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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姓马的被他这么一喝,便不再,脸上颇有惭愧之意。
定闲师太道:“三位卅年前横行冀北,后来突然消声匿迹。贫尼还道三位已然大彻大悟,痛改前非,却不料暗中投入了嵩山派,另有图谋。唉,嵩山派左掌门一代高人,却收罗了这许多左道——这许多江湖异士,和同道中人为难,真是居心——唉,令人大惑不解。”她是个宅心慈祥的有道之士,虽然当此大变,仍是不愿出言伤人,话自觉稍有过份,便即转口,长叹一声,问道:“我师姐定静师太,也是伤在贵派之手吗?”
那姓马的初时言语中露了怯意,急欲挽回颜面,大声道:“不错,那是钟镇师弟——”
那姓赵的老者“嘿”的一声,向他怒目而视。那姓马的才知失言,兀自道:“事已如此,还隐瞒什么?左掌门命我们兵分两路,各赴浙闽干事。”
定闲师太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左掌门已然身为五岳剑派盟主,位望何等尊崇,何必定要归并五派,由一人出任掌门?如此大动干戈,伤残同道,岂不为下英雄所笑?”
定闲师太向那三人道:“网恢恢,疏而不漏,多行不义,必遭恶报,你们去吧!相烦三位奉告左掌门,恒山派从此不再奉左掌门号令,敝派虽然皆是孱弱女子,却也绝不屈于强暴。左掌门并派之议,恒山派恕不奉命。”
仪和叫道:“师伯,他们—他们—”
定闲师太道:“撤了剑阵!”仪和道:“是!”长剑一举,七个人收剑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