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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心中只有皇上。”翁冲额头冷汗滴落。
东方宇宏拿出帕子给他擦拭,那动作轻柔的让翁冲起了一声鸡皮疙瘩,不敢动。
“有朕?朕这段日子一直都在想,忠心耿耿的翁仲怎么会变了呢?怎么就变得吃里扒外了呢?难道无涯和尚就是这么教他的徒弟的吗?”东方宇宏踱步走到一旁,猛地回身:“朕终于想通了。”
翁冲只觉得自己心目中的燕皇,瞬间就土崩瓦解了,一路到今天,他看到了太多,也看透了太多了。
抬起头:“皇上。”
“从岐山脚下开始,你就被东方翊给收买了吧?朕还想呢,本来都该死的人了,怎么就遇到了温若兰?怎么就不药而愈好了?怎么就能一步一步的强大到了这个地步!强大到了敢抢走朕的皇后!”
“皇上息怒啊。”翁冲跪倒在地:“这件事未必就和瑞王有关啊,燕都最近不太平,很……。”
“闭嘴!”东方宇宏突然过来,身形犹如鬼魅,纵翁冲一身功夫却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扼住了咽喉:“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为他说话?今日抢了朕的皇后,明日就敢抢了朕的江山,贺兰韵是你选的,孩子都是贺兰韵生的,而今天这局面,翁冲!你就是被千刀万剐也不足以平息朕的满腔怒火!”
“皇、皇上,回头是岸啊。”翁冲脸涨红,呼吸不顺:“人生在世不过百年,翁冲得知……。”
啪一声,翁冲被甩在了地上。
他颤巍巍的爬起来重新跪倒:“翁冲得知瑞王妃有化解丹毒的办法,如此孝子贤媳是皇上的福分,翁冲伺候您这么多年,一直都把您当成主子,一直都想护着大燕的江山永固,太子不贤,皇子微弱,皇上啊,瑞王难道不是最好的人选吗?”
东方宇宏突然朗声大笑,那笑声让翁冲额头冷汗犹如豆子一般滚落,嗓子一甜,嘴角溢出鲜血:“翁冲死不足惜,皇上切不可一错再错,迎娶赤炎国公主是为了防备苍梧,可这也给皇子zào fǎn送去了借口,皇上三思啊!”翁冲磕头见血……。
东方宇宏看着翁冲,眼神复杂的让人猜不透到底想什么,许久,地上血迹一滩的时候,伸手把翁冲扶起来。
翁冲靠在墙角坐下。
东方宇宏席地而坐,坐在对面。
“你忠心耿耿不是为了朕,但的确是为了大燕江山,这并非是你一个人的想法,而是无涯许久以来处心积虑布置的一局棋。”东方宇宏抬起手摘下皇冠放在一旁:“金老一直都在背地里忙,回到燕都也不肯见朕,他辅佐的是东方翊。”
翁冲眸子失去了生气,却还看着东方宇宏,嘴唇掀动却说不出话来了,血往外涌。
“你想死是吧?翁冲啊,这么多年朕待你不薄,纵然你心有愧疚只求一死,朕也觉得应该,可你知道吗?朕已经死过一次了!死过一次了!”
翁冲闭上眼睛,靠在墙角,身体软软的滑下去了。
“朕被东方瑜杀死的时候,只有你为朕收尸了,翁冲,让你死在朕的面前,朕为你收尸,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东方宇宏猛地起身,厉声:“来人啊,送翁总管回家!”
外面进来的太监是个年轻的,面白无须,战战兢兢的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侍卫,抬着翁冲往外走。
“东旭。”
年轻的太监急忙转过身:“皇上。”
“翁冲的根取来,埋在皇陵东的小庙里。”东方宇宏说罢,便举步离开了。
东旭眼神一凉,低头恭敬:“是,奴才这就去办。”
运送棺椁的马车悄悄离开皇宫,马车里,校哭的像是个泪人一般,怀里抱着个罐子:“爷爷,爷爷,校把您的根偷回来了,校回去给您守灵,校恨死了东方宇宏了,他要爷爷死无全尸。”
马车帘子撩开,车夫回头:“你这孩子说什么混话?”
校转过头哇一声就哭了,扑过去哽咽的喊了句:“不周大和尚……。”
脚下,周不同停下马车,看了一眼哭了一路才睡着的校,轻轻的叹了口气。
夕阳西下,他就坐在车里,轻声的念着超度的经文,一直到校睁开眼睛,才撩起眼皮:“好了,上山吧。”
校抱着罐子,周不同扛起了棺材,这上山的路崎岖不平,他却健步如飞。
“大和尚,我帮你。”校伸出小手擎着棺材,一张小脸都是坚定的神情。
周不同回头看他,没说话,加快了脚步,天色已晚,月色正明。
“缺一物,咱们回家了。”周不同声音很大,在山谷中尽是回声,校紧走几步跟在周不同身边,抿着嘴儿不吭声。
“当年你爷爷上山的时候就校这么大,天天的偷摸出去抓野鸡啊,野兔,偷偷烤着吃完了,满脸油光的回去寺里。”
校不敢扯周不同的衣襟,只能加快脚步紧跟着:“爷爷后来还俗是因为贪吃吗?”
“贪吃?”周不同这一声叹息,让人心都拔凉拔凉的,拍了拍棺材板,扬声:“缺一物啊,师父让你去跟着他,还有一层意思,汐妃娘娘是咱们没见面的小师妹,这事儿没敢和你说啊,怕你受保不住,今儿回家了,咱们师兄弟俩也唠唠嗑。”
山脚到山顶,校不知道自己摔了多少个跟头,也让周不同刮目相看了,这孩子竟怎么都没扔了装着那东西的罐子,说来也是个重情重义的。
到了山门前,周不同扛着棺材站稳,抬头看着相国寺三个烫金的大字良久,一转身去了后山。
他还俗了,师弟造就不是寺里的人了,这里却是他们的家,到了家门又不敢进去,怕染了佛门净地。
后山,掘开坑,把棺材放进去,周不同坐在旁边。
校小心翼翼的把罐子放在棺材旁,轻声:“爷爷,校跟你来这里了,以后就陪着你,再也不走了。”
“校,你是怎么认识爷爷的?”周不同问。
校过来,乖巧的跪在周不同的跟前,磕头:“校的娘是个宫女,校的爹……。”
皇子?周不同眉心一抖,沉声:“东方海?”
“不是,爷爷说就叫校,没姓。”校摇头犹如拨浪鼓:“爷爷告诉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