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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少坤跟着铁狗一起离开;了医院,顺便将五万块钱转给他。何少坤现在身上只有几千块钱存款了,这五万块又只能是挪用饲料厂的公款了。
何少坤原本以为铁狗会跟伤者的四个儿子坐下来慢慢协商,没想到他会用这么激烈的方式胁迫对方。他自己一个人,当众扇了对方耳光,太狂妄了。正所谓,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何少坤觉得铁狗这种人还是少来往好,如此狂妄的所作所为迟早会出事的。
伤者四兄弟最终还是在铁狗的淫威下屈服了,签了谅解书,并同意陈栋梁肇事方只偿付伤者医疗费和后期少量康复费用。原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还没安生两天,何少坤的烦恼又接踵而至。
“少坤,你赶紧来我医院一趟。”何少坤的手机响了,一接通,里面传来远房堂哥何大同命令式的话语。
“大同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因为用药的问题,你丈母娘在我科室闹事,你赶紧过来处理。”
何少坤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马上赶往医院骨科科室。他去到医院,在骨科科室外面,就听到陈佳佳的母亲在里面大声嚷嚷。
“吵什么吵!”何少坤一踏进科室办公室,就指着陈佳佳的母亲喝道。
陈佳佳的母亲本来就嚷嚷得面红耳赤的,被何少坤喝止后,整张脸憋得有些变形。
“大同哥,发生了什么事?”何少坤走到何大同身边,一脸愧疚地问道。
“我按规定给伤者用些白蛋白,你丈母娘说这药贵,硬是要我停药。我不同意后,她就来科室辱骂我。”何大同说道。
“你发什么神经?医生用什么药,你有什么权利阻止?”何少坤正气在头上,不留情面对着陈佳佳的母亲喝骂道。
“一瓶白蛋白要六百多块钱,老是给那家伙用这种药,到时候医疗费得好多钱。”陈佳佳的母亲不服气地回道。
“伤者病情是需要用到这种要去治疗,如果不用这药,病情更难恢复,到时可能要更多费用。再说了,我们这是正常治疗,你凭什么阻拦?有本事你去跟伤者的四个儿子商量,他们同意不用白蛋白,我们绝对不用。”何大同一脸恼怒的神情。
“他们凶得要死,我怎么跟他们说?我也没让你完全不用,我只是让你少用而已,其他贵重的药物也要少用。”
“你有什么资格干扰我们用药?你是伤者家属吗?你是医学专家吗?”何大同越听越气。
“我~~”陈佳佳的母亲话还没说完,就被何少坤的责骂打断了。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要不是我帮忙,伤者的四个儿子能不让你赔个几十万?现在他们签了谅解书,同意只需赔偿医疗费用就可以了。还不知道足,还来干扰正常治疗?你能不能正常点,别发羊癫疯了好吗?”
“好啊,你帮外人说话,坑自己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陈佳佳的母亲声泪俱下道。
“谁跟你是自己人,我丢不起这个人。滚~~”何少坤被气得怒发冲冠。
“好,这可是你说的,有本事别娶我女儿!”陈佳佳的母亲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何少坤被气得有点头晕,很想发泄一顿。他深呼吸了几下,说道:“大同哥,今天这事真是对不住,我也没想到我女朋友的妈妈会发这疯。我~~”
何大同打断道:“我也知道你很为难,行了,先别说了,你先回去吧,我也还要工作。”
何少坤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驱车回饲料厂。谁知道,回到半路,陈佳佳就打电话来了。
“你刚是不是在医院骂我妈了?”电话一接通,陈佳佳就责问道。
“对。”
“当这么多人的面你骂我妈?你懂不懂尊重长辈?”
“你怎么不问问我干嘛要骂她?”
“不管是什么事,你当众骂长辈,就是你的不对。”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你,你真的膨胀了。别以为你帮过我们家,你就可以自以为是,目无尊长。”
“我是真后悔插手这事,早知道就让你们被对方坑好了。”
“你变了。”陈佳佳说完把电话挂了。
何少坤越想越气,自己出钱出力,花了五万块钱找铁狗帮忙不说,现在还落个不尊重长辈的罪名,真是得不偿失。
晚上,何少坤买了烟酒去何大同家赔礼道歉。
“这段时间,我们医院正准备选拔骨科主任,我是两个候选人之一。今天这么一闹,事情传到院长那去了,他还特地叫我过去问话了。虽然他没说什么责备的话,但是感觉得到他对我的印象差了很多。”何大同神情低落地说道。
“不好意思,大同哥,我也是没想到我女朋友的母亲会这么蛮不讲理,奇葩到极点。”何少坤一脸愧疚,感觉自己把堂哥的前程给耽误了。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这次我要是升不了职,那就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升职了。诶!”
听完,何少坤感觉对不起堂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的吗?”
“骨科的老主任很欣赏我,可是如果院长不认可我,其他人说什么也没用,除非是在上级领导压下来。”
何少坤突然想起来,他的一个好朋友梁伟的二叔是区卫生局的副局长,如果能请他帮忙,那堂哥升职还是有希望的。梁伟是富二代,家里经营着几家洗浴城。他毕业后就进入家族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帮忙经营洗浴城,平时也很忙。
虽然他平日很忙,没什么空闲时间,但是何少坤跟他是初中同学,俩人关系甚好,约个宵夜是很容易的。
两人约在肥彪的餐馆,吃着烧烤,喝着啤酒,聊事业、聊生活、聊人生。酒过三巡,情感高涨,何少坤说道:“啊伟,我记得你二叔在区卫生局当副局长?”
“对啊,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一个堂哥前几年博士毕业后,在区人民医院当医生。最近他们科室要提拔科室主任,他是两个候选人之一。现在竞争也很激烈,想着你二叔能不能帮忙举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