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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道:“此案司佐大人全权负责,本都此行只做旁听。”
曹余杰闻言倒是松了一下,他就,那蓝逸就算是金子镶的,也劳动不了镇格门的都尉大人亲自审理,况且,蓝逸还不是金子镶的!
曹余杰从善如流的看向蓝若言,笑的很是谄媚:“那司佐大人,打算如何查案?”
“先验尸吧。”蓝若言道。
“也好。”曹余杰着,又对身后的衙役头头吩咐道:“你去将陈爷子叫来。”
“是。”衙役头头应声离开。
等衙役头头走了,曹余杰这才解释:“陈爷子是咱们这十里八乡,最好的仵作,附近好几个州府的大人,都想将陈爷子挖走,可下官答应明年就给老人家申请官位,老爷子这才安心的留在咱们沁山府。那尸体收回来后,一直放在后面的柴房,等一会儿陈爷子来了,两位大人再一道去看,免得人还没到,倒是让那晦气东西,脏了手。”
原本正因为早起而迷迷糊糊有些睡不清醒的蓝乐鱼,闻言睁开眼睛,漫不经心的问道:“晦气东西?”
曹余杰这便看向童,讨好的笑问道:“这位公子是……”
“我儿子。”蓝若言喝了口茶,道。
“原来是蓝公子,那一会儿,公子就在前堂玩,可莫要去见了那鬼煞玩意儿,免得晚上做噩梦。”
曹余杰自以为的很体贴,言语和气,平易近人,肯定刷了蓝司佐的好感,却不想,蓝乐鱼皱了皱眉,不确定的又问道:“鬼煞玩意儿?”
“唉?”
蓝乐鱼不理解:“这位大人,你们这儿,就称被害者遗体为晦气东西,鬼煞玩意儿吗?”
曹余杰愣神片刻,不明所以。
蓝乐鱼却严肃的:“饶遗体,是很圣洁的东西,那是人活在世上,唯一的证据。被害者的遗体,更应该值得被尊重,死者受害不平,含冤而逝,官府收了死者的尸骨,就应该为死者沉冤得雪,令其死得瞑目,而不该那是什么鬼煞玩意儿,晦气东西,尸体也是有尊严的,尸体也是有感觉的!”
蓝乐鱼将以前娘亲教给他的话,原原本本,完完整整全出来,的大义凛然,慷慨激昂,令现场,陷入好一阵子的寂静。
而打破这场寂静的人,就是蓝若言。
蓝若言放下茶杯,慢条斯理的鼓了鼓掌,作为对儿子乐鱼的鼓励:“都还记得,不容易。”
蓝乐鱼跳下椅子,圆滚滚的跑过去,把自己塞进娘亲怀里:“爹教导的,我都记得。”
蓝若言摸摸乐鱼的脑袋,以示夸奖。
曹余杰一句话也不出,尴尬不已的看着他们。
要为官者,不就是为死难者沉冤昭雪?
而自己方才那些话,好像的确是有些过分了,不过被个童教训,却让曹余杰一个活生生的大老爷们,当真是臊尽了脸。
陈爷子就住在府衙后头的那条街,过来要不了一炷香的功夫。
陈爷子其实并非太老,也就四十多岁,只是他常年与尸骨打交道,人便显得阴沉,有时常驼着个背,阴森森的走来走去,远看就像个年迈的长者,因此便得了这个诨名。
陈爷子进来后,先跟曹余杰行了礼,一双浑浊的白眼,又看了看旁边几位坐着的客人,一时不知如何称呼,便没吭声。
还是曹余杰道:“这两位是京里来的大人。”
陈爷子这才对两人鞠了一躬,但动作并不怎么恭敬。
因着自己也要当官了,陈爷子倒是有些傲气,不怎么愿意对人屈尊。
“既然老爷子来了,那咱们里面请吧。”曹余杰道。
几人起身,随着他们出了大堂。
曹余杰迟疑的看看跟上来的蓝乐鱼,虽然之前被这毛头子扫了面子,但曹余杰还是对蓝若言道:“司佐大人,那尸骨摸样骇人,我想,蓝公子还是不宜观看的好。”
蓝若言微微笑着:“曹大人无需担忧,我这儿子平日胆子就大,轻易的东西,吓不住他。”
曹余杰心中冷笑,那可是尸骨,是轻易的东西吗?那可是死人!
别看刚才这孩子的大道理一套套的,但一听就是一些场面话,难不成这么的孩子,还真的见过尸体,摸过尸体不成?
还有这个蓝大人也是,瞧着是挺温文儒雅的公子,怎的没点真正没事,还尽教孩子一些官话?
没点真才实学,光会官话有何用?长大了也就是个油嘴滑舌的脓包。
曹余杰心中鄙夷,面上却没显,只是想着,一会儿你们莫要被吓得嘴唇发白,屁滚尿流才好。
那具尸体的骇人程度,便是他曹余杰为官十多年,也是难得一见。
柴房在大堂后面再过两个转角,因为里头放了尸体,所以外面有衙役把守,看到大人来了,衙役行礼让开,亲自为他们打开门。
门一看,就看里面长板上,摊放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用白布罩着,看不到容貌,但在一间黑漆漆的柴房里,倏地这一抹白,便显得极为阴森。
几人走进去,曹余杰咳了一声,道:“这具尸骨几日前,陈爷子便检验过了,是具女尸,头被人砍了去,身上没有其他伤痕,陈爷子怀疑这是那蓝逸的情人,因不知何原因,与其争执,失手将其杀害,再将尸骨藏于货物箱子,以便偷运离城。”
浮生在后面很想反驳,但看了看蓝若言,又咬着牙,忍住了。
容瑾淡声问道:“如何判断出,死者是蓝逸的情人?”
曹余杰愣了一下,支吾道:“这尸骨是从他的箱子里发现的,那蓝逸据又是个贪恋美色之人,这次出门,不禁带着正房少奶奶,连娇妾都伴在身边,那他常年行走沁山府,在沁山府养了个外室,便也不足为奇……”
“所以,没有实质证据?”容瑾冷目瞧了过去。
曹余杰一噎,不出话来。
那陈爷子看了容瑾一眼,一脸不耐的:“这位大人,尸体被发现时,衣冠不整,脖子上,身上都有与男子行房后的痕迹,这还不足以明问题?”
陈爷子着,大概为了表明自己被质疑的不高兴,扬手一挥,将那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哗啦一声掀开。
接着,就见无头之人,平躺木板之上,那黑洞洞的脖子,是已经凝固的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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