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御的原因,域名改为dsyq.org/感谢收藏^_^
冷笑了两下,只当没听到朱翎的话,闭嘴不再言语,朱翎百般挑衅不成,也气哼哼地住嘴,一人一鸟一时间静默无声。
街上的行人车辆偶尔发出的声响,也无法让我们分心一顾,直到那隐隐的杀气传来!
“禁忌?”
虽然话里有疑惑的意思,但反应却一点也不迟疑,朱翎飞上半空,我则真气布满全身,内气方炽,远远的一声枪鸣响起。我和朱翎同时“噫”了一声,怎么了?
真气加持的双眼,看到了由远处楼顶飞射下来的淡红色轨迹,眼看着最前方的弹头从我头上五公尺外掠过,直刺入我背后那一片建筑阴影之中,杀气顿时为之一乱,再也无法对我构成威胁。
这是怎么回事?
我把询问的目光丢给朱翎,朱翎再度落到我的肩膀上,点头道:“应该是苏老二这几年带出来的隐杀小组……看来他挺疼你的,派他们出来当保镖……”
我为之唏嘘,想到了临出门前,苏伯父给我的承诺--“今后你的安全便不用担心了……我们这群老鬼带给你的麻烦,我们来解决!”
果真是言出必行!只这一手,便比容老狐狸那群人爽快了不知多少倍!了不起,我顿时为之击掌赞叹,真不愧是苏怡的老爸啊!
既然有人帮忙,我自然也就不急了,感应了一下那处的杀手逐渐微弱的气息,我笑了笑,抓着要去看热闹的朱翎,招手又上了一辆出租车,既然人家有心,咱们也不能拒绝人家的好意不是吗?
今天的日头,真暖和啊!
到现在我才发现,今日竟是立冬后少有的一个艳阳天,天空蓝得刺眼,我从苏氏高尔夫球场边的铁网上翻进校园,便懒散地躺倒在已然枯黄的草地上,享受着老天爷的赐予。
“偶尔晒晒太阳也不错!”朱翎如是说。
它也学我,双翅大张,让太阳光晒它的肚皮,那模样令人发噱,我也当真地大笑了两声,惹来了它的白眼。自此,一人一鸟间却突然无话可谈,直到日上中天。
我睁开了眼睛,刚刚不知不觉地竟无意间入定了,因为几个月来前所未有的努力修炼,太息一气的增长,已经到了我自己也无法抑制的地步,象征着武学道路上又一个高峰期被我征服--感觉,还不错!
“倒是还成……不过你老爸可是十五岁便过了这一关了,相比之下,你还逊了点儿!”
朱翎再没有了先前的安静,吱吱歪歪把我烦得够呛,尤其它还拿老爸那个疯子来和我比,我能和他比吗?
和朱翎的无聊对比,我是一点兴趣也生不出来,有那种闲功夫,还真不如和苏怡说说话,和江雅兰斗斗嘴,听有容妹妹唱唱歌,再看看祝纤纤手里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来得痛快……
看看时间,苏氏放学时间到,我要去接苏怡!
“嗯,去接小怡?不必了……她在我车上啊!”
分别不过四个小时,苏伯父清悠悠的嗓音就在我身后不远处响起,我先前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C厉害!
我颇有些惊讶地回过头去,虽然知道他是个高手,但没想到,他的实力竟是不在我之下……
朱翎打了一个呵欠,懒洋洋地同苏伯父打招呼:“苏老二,好久不见,这次西罗巴洲之行感觉如何?”
苏伯父摇摇头,并没有回答它,只是笑着对我做出邀请:“怎样,真宇,坐我的车,咱们爷俩儿说几句话?”
苏怡在你车上是吧……真是废话,有她在,这还用问吗?
加长的蓝鸟轿车里,苏怡微笑着为她的父亲和我沏了两杯茶,便到前排去和朱翎逗乐了,并不参加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谈话,我看着她坐下后,才懂得收回目光,很自然地,苏伯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怎么,想追我女儿?”
他说话真不知顾忌!也幸好,他及时压低声波,苏怡应该是听不到的……我瞪了他一眼,然后才用喝茶掩饰我已经大红的脸,只是,看到他脸上的微笑,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嘟哝了一声:“便是追你女儿又怎样?”
他大笑了起来,猛地一拍膝道:“要追她,好啊!正好让我们两家的关系更上一层楼!”
他把茶杯放下,笑吟吟地看着我,轻而易举地带起了我的尴尬,也化解了我和他独处时生出的紧张。同时,我不得不为苏怡有这样的宝贝父亲而感到由衷的哀悼,有这种老爸,幸或不幸?
他微笑,同时按下了后座的一个按钮,一层隔音玻璃将我们和苏怡隔开,我看向他,有必要这么遮遮掩掩的吗?
“咱们两家的交情可深远得很哪,那时间比你想象得要长!”
他再沏了一杯茶,轻轻地呷着,眼光就停在我脸上,那神气,很有点老头子讲古的意思。
我哈地一声笑了出来,口里随便道了一句:“一百年?”
他回答说:“三千年!”
我立时呆掉。
“从你们张家横空出世的神话时代起,我们苏家便与你们有着非常亲密的交情,深厚程度非同小可。我苏家的‘太息阴雷术’,便是由你家的太息一气中演化而来。我们两家共同生活延续至少七百余年的时间,才因战火而失散。至此再无联系,直到二十多年前,你十五岁的父亲来到兰光……那个疯子,人不大,见面就想抢我老婆……
“当然啦,他那种力量超群,心思幼稚的武痴,哪里懂得屁的爱情!可他就是笨到跟我打了一场,认出了我身上由太息一气演化而出的功夫后,才明白,是自家人打了自家人……那还不是晚了?我全身的骨头差不多断了七成,要不是老爷子在,我哪还能有今天?”
苏伯父讲的话其实还是比较幽默的,我似乎也应该干笑两声以助兴。可是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玩,尤其是他看过来的目光,似乎要把他那“全身骨头断了七成”的深仇大恨,全落到我这个“仇人之子”的身上。
我想,若不是他的生身恩人,也就是我爷爷,只有我这一个宝贝孙子,他早宰了我下酒喝……沉稳的男人生起气来,就是这般可怕吗?
所幸,成熟的男人终究有其可取之处,他再瞪了我一眼,始终没有拿我当出气桶,只是低头看他手上那温温的茶水,声音也柔和了起来。
“那时候,大家在一起,全让他带坏了。他来这第二天,就痛揍了那时还不
本章 共4页 / 第2页 ,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