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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亲儿子,还知道给她打电话。
江城特别贴心的给白不负盖了盖被子,“爸爸你别动。”
发着烧的老白心里暖暖的,冲江城扯出一个勉强的笑脸。
他真的好累,身体不允许他强撑,没一会儿,白不负就陷入了沉睡。
江家老宅里,江锦年离开后,奶糖拨通了白不负的号码。
江城接通电话,依然鼻音浓重,“妈妈,爸爸都说不出话了!又闭上眼睛了,呜呜……”
奶糖心慌快到极限了,“城城不哭,舅舅马上就过去了,已经从家里出发了。”
江城‘嗯’声,就听奶糖说,“你把手机放到爸爸耳朵根,妈妈跟爸爸说话。”
江城照做,手机贴着白不负的耳朵。
电话里,传来奶糖的声音。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电话里没有任何回应,奶糖喊了声‘白叔’,依然没有回应。
奶糖甚至大声喊了‘白不负’,依然没有人回答。
心脏当即跌入谷底,奶糖有点浑身冰凉。
她摸不着什么情况,往往一切都是未知的时候,才最让人恐惧、害怕。
加上江城的形容,奶糖甚至想崩溃!
江城在家里晃着白不负,眼泪又出来了。
“爸爸你起来,妈妈在跟你说话。”
电话里,听着江城的哭声,奶糖心乱如麻又撕心裂肺的难受。
没有让江城挂电话,奶糖告诉他,她现在准备过去。
奶糖拄拐走到楼梯口时,刚巧泥人儿房门打开。
“你干什么?”
一般情况下,奶糖身边要么有人,要么就待在房间里。
她自己跑到这里,泥人儿眼里有意外。
奶糖脸上的情绪是掩藏不住的,泥人儿察觉到之后,走近她,“出什么事了?”
奶糖本想习惯性说‘没事’,可她这会儿,说出来又根本就没人信。
“江城打电话,说白不负好像出了点意外。”
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外,江城也说不清楚,她还不知道。
这下,泥人儿就明白她为何会有这样的神情和举动了。
“我背你下去吧。”
说着,泥人儿就要蹲下去。
奶糖抬了抬拐杖,“用这个更方便。”
她只要小心打着石膏的腿就行。
泥人儿也不勉强,就护在她身侧,“那行吧,一起。”
以前那么没心没肺、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甚至可以说得上‘自私自利’的泥人儿,如今能有这样的贴心举动。
奶糖还没说什么,总比奶糖快一步,以防万一要接住她的泥人儿看着脚下的楼梯说,“要是真的那么在乎,就别口不对心的遮遮掩掩,别你什么都没做,就来不及了,那才糟糕。”
奶糖心急如焚,怎奈这已经是她最快的速度。
“你看,意外无处不在,指不定什么时候谁就没了,别死要面子活受罪,将来后悔的还是你。”
泥人儿的话音落下,姐妹俩一前一后才算是走完楼梯。
泥人儿是第一个知道江城生父是谁的人,也是第一个知道她暗恋白不负的人。
她的话,对奶糖是有冲击力的。
经过了江城的电话,以及她现在的心情,奶糖可以完全肯定的明白自己的心思!
刚从外面进来的管家见她下来,忙小跑了过来。
敲江斯年从房间出来,泥人儿往餐厅走去,留给奶糖一个背影。
“怎么自己下来啦?”
江斯年担忧的看着她悬着的腿,又抬头看向奶糖。
奶糖先是往外看了眼,而后对江斯年说,“江城打电话,说白不负可能出事了,我想过去看看。”
闻言,江斯年脸色微变,“老幺出事了?你待家里别动,我过去看看。”
奶糖忙制止,出口道,“我已经让豆丁先过去了,爸你不用过去,我想自己去看看。”
奶糖的话,让江斯年停下了往外走的脚步。
“你这样能过去?”
这才手术过几天?
奶糖信心满满,“没问题!”
江斯年提醒着她‘小心点’,喊了个司机,让把奶糖送过去。
江锦年从江家老宅出去的时候,时间还早,路上车少人少,加上他速度飞快,以往要用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愣是8分钟就被他给跑完了。
到白不负那里,喊了门,江城第一时间迈着小短腿跑出来给他开门!
“舅舅!”
看到亲人,孩子更委屈了!
江锦年弯腰一把抱起江城,大步往里走去,“你爸在哪?”
江城给江锦年指着路,不敢吭声儿。
他真怕爸爸再也醒不过来,他还挺喜欢这个便宜爸爸的。
江锦年加快脚步抱着江城过去后,把江城给搁到了床上。
探身靠近白不负,江锦年立刻查看他情况。
江城快速的爬到跟前,眼巴巴的瞧着。
“这么烫!”
江锦年刚挨到白不负胳膊,就嘀咕了声。
江城都没敢碰过白不负,听了舅舅的话,缩手缩脚的壮着胆子摸了摸白不负。
“爸爸会死吗?”
小家伙泪眼朦胧的问江锦年。
江锦年瞧着外甥的可怜劲儿,立马故作深沉,“你就这么担心他?”
江城一看,泪腺发达的又开始掉眼泪,直接穿着鞋子就站到了床上,朝着江锦年伸手要抱,“哇啊!我不要爸爸死!”
江锦年又看了眼床上的白不负,“那咱们得赶紧把他送医院啊!”
发烧也是分情况的,真的耽搁不得。
江城赶紧松开江锦年,下了床。
开车往医院去的路上,江锦年让江城给奶糖打电话。
知道她在着急等。
离开江家老宅有五分钟的车上,奶糖接通电话,便听到了江城的声音。
“妈妈,我和舅舅现在送爸爸去医院。”
医院?
开着车的江锦年对江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