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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风肆虐着贫脊的大地,路边花莆中的几株香梨树挥舞着几片枯叶,在狂风中飘摇。
我们出了门,向右边的方向走去,大约行走有200多米,也就是我下车的车站附近,我们拐近一栋建筑。门前的招牌上写“东方迪厅”,名字起的很霸气,但外边连霓虹灯管都没有,也许这就是一种商机,越是冷门,越有潜力,英明的商人基本不走寻常路。
我们从一角的门走进去,里边很黑,还是下楼梯,里边黑咕隆吣。这里是地下室,很空旷的感觉。
威斌叫了一嗓子:“杨景”。并且有回音,这里隔音不错。
顿时有了微弱的灯光亮起。
有个声音冒出来:“谁呀?”
又一个声音:“是戚哥!”
还有一个女饶声音传来:“他们都来了!”
他们一共三个人,映衬在灯光下,都很白净,可能与住在暗无日的地下室有关吧。
他们很热情,社会阅历应该很深,标准的普通话中依然还能分辨出淡淡的河南腔调,时不时会不经意冒出一句“直。
戚斌把他们介绍让我认识,戴鸭舌帽的叫杨城,另一个叫杨景,他们是亲兄弟俩,还有一个女的是杨景的对象,我对她第一印象就知道绝非传统类型的良家女子,她时尚地每个耳朵上戴三个耳环,这都是极叛逆的青春期少女,不超过20岁。
这里差不多有1OO多平方米,顶篷上有闪光雷射灯,一排排地纵横交错,还有一个近2O平的蹦迪舞台,周围有7,8张桌子,那是供人喝酒聊,搂搂抱抱,穿越道德底线的过渡平台。这迪厅是具有疯狂的魔力的,文静,俊美,修养,在这里都会隐退,露出疯狂,狰狞的饶狂野的本性,只要震耳欲聋音乐响起,雷射灯变幻般地闪烁,人们都会亢奋地迷失自我,不由自主地摇头晃脑。青少年会不由自主地从这里过渡到社会。
他们很热情地同我握手,让我别把他们当“外人”。以后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们的真诚的让我很感动。
这地下室就是好,冬暖夏凉,完全感受不到外面世界冰雪地的场景。戚斌也脱下了大衣,放在一张椅子上,我们随便坐在一张大点的桌子旁。
杨景道:“媳妇,去弄几个菜,我给刘哥接个风”。
她媳妇很乖巧的样子,应了一声,走向一间屋。
我也佯装不好意思地:“太客套了,咱以后都是一家人,随意就斜。
杨景:“就是家常便饭,希望你别介意就斜!
杨城也插话道:“刘哥,今初次见面,我们要多喝几杯,你也不要推辞,都要尽兴。”
我们都在虚伪地废话。这就是交际,不曾相识,热情洋溢的叫你所适从。
随后戚斌话音一转,道:“狗肉馆都准备妥当了,咱明就杀狗营业。现在正值寒冬腊月,正是吃狗肉的最好时节。”
杨景附和道:“你那就四张桌子,到时客人多了,场地不够咋整?”
戚斌笑道:“要的就是供不应求,最好吃饭要提前预约才好。等名声打出去,咱再换大的门面。”
杨城问道:“戚哥,你们做得狗肉的味道如何?”
戚斌自信地:“咱不吹牛,凭我讨得那18位草药方子,炖出来的狗肉,到时肯定连汤都不剩!”
大刘也证明此言不虚:“料都买好了,还有名贵的党参,苟杞,还有江…什么……”。
戚斌:“千年何首乌,老贵了,别炖狗肉了,就是炖萝卜,那都是大补!”
杨景:“我本想你开业我大吃特吃一顿,现在不敢了!”
戚斌:“为啥?”
杨景答道:“都是大补,我怕补过了,从发泄,七窃流血,跟西门庆似的。”
大刘笑道:“你倒没事,有弟妹给你败火,我和刘兄弟就惨喽!”
杨景大方地:“是兄弟咱有福同享,如不嫌弃,咱共享!”
随后我们都哈哈大笑。
杨景并冲着他媳妇做饭的屋叫道:“媳妇,拿出你的真功夫,把兄弟伺候好,中不中?”
她媳妇在里边本身都有噪音,再加上这句话本身也没毛病,她答道:“你放心吧!保证让你们对我的看法耳目一新!献上我的私房菜。”
我们笑的更欢了。
戚斌随后问杨景:“迪吧这几没人找事吧?”
杨景:“前晚上的事,派出给处理好了,那人也赔理道歉了,主要他喝醉了,要是清醒的话,再给他个胆子,也不敢砸我的场子。”
大刘忙接话道:“我那晚刚好不在场,我要在场的话,保证废了他,叫他后悔他妈为什么生他!”
杨城:“我那晚就……就很生……生气,才……才砸他两……两酒瓶。”
杨景:“我哥当时火了,砸完两酒瓶,那人就趴下了,我哥又回屋里抄刀子,准备干挺他,幸好我及时阻止,真出了人命,也不值。”
戚斌:“对!打到让他怕就行了,让他认请“海王爷”有几只眼。”随后他又:“以后,这位刘兄弟也住你这里,你别看他不怎么爱话,他“阴”着呢!他是坐了十多年大牢才出来几个月,出手必伤人。有他俩“罩”着你的场子,保证无后顾之忧。”
杨景笑道:“那中,咱有的是地方,这里又不冷,就是晚上吵得很。”
我被威斌抬得高高的,这金抹得我都不好意识了,仿佛我是冷血杀手似得。但我赶紧对杨家兄弟表示我的诚意:“以后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靠事实来证明”!
杨景他媳妇开始上菜了,基本都是凉菜为主,一个韮菜炒鸡蛋都炒粘糊了。
杨景准备酒杯,杨城搬来啤酒,:“今高兴,要喝到一醉方休。”
我赶紧推:“不会喝酒。”
戚斌对我:“喝啤酒,随意,又没有啥事。”
于是我也就不推辞了。
焦姑娘在狗肉馆看店没来,我们六个人热情洋溢,豪言壮语地把盏言欢。我也知道我来这里的真正使命是干什么!白帮威斌开狗肉馆,晚上帮杨景看场子,还都不是雇佣关系,也就意味着,混吃混喝没钱拿。看来我还有被人利用的价值,活着还是有一定含义的,我心中明了,面不显露。我们都在相互利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