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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昨天又是以什么理由拒绝龙哥的?”
纪子龙今天都没来酒吧,往常只要有阮清微在,纪子龙就算再忙也不会缺席,溪淼心想,龙哥一定被伤的不轻。
阮清微仰头喝了一口酒,认真的看着八卦的溪淼说“这次是他拒绝我。”
“不可能!”溪淼语气笃定,只当阮清微是开玩笑。
阮清微也不再多言,笑着举起酒瓶和溪淼碰杯,仰头咽下一口口苦涩的酒。
她很少会喝醉,酒喝多了,身体对酒精就有了抵抗力。
有时候想醉,喝了很多,还是该死的清醒。
她今晚不想醉,明明喝的很少,头却有点晕眩。
阮清微勾了勾唇角,清冷的眸子染上了几分迷离,明显是醉了的痕迹。
脑海里全都是母亲的主治医生和护士之间的对话,耷拉着脑袋掰着手指头数着还剩多少日子。
日子剩的不多了,她该处理一下财产的问题了,把她名下的财产该捐的捐,该给溪淼的给溪淼,虽然她的财产和钱都是薄时靳的,但她就算把钱带到棺材里,也不会便宜薄家人。
“淼淼,等天亮了你陪我去一趟律师所,你生日快到了,我把酒吧的股份转让给你,就当是礼物。”
溪淼早已经醉得不省人事,阮清微超级土豪级的赠礼,她没听到。
每一次陪阮清微喝酒,溪淼真的都是拼了老命。
阮清微没听到回应,尖锐的指甲抠着酒瓶,依旧笑着自说自话。“淼淼,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以后要是想我了,就来山上看看我,帮我扫墓的时候,也帮清逸扫扫,他爱干净,我不在了,他的墓碑也不能积灰。”
想起林清逸,想起少年温柔的双眼,阮清微脸上的笑容凝固僵硬,滚烫的泪珠划过鼻梁。
她像鸵鸟般将头埋进了膝盖,悄然无息的默默流着眼泪。
地毯上,一直躺在地上的苏湘缓缓睁开双眼,柔弱胆怯的眼睛里此时只有幸灾乐祸。
阮清微是酒吧的股东,阮清微得了重病快要死了。
刚酒醒就偷听到两个爆炸性的消息,苏湘的嘴角扬起阴狠的弧度。
老天爷对她太好了,都不用她出手,阮清微就快退位了。
果然,她模仿阮清微的神态,委曲求全的讨好阮清微没错。
只要阮清微一死,那开千万豪车代步,黑卡随便刷,,就会是她了。
……
半个月后。
薄时靳从吐血后就没有回过景园,连一个星期一次的开荤时间,他都没有现身。
不露面,财经新闻上也没有他的消息,阮清微好几次都想放鞭炮庆祝,以为薄时靳真的被她气死了。
李姨被薄老夫人召回了薄宅,薄老夫人和薄时靳赌气,不再过问他和阮清微的任何事情。
不仅没派新的佣人伺候阮清微,就连偷拍的私家侦探也没了,放任阮清微一个人在景园自生自灭。
李姨走了,阮清微不用再演荡妇的戏码给薄老夫人看,薄时靳也没有了威胁她的筹码,她自然没有再踏足过景园一步。
她长住在溪淼家里,也默许了苏湘像跟屁虫一样跟着她,收下了做半真半假的姐妹。
夜里在酒吧狂欢,推杯换盏的组成三人队拼酒,白天则闷头睡大觉醒酒,昼伏夜出,乐不思蜀的透支着青春。
“微微今晚真不能再喝了,肝都快要爆了。”
咖啡店里,溪淼顶着两个墨镜般的黑眼圈,一手捂着肝脏,一手托着下巴,满脸的憔悴,苦不堪言的哼哼唧唧。
趁夜幕还未降临,她先举起白旗投降。
阮清微吃着慕斯蛋糕,被溪淼装肝疼的模样逗笑,优雅的放下小叉子,玩笑道“好,今晚我们养生,喝啤酒泡枸杞怎么样?”
溪淼无精打采的摇摇头。“不,别说泡枸杞了,就是泡冬虫夏草,泡天山雪莲,泡人参我都不喝了”
“那我晚上给你露一手,熬个鸡汤给你养养胃。”
“你还会做饭啊?”
阮清微点头,在国外留学时吃不惯快餐,都是她自己琢磨着做。“当然会做了,你晚上就等着吃吧。”
“哎呀,突然感觉好幸福啊。”溪淼笑眯眯的捧着脸,做出期待的流口水样。
阮清微笑,看着还没吃就捧场的溪淼,心里很暖。
有溪淼这个铁闺蜜,爱情,友情,她都拥有过,也就不留遗憾了。
溪淼瞅着阮清微白嫩光滑的脸蛋儿,摸着自己鼻头上爆出来的痘痘,不公平的撇嘴道“啧啧,同样都是女人,熬同样的夜,喝同样的酒,为啥美艳动人是你?为啥爆痘丑陋是我?憔悴不堪也是我?”
“有人比你更惨好吗。”
“哈哈哈哈哈哈……”溪淼没忍住狂笑出声,想起苏湘熬夜熬的内分泌失调,再加上酗酒,脸肿成猪头,起了一脸脓包疙瘩的样子,溪淼就分分钟能笑到喷饭。
每天找着各种理由借口,非死缠烂打的和她们一起喝酒,这下好了,连台都登不了,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丑的连门都不敢出。
“好了,别笑了,大家都看我们呢。”阮清微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让溪淼收敛一点,公共场所太喧哗,不太礼貌。
溪淼抿着嘴巴努力忍笑,忍了几秒钟又破功,哈哈大笑出声。“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梗够我笑到明年的。”
阮清微被溪淼的笑声传染,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溪淼指着阮清微笑得更加欢快,阮清微捂着嘴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于是,两个人就像吃了含笑半步颠般笑到停不下来。
直到笑到眼泪都出来了,笑到肚子痛,溪淼才笑过瘾。
“哎呀,笑死我了。”溪淼笑哭了,擦着眼角湿润的眼泪,嘴都咧疼了。
阮清微也好久没这么开怀大笑过,揉了揉笑得酸疼的脸蛋,小声说“她真挺可怜的。”
“可怜个鬼,她自找的,我们又没有逼着她熬夜,逼着她喝酒,自己非得上杆子找虐。”溪淼想起苏湘边编的N个荒唐的理由,就觉得可笑之极。“而且,我敢肯定,你得绝症的造谣者绝对是她。”
这半个月酒吧里一直流传着阮清微快要死了的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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