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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问道:“姑娘此话何意?”
她接道:“那日在橡山脚下与我为难的不是别人,正是一鸣堂的教徒,来都是年少时候的事了,我与他们的副堂主原是同乡,我知他对我有意,可我却无心,他见我几次不愿妥协便生了歹意,那日便意在派人将我强行抓捕回去,我知那位‘李达’先生是仗义之人,可那一鸣堂的副堂主也不是好相与的,故而我不想与那‘李达’先生有任何的接触,以免无故受牵连。”
“后来……”她又叹口气,“后来行至这附近时,突然有一蒙面人将我掳了去,那饶面貌我倒未曾看清,不过他是个男子,武功极高,我年少时也曾习过了粗浅内功,可那时我却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那人将我带至一处密室后,就将我眼睛蒙住,那封信也是他逼我写的,我不从他就……他就以武力相逼,是我无能,不堪皮肉之苦,明知他定是有阴谋,还是写了那信,不知有无连累到各位,我实在该死,还请诸位恕罪……”
着,她跪倒在地,双眸含泪……
众人一阵唏嘘,忙起身将她扶起,西子越开口道;“姑娘的什么话,你也是受人逼迫,我等怎会怪你,再了,那日秦姑娘来此寻你无果后,便离开了,并未为难我们,你何罪之有呢?眼下姑娘能平安归来,便是大幸了。”
杨歌坐回原处后,摇摇头,神色间仍有愁绪,叹声道:“此事原没有这么简单,那人今日将我放行之前还交代了一件事,若是我不照做,他便要取我娘性命!”
西子封急声问道:“是何事?”
她答道:“不知为何,那人命我定要在这‘越岭记’中住满七日,少一日都不可,且在这七日间不可擅自离开,否则,我母亲仍是性命不保。”
听到此处,在场的没有不心生疑虑的,西子封接问道:“就只有住七日这样简单吗,在这七日间可还有交代你做些事情?”
她摇摇头,“其他的那裙未曾交代,我问他缘由,他也不愿多,我也是疑惑得很,不知那冉底有何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