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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奔到厨房,见厨房门果真开着一条缝,大声嚷道:“大师兄料事如神,他们果然从后门逃走啦!”展宇急道:“快追!”带着几位师弟追出门。
王雪在柜台下面躲藏良久,始终听不到动静,想来巨犬帮的这几个浑人已经走的远了,呼出一口长气,站了起来,搬过一张木椅,将邱海波伏在椅上休息。晓楠撕开邱海波腹上衣服,在柜台找到一瓶止血药粉为丈夫敷上。酒馆掌柜常年住在酒馆里,止血药粉烫伤药水倒是备了不少。待止住邱海波腹上流血,王雪便为他拔出匕首,撕下左臂衣袖为他包扎,类似的刀伤她见过不少,包扎伤口倒也是熟门熟路之事。
邱海波闭目养神许久,精神少复,脸上气色有所好转,轻声道:“你们放心好啦,我只是皮外之上,无关紧要。”晓楠破涕为笑,在丈夫脸上轻轻一拍,笑道:“你吓坏我啦!”王雪笑道:“邱师傅您真是料事如神,知他们必会误以为我们从后门逃走。”邱海波淡淡一笑,道:“我在江湖上行走了十多年,这一点险中求胜的办法还是想得到的。倘若适才他们没有上当,那我们可就惨了。”王雪道:“这伙人追赶不上,多半是要直接进城去,去找我胡静师姐的麻烦。”邱海波叹道:“可惜我的伤势未愈,不能进城去帮你师姐。”王雪笑道:“不必麻烦邱师傅出手。我刘师兄正巧要去城里看望胡师姐,展宇他们若是有胆去找他,瞧我师兄怎么收势他们。”邱海波大喜,道:“刘岳非同可,我的武艺当年便不及他,现在只怕相差更远了,有他相助你胡静师姐,你师姐必当无碍。”
门口忽然人影一闪,南和快步抢入,立在王雪面前。王雪大惊,第一个念头便是立时动手将他击晕,先剪除对方一个强敌,左拳微微晃出,但见南和面上全无神色,似乎无心动武,这一拳便打不下去。
邱海波见来人只有南和一人,心想展宇等人必是找寻自己不到,于是分开来搜寻,这南和误打误撞的走了回来,瞎猫撞上死耗子,这才找到自己。邱海波挣扎着想要起身,目光始终不离南和口唇,倘若南和大声呼喊同伴,那不管腹上伤口多深流多少血,也要立时将他下颚打脱,绝不能令他喊出声音引展宇而来。
晓楠见丈夫神色有异,忙守在他身前。
王雪凛然道:“南和,你想怎样?”南和冷冷的道:“你和邱夫人联手,我是决计斗不过的。不过我只要喊一嗓子,展大师兄很快便会赶来,到时你们只怕没那么好的运气能第二次逃走了。”王雪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不答他话。南和又道:“我南和向来恩怨分明,今日我放过你们,以报答你适才装上我双手手腕之情。下一次若再见面,我必全力与你过招,以雪今日战败之仇。”王雪见他双目如欲喷火,知他气到极点,心道:“不过是输了一场比试,有什么大不聊,何必如此纠结发愁。哼,又来一个马俊学。”
江湖中的人本就极重颜面虚荣,南和在众同门面前败了这个女孩,那自是奇耻大辱、自是恼羞成怒。王雪耿直单纯,又洒脱惯了,却想不到此节,但听南和如此一,心知他今日不会再难为自己了,心中登时松了口气,道:“今日多谢你了,下一次再次相斗,我也要全力施为了,你到时心点。”
南和轻轻哼了一声,出门向北而去。
邱海波见他走远,轻声道:“他既然向北而去,那我们便向南行好了,免得再遇上展宇,徒增麻烦。”又对王雪道:“穿过南边的树林,便是一条官道,我们从那里走去魏峰县。我和刘岳有六七年没见过面了,我也想去见他一见。”
王雪与晓楠分别环住邱海波双臂,将他扶出酒馆,走上官道。那官道甚是宽阔,道路两旁稀稀疏疏的立着几家客店驿站。行至黄昏,邱海波指着远处的一间大房子道:“前面那家大湖客栈是这条道上最大的客栈了,我们便去那里歇上一晚,明日亮再赶路好了。”王雪顺着邱海波手指方向抬眼望去,一眼便见一个素衣青年带着一个高瘦的女子缓步向客栈走进,那青年正是刘岳。王雪大喜,大声嚷道:“师兄,刘师兄!”放开邱海波向刘岳奔去。刘岳和那女子一齐停步,刘岳转头见到王雪,心头大喜,牵着那女子的手,笑嘻嘻的迎过来。
王雪叫道:“师兄。”刘岳微笑道:“好丫头,我在这里与胡静相遇本就是极巧之事,却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了你。”着拉了一下身后那女子的衣袖,道:“这位便是你胡静师姐啦。”那女子一笑,拉住王雪的手,笑道:“我今早听师兄起你,他王雪是个聪明漂亮的女孩子,今夜一见,师兄果真没有骗我。”王雪见这位胡静师姐高挑纤瘦,容貌秀美,又见她目光温柔满面笑意,心中对这位师姐登时增了三分亲近之感,轻轻道:“师姐好!”胡静微笑道:“好,你也好。”
晓楠这时已扶着邱海波走了过来,邱海波叫道:“刘岳,好久不见。”刘岳笑道:“这一位不是大名鼎鼎的邱海波吗,怎么被人打得这么惨呀,哈哈!”他与邱海波都是性情中人,二人虽多年不见,但彼此相知甚深,几句风言风语的玩笑话谁也不以为忤。邱海波笑道:“我赡这么重,还不是为了救你这位漂亮师妹。唉,这件事一会我再与你细。”刘岳又道:“晓楠,我们上一次见面,你始终不理我,更没有对我过一句话,一晃过了六年多了,你怎么还是不理我呢?来来来,对我一句话。”晓楠多年来除丈夫之外,从不与任何一人交谈一字一句,这时听刘岳如此,明知他是信口玩笑,却也满脸绯红,狠狠在刘岳肩上打了一拳。刘岳对邱海波笑道:“你这夫人还是如此害羞啊!”两人哈哈大笑。
五人走进客栈,在一间包房里坐下,胡静去要了饭菜来吃。众人早已饥饿,桌上饭菜很快吃了个精光。王雪吃了一碗饭,放下筷子,心中想着南和等饶巨犬掌,只觉巨犬掌招式实在诡异难当,不论是王家拳还是哈巴术,都无良招可以拆解,抬头问道:“师兄,我向你请教一点功夫。”着起身将桌子推开一点,又搬走两张桌椅,腾出一片地方。刘岳放下筷子,拿起一块抹布擦擦嘴,走到王雪面前,笑道:“是什么样的精妙功夫令你拆解不开,与我听听。”邱海波夫妇和胡静将椅子搬到墙边坐好,瞧着王雪刘岳。
王雪道:“我今日遇到一门奇怪的功夫,那个发招之人不但手上连出怪招,嘴里也嗷嗷的大呼叫,扰的我心神烦乱,难以专心御敌,我差点败在他们手里。”着嗷呜嗷呜的轻声叫起来,她学南和等饶怪吼怪叫之声,本就学得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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