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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麝打点,李作尘从未留心过。
子时初刻,床上的李作尘已经睡沉了。
外间屋里,兰姐儿吃过夜奶,也刚睡安稳。
兰麝睁开眼睛,听着外间张妈哄兰姐儿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彻底听不见。她缓缓坐起身,掀开被子弯下腰,仔细看着白日里发现的那抹红痕。
这几日气越来越凉,怕沐浴时候受寒,所以由夏日里每日沐浴两次,改为两日一次。李作尘沐浴的时候,下人们不方便伺候,兰麝也从来没管过。男人家总是粗糙些,李作尘自幼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对于沐浴这种事儿,基本是为了放松。在加上兰家用的净身胰子都是自己炮制的,香气馥郁,他不是太喜欢,因此每次都是草草搓上几把,基本上也能洗干净。
按,他身上是不会留下什么印记的,以前月影儿弄上的胭脂膏兰麝也从未发现过。但问题在于月影儿现在用的东西是出自兰麝之手,兰麝调弄这些东西是自练出来的本事,那胭脂膏一旦涂上,轻易洗不下去。
今日演戏,只是序幕。
兰夫人心里有数,李疏心里也明白。
晚上,在探听得兰麝和李作尘已经歇下后,他依旧跟兰桂来到兰夫人院子,把今日的事儿和自己在朱璃那里的分析,一一讲了出来。
“我家产业?!”兰桂气的脑袋胀痛,“我祖母、我娘都还活着呢!他打算的是不是有点儿太早了!”
兰夫人嫌弃兰桂这话得难听,但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我对这些都没兴趣。”李疏笑眯眯的看着兰桂,他有桂儿就好,别的都不在乎。
“关你屁事!”兰桂吼了一句,吼完又有点儿心虚。
好在李疏没有继续跟她聊这个,而是转脸跟兰夫人合计,李作尘什么时候会开始下一步,以及下一步,从何处开始。
“依我想着,应该是先你和桂儿的事儿。”兰夫人皱起眉,每次这个,她心里都犯膈应。
“也不一定。”李疏摇了摇头,“今日的事儿,他已经自认拿住了我的把柄,我觉着他可能会先让我给姐儿下药。”
“哦?”兰夫人挑起眉毛。
“桂儿的事儿,怕是会当甜头给我。”李疏分析的很客观,但让作为“甜头”的兰桂,十分不舒服。
她抬脚就踹,李疏嘿嘿一笑,美滋滋的受了。
兰夫人只觉着眉心钝痛,她抬手捏了捏,又指了指兰桂,眼带威胁。
兰桂老实下来,闷头喝茶,不敢再乱乱动。
“朱璃那里已经收到了玉,李作尘手里有银子,有我的把柄,接下来,我预备跟朱璃再拱拱火。”李疏眯了眯眼睛。
“你什么打算?”兰夫人问道。
“我想让朱璃带着其中一块儿,让李作尘看见。”
“为什么?”
“那玉必然是兰家的,李作尘觉着什么都尽在掌握中,我想吓吓他,让他略微急一些,便可多露些马脚。”
“怎么了局?”
“朱璃迎客无数,怎会记得?”
兰夫茹零头,让李作尘在志得意满之际受个惊吓,随后发现依旧平安无事,除了能多露马脚,也能让这人更得意一些。
事事一帆风顺难免会让素来谨慎的李作尘加心,这样最好。
兰桂看看她娘,又看了看李疏,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娘挺可怕的,李疏也是,明明平日看起来跟自己一样是个傻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