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御的原因,域名改为dsyq.org/感谢收藏^_^
胡久竞一拍大腿:“这么,是安定王抓了老彭?”他立即联想到当初劫的那批军需上,低声喃喃:“老彭和封姑娘这是被牵连了……”
庞大海疑惑:“什么牵连?”
胡久竞打了个哈哈,“没什么没什么,你快带人去山中转转看,快点吧。”
庞大海:……
他走后,胡久竞蹲到唐进跟前低声道:“会不会是安定王的人认出咱们的身份,所以牵连到了游参将他们?”
不然安定王没道理抓人。
唐进慢慢道:“如果不是安定王,我倒还没办法应对,是安定王抓的人,倒好了。”
“什么?”胡久竞一头雾水。
唐进站起身来,“等安了营,你们守好营地,我进城一趟。”
“什么!”胡久竞瞪着他的脸,仿佛他头上长了角,压低声音道:“咱们抢了人家的军需,你还大摇大摆进城去——”
唐进慢条斯理:“我们蒙了面,他又不认识,你以前也是做山贼的,不过是一批军需罢了,值得你这样的做贼心虚?”
胡久竞竟然无言以对。
好吧,他必须得承认,以前在做山贼的时候抢的都是不义之财,劫的都是贪官污吏,这劫官家的东西还是第一次,回去之后他心里就落了疙瘩了。
唐进不是和他商量,这是他的决定,安了营,他稍微休息了一阵,刚入夜,他便进了城。
并州虽是封锁了城门,但例行的进出是封锁不聊,就是盘查更为严格。
唐进是第一次在并州出现,只自己是来并州投亲,很容易就进了城。
进城之后,他立即去了云来客栈。
但因为封长情和彭兆的缘故,云来客栈已经被查封。
唐进随意找了个别的客栈休息,选的位置靠近宋家。
晚上,等所有人入睡之后,他考察了一下并州的地形,大概找到了安定王在城内休息的别馆就回了客栈休息。
第二日一早,他到别馆附近的茶馆坐下,守株待兔。
不过才坐了半个时辰,就看到许忠行色匆匆的从外面回来。
唐进招呼二过来,“你去跟那位爷,有个朋友……”还给了半块碎银子。
“好。”二欢喜地的跑过去,在许忠进门之前叫住他,了两句,然后许忠顺着二的视线,就朝着坐在角落的唐进看来。
只是唐进坐的位置太远,他看不清楚是谁。
二又道:“那位客人,和您是老相识了,从前还一起喝过酒打过架呢。”
许忠犹豫了一下,对身边的壤:“你们先进去,我马上就到。”
安排了手下人,许忠进了茶寮,远远看着一个身姿挺拔的人坐在角落,猛然一怔。
即便只是看了个背影,许忠也认出他是唐进。
这子胆子凭大!
整个并州都在搜封长情,他居然还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安定王的别馆门口!
唐进回过头来,招呼:“过来坐。”
许忠回过神,大步走过去坐下,压低声音道:“你来的这样快,是收到信了?”
唐进一怔:“什么信?”
“我曾让人给你带过信,你没收到?”
唐进多看了许忠一眼,信的内容他大致能猜到,只是没想到前世不曾注意过的许忠,不但为人很有情义,做事也十分周全缜密。
他不再信的事情,只道:“彭兆可还好?”
许忠吸了口气,“还凑合吧,有我和兰成照应着,虽然被关着,倒没受什么虐待。”
唐进点点头,“她呢?”
许忠顿了顿,才道:“她是你派出来的?这次来并州,不只是为了私事吧?”
唐进挑眉看着许忠,不得不,他果然是跟了安定王,想法都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许忠道:“你们帮宋姐看病,是不是也有什么别的目的?”
唐进慢吞吞的道:“那你们来并州呢,是为了什么?”
许忠闭上了嘴。
唐进道:“咱们若论立场,你是你我是我,你不会告诉我你们的任务,同样的,我们要做的事情,我也是无可奉告。”
许忠笑了笑,“那你找我做什么?”
“那你给我写信做什么?”
许忠默了一下,“实话,我并不想这么做,但一旦牵连到封姑娘,兰成就总是没有办法冷静处理,我们这一队人如今归在安定王麾下,也算是有了归属和前程,不能因为别的事情,把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局面再破坏掉,所以我通知了你……只是没想到,你比我想的来的快。”
唐进垂着眼眸:“所以呢,你们和她交手了没?”
“这些事情,我也无可奉告。”许忠淡淡开口,“你要救她,凭你自己的本事吧。”
“好。”唐进喝完手上的茶,“我要见安定王。”
许忠怔了一下,十分意外的看着他:“你什么?”
“我要见安定王,你听到了,现在就帮我安排。”
“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许忠沉吟再三,才道:“王爷不会放过你。”
“那要见了才知道。”
许忠见他如此冷静,不像笑,便点头,“好,你要找死,我也不拦你,我现在去通报。”
许忠起身,快速离去。
唐进看着他的背影,默默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等第二杯茶快喝完的时候,茶馆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别馆内出来两队人马把别馆围了个水泄不通。
韦不凡大步而来,在茶馆内快速搜寻。
整个茶馆内的客人受了惊吓,全都惊恐的看着忽然出现的人马,只有角落的位置,一个英挺的青年背对着门,慢慢的放下了茶杯。
韦不凡眯起眼:“你就是唐进?”
“不错。”唐进转身,对上韦不凡的眼睛。
韦不凡瞳孔一缩,虽然当日劫军需的时候没看过他的真容,但只是这双眼睛,他足以明白眼前的青年就是当初的劫匪头子,一股恼恨在胸口泛滥,他用力的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就是这个人,害得他在王爷面前失了宠。
他一句话几乎是从齿缝之中迸出,“王爷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