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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见过吧?这东西的子弹就和那个似的,小粒小粒密密麻麻的,包在一颗大子弹里。”他抬手做了个开枪的手势,“如果在近距离被打中,人会被瞬间打个稀巴烂,一定要小心。”
布林拍了拍手,像是安慰似的说:“当然,只有事情完全不顺利,进入正面冲突的时候,才需要考虑这些,不然是不会发生交火和战斗的,哦,对了,说到交火,”他转过身去,从书架里拿出一些东西,摆在桌子上。
那是三把手枪,旁边还有三根粗长的黑色圆筒。我听见布林接着说:“这是三把手枪,军方货,我和沃尔佩花了好大功夫才弄到的,你们一人拿一把,那个黑色的是消音器,装在枪口前,能够消去枪声当然,离近了还是会被听到,不过这个距离得非常非常近。”
他把手枪推给我们,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们:“这是最后手段,不到迫不得已的关头,不要开枪,尸体不好处理,闹大了对我们也没好处,但如果开枪了,就不要给对手发出声音的机会,一定要做到一枪杀死。”
我接过手枪,冰冷的触感从手上传来,那是铁的触感,整把枪比我想象中更重,我握着它,冰冷的钢铁不断刺激着我,我摸着它,感觉像是摸着尸体,一样的冰冷,一样的毫无生机。我不知道我能否做到,我心里充满恐惧,虽然我曾经杀过人,但那是在“石之心”里,要我杀人,我不知道。
我求助似的扭头看向萝丝,但她显然吓得不轻,一张俏脸变得毫无血色。“这个任务必须要做么?”她艰难地开口,“我担心……”
“必须做,对方找上我们的时候就没退路了,”布林打断了她,“再说了,对方的酬金也不少,整整一万金普洱。”他用手撑住桌子,整个人前倾,看着我们,叹了口气:“为了保住公会和会里的大家,只能靠我们努力了,我思前想后,本来想一个人去的,但实在需要人手,又只有你们合适,抱歉。”
巨额的报酬冲淡了我心里的恐惧,我握住萝丝的手,希望能缓解她的恐惧。“布林,我了解,”我看着布林因为内疚和痛苦弓起身子,急忙出言安慰,“现在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了,什么时候动手?我和萝丝好多做准备。”
布林抬头看了我一眼,“大后天就行动。”
任务开始前的第二天,我和布林,还有约尔里夫,继续进行攀爬训练,之前的训练并不完整,对我来说,不接受完整的训练,想要爬上一栋三层的高楼比天神下凡还不现实,好在这次一切顺利,我熟练地跳过了所有的木杆,学会如何在木杆上保持平衡。我还掌握了借助墙面上的装饰和窗户向上爬的技术,也学会了怎么在从半空落地时卸力来保护自己。请原谅,并非我不想叙述,实在是两天后的行动太过重大,我并不想在此多费口舌。
另外,我当时满脑子都是行动的细节和资料,只是在机械地进行训练,强迫自己记住每一件事。中间的辛苦略去不谈,我甚至有想过构建“自己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事”的弗斯,但我很快就想起特拉卓教会我的,放弃了这种违背自然规则的想法。
在花了一整天彻底掌握攀爬技巧后,我躺在床上,心里依旧紧张而激动,说实话,我没有多少底,事情真的会一帆风顺吗?我胡思乱想着,强迫自己睡着,却越来越精神,最后在恐惧,忧虑和期待中沉沉睡去。
任务开始前最后一天,我从安稳的,无忧无虑的沉睡中苏醒,想到明天晚上就要行动,愈发慌张,心情变得愈加烦躁,于是我决定什么都不再想,花一天时间去拜访凯拉斯和莎莉,神恩节之后,我还没去拜访过呢。
今天有一些不一样,我决定试试我刚学会的新花样,中环区并没有那种高到你爬不上去的建筑,所以我选择从房顶过去,我很喜欢在房顶奔驰的感觉,让我感觉到自己是自由的一般人上不了,也打扰不到你,你会有难得的,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在房顶,你可以不受打扰地去思考,或者是像上帝一样审视街上的行人,然后反思自己随你乐意。
我从房顶跳下来的时候,吓坏了旁边几个闲聊的路人,他们急匆匆地从教堂旁逃走。我瞥了他们一眼,就顺着熟悉的路走进了地下室。
熟悉的破烂房门不见了,换成了一扇朴素但结实的木门,我推开门,以往那种潮湿发霉的味道和感觉消失不见,墙壁用白色重新粉刷,主房间里挂上了一盏明亮的吊灯,照的这个小小的地下世界亮堂堂的,地板铺上了新木头。桌子比以前大了许多,大家的床也变得更加舒适整洁。
唯一没变的是凯拉斯,他依旧坐在桌子旁,替孩子们缝补着贴身的衣物。
“凯拉斯!”我高声叫道,冲上去拥抱住他,“很高兴见到你。”
他放下手里的衣服,给了我一个拥抱,“我也一样,萨拉,我也一样。”
我站起身,再度环视了一圈房间,为了让他看见,然后满意地点点头,“看上去不错,你满意吗?”
他重新拿起衣服,一边缝补一边说:“非常满意,孩子们也是,说到这个,你最好赶快去花园里看看莎莉,她自从神恩节后一直在念叨你。”
我点点头,用最快的速度跑到教堂的花园里,莎莉就像从神恩节那天晚上一直坐到现在似的,以相同的姿势和神色坐在那里,看着天空。
“现在可没有星星,莎莉。”我走过去,坐到她身边打趣道。
“我知道,萨拉。”她低头看我,嘴角带起一抹笑意,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迷人。
随后她嘟起了小嘴,不满也爬上她美丽洁白的面庞,“你还知道回来看望我和凯拉斯呢。”
我看着她,心脏砰砰狂跳,由于行动产生的恐惧早就掉进了异空间,我贴近了她一点,“是我不好,莎莉,”我保证那是我一辈子第一次真心实意地道歉,“我这不是一有空就过来了吗。”
她转阴为情,用她仅有的一只手搂住我,在我脸上留下一个唇印,笑嘻嘻地说:“还算你有良心,萨拉,我可每天都在这等你,你……”她开心的话语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忧心忡忡的面庞,和满是关心的话语:“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我突然意识到我刚刚想起了行动,见到莎莉让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害怕自己死在明晚的行动里,我突然明白过来我的恐惧和忧伤有不小的一部分是害怕再也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