进河里,差点淹死,幸亏当时有两个农夫经过,将她救上了岸。蓝花棠脸上写满了心有余悸,说着说着,娇躯颤抖扑进蓝花参怀中,嘤嘤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哥哥……还以为再也见不着哥哥了……”
蓝花棠的话,蓝花参没有怀疑。
蓝花棠在床上躺了两日,身体渐渐恢复。
二月末的某一天,楼天籁大摇大摆出门,带着红眼和狼白眼狼,招摇过市,吓唬了无数良民,傍晚玩够了回到醉梨园后,与楼易之和楼天远一起吃晚饭时,楼易之忽然放下碗筷,微笑着说道:“前些日子,我在外边另买了一座宅子,已经让人打扫干净了,你们兄妹俩收拾收拾,咱们挑个好日子搬过去。”
筷子没夹稳,红烧肉啪嗒掉桌上了,楼天籁愕然:“啊?”
楼天远也有些惊讶,“父亲的意思是,咱们搬出去另住?”
楼易之点头道:“嗯,那宅子虽不大,但咱们一家子居住,足够了。”
反应过来之后,楼天籁昧着良心道:“醉梨园挺好的,我们都住得很舒服吖,搬来搬去的多麻烦,美人爹,咱能不搬吗?”
楼易之笑:“小闺女觉得醉梨园住得很舒服?”
楼天籁心虚道:“是啊?”美人爹那什么表情?难道她的演技有破绽?
楼易之眼角笑纹层叠,“闺女住得舒服,但有许多人,却整日提心吊胆,小闺女,咱还是行行好吧。”楼府众人寝食难安,生怕稍有不慎,便成了红眼狼和白眼狼的食物。
楼天籁横眉竖目,“那就让他们搬出去,反正我不要搬_!”梅语园有美人爹的美丽回忆,有美人爹割舍不得的憧憬,怎能说搬离就搬离?
楼易之:“让楼家上上下下几百余口人搬出去,就咱们爷儿几个住在空荡荡的楼府?”
楼天籁霸道的道:“有何不可?”
楼易之:“天远,你呢?”
“呃……”楼天远不知该如何作答,楼天籁的心意他明白,本想站在楼天籁这边,接收到楼易之的眼色,楼天远略迟疑,改了口风道:“父亲买的宅子在哪?咱们先去瞅瞅吧。”
四天后,楼易之寻了个空闲时间,带着一双儿女去看新宅。
除了此处距离丞相府太近之外,楼天远觉得这座宅子,几乎没什么可挑剔了,宅子本身并不算小,只是与楼府深宅大院相较,才显得熊多。楼天远楼天籁楼易之,再加上他们各自的侍从,统共不过三十余人,而这座宅子,住一百个人也不会拥挤,亭台楼阁花园假山池塘,应有应有,哪里像楼易之说得那样,是什么陋室小宅院。
楼天籁打定了主意,坚持不肯搬离。
楼天远东张西望看风向,准备先观望一阵子再说。
没劝说,也没进行思想教育,楼易之与一双儿女打了声招呼后,便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卷了铺盖搬到新宅。楼易之搬过去的当天夜里,便在新宅子里住下了。
第二日清早,新宅门口便挂上了牌匾,上书三个俊逸秀雅的大字:三口居。
自打搬到三口居,楼易之再没回过楼府。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三月中旬的某天,晚归的楼天远来到醉梨园,歉意的跟楼天籁道别,表示再过两日,他也要搬到三口居了。
楼天籁很生气,在屋里跳脚,“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楼天远无奈叹息道:“父亲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咱们俩再如何坚持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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