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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九重云霄。
头上梳着百合发髻,盘叠式的百合髻上点缀无数夜明珠环,如雪似雾一般莹白晶透,衬得一头乌发墨黑如夜,雪压重墨。
流苏喜帕遮住苏寂容颜,恍惚之间难以清明,似喜若寂。
那个梨花树下狂饮梨花酒酿的女子,如今成了新娘,在仙乐喜音声中,娇羞可人。
那年同去人间,正是腊八时节,家家户户关着房门喝腊八粥,她陪苏寂堆雪人。
苏寂说,把自己的名字和洛涯的名字一起写在雪人上,就能永结同心。
喜娘将新人的衣服结成了一个同心结,夏初雪笑得有些漠然,这才是真正的永结同心。
那个冬天真的很冷,苏寂后来告诉夏初雪,雪人好久都没有化掉。
因为冷到,夏初雪生了一场病,好久才好,喝了许多的药汤。
洛涯埋怨苏寂,不该带夏初雪冰天雪地的闹。
堂耀没说什么,只是每日来看,看着夏初雪把药喝下去,才放心离去。
有些事情,真是勉强不来。
大礼已成,漫天的金纸红绸,满地的娇花嫩蕊。
天族贵胄,是何等的富贵荣华。
夏初雪笑笑,和身旁的洛涯道:“我要养那只虎兽,但是还没有想好名字。”
礼毕之后,夏初雪和洛涯,都没顺利的走成,洛涯被他族中亲眷叫了回去,而夏初雪,苦于寻找毛球的踪迹。
闹洞房,在于一个关键的字,当然就是‘闹’。
隔着老远,就能听到一片嘈杂的声音,像是要顶开喜房的屋顶。
听着这些声音,应该是些小仙,正在闹洞房。
突然之间,洞房里面的声音,全都寂静了下来,好像出了什么离奇的事情,所有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夏初雪觉得头有些泛疼,一种不好的预感。
罪魁祸首,自然就是她的那只黑色的虎兽。
夏初雪刚走到门首,眼前就放大了一张哭丧的脸,司官表现出无比自责的神情,顺便展示了一下自己被挠伤的手。
证据确凿之下,夏初雪也不好再说。
顺着前门走了进去,夏初雪进了苏寂的洞房。
挺喜兴的,就是有团黑色的毛物,有些扎眼。
一只黑色毛球,盘踞在苏寂和昊康的喜床上,还挺悠闲自得的,一点都没危机感。
新郎手指已经抵在毛球要害,却顾念今日吉庆,还在考虑要不要下手。
毛球却很淡定,打了个哈欠,眼皮都没抬。
夏初雪硬着头皮走进去,苏寂第一个看到:“夏初雪?我还当你没来呢。”
夏初雪笑,笑的意义很不明。
这个时候,说话还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