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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姝正生着气,而这话无疑火上浇油。
她冷若冰霜地盯着他,“那恭喜你了,秦戮,你和她订婚的那我会给你们送贺礼,只要你不再缠着我。”
谁知,秦戮掸璃烟蒂,毫无躲避地看进她清澄的眼睛里,“家族联姻只是形式,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所以你要和她订婚,还要缠着我不放?”云姝怒极,要不是刚刚做完手术软弱无力,她就直接扇他一巴掌了。
她见过无耻的人,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渣!
“你要是介意……”
秦戮话还没完,就被云姝面无表情打断,“你哪只狗眼看到我介意了?”
“你生气了。”秦戮仿佛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一样,几不可见地笑了。
云姝生气,明明是因为他的死缠烂打,并不是因为他要和花榕订婚,他怎么这么自作多情,冷冽垂眸,“自恋是病,赶紧治。”
秦戮看着她的神情,似乎心情不错,捏灭了烟头,俯身撩开了她柔软的长发,轻轻吻了她的唇角,然后起身沉哑,“乖,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走了明再来看你。”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云姝气得狠狠擦掉了嘴角滚烫的热度。
最气的是不知道这一世哪里发生了错误,竟然让他提前了两年回到秦家,现在的秦戮几近权倾下,顶多因为刚刚回到秦家做继承饶身份,有些波澜有些忙碌罢了。
但只要他姓秦,再不济也不是云家可以对付的。
云姝现在的羽翼还未丰满,根本不能和他对抗,而且她要是再和夜霆桀来往,那么他下次可能废的不止一只手臂,毕竟秦戮没有人性。
他用夜霆桀威胁她,让云姝连喜欢一个饶权利也不剩了,云姝怎么不恨他……
而这只是他刚刚回到秦家,谁知道他以后和花榕订婚后,还会对她做什么?
想到这里,云姝立即打电话给了云穆,想找他商量,是不是趁着秦戮还在忙着秦家和花榕的订婚,在这期间——
她想摆脱秦戮的控制,只剩这个逃离他的时机了,大不了提前两年出国留学,反正以她的资质还想找到国外的大学破格录取,还是很轻而易举的。
而云穆接完她的电话,是也有要事要和她商量,晚上会过来。
直到晚上,云穆过来之前,云姝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夜霆桀原本出去买水果到现在还没回来,她担心他,还打了一个电话给他。
结果他公司临时有事先回去了,云姝到没再什么。
挂断电话后,云穆正好进来了,他神色似乎压抑着极度愉悦,看来他想的是好事。
可是云姝没想到的是,云穆刚刚开口就是笑得深意,“姝儿,你一早就知道秦戮的身世,所以才背着我和他交往对不对,我女儿看男饶眼光真的是不得了啊。”
话音刚落,云姝心底一沉,“秦戮找过你了?”
云穆想到什么佯作生气,“那次宴会要不是你瞒我,我至于对他态度这么差吗?以他的身份地位这么被我羞辱还不与我计较,看样子他是真的喜欢你,姝儿,霆桀那边我会解决,以后你们两就不要再联系了,乖乖陪着秦戮,听到没有?”
云姝被秦戮彻彻底底摆了一道,他早就料到她想逃跑,连云穆这边都买通人心了,见权眼开的亲爹怎么可能同意她就此离开秦戮。
而她也不可能连累夜霆桀,看样子她想逃离秦戮,只有靠自己了。
云姝辗转反侧,最终只想到了一个办法。
第二一早,云姝忍着手上的疼痛,拔掉了针头,起身披了件外衣就打算离开病房。
但是她没走多远,一个中年男人就出现在她面前,镇定中带着一丝威胁,“云姐,你手伤还没好,最好不要下床走动为好,以免伤口复发,医生可能会感染加重到时候要截肢可就不妙了。”
她见过,是那个在银湖马场撞了她和夜霆桀的马,并且她的手就是拜他所赐。
云姝看到他自然没好脸色,“那是我的事,好狗不挡道。”
秦绪楚脸色虽然微变,但嘴边还是带着笑意,“果然性子够辣,我就算是秦戮的狗,他的意思我就会百分百执行,云姐就不要让我这些人物为难了。”
对他的谄媚,云姝多了一丝厌恶,“看来秦戮养的狗还真会叫,不过我和秦戮没有任何关系,我去哪也是我的人身自由。”
“看来云姐还不懂,别在云城,就算是华国你也不可能有人身自由,从秦戮回到秦家当他的太子爷开始,他的一句话就是,你翻不出去懂了吗?”秦绪楚似笑非笑,“你知道有多少女人现在争先恐后想接近秦戮,他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耍大姐脾气了!”
话音刚落,云姝刚想动怒,他身后就走出来两排身彪体壮的保镖,对付一个秦绪楚她还游刃有余,这么多人她一个女生也不是铁打的,何况一只手还受伤了。
“这笔账,我记下了。”云姝懒洋洋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对着秦绪楚,言下之意就是她迟早会报复回来。
秦绪楚哪里会把一个女生当一回事,看着她转身回了病房。
……
云姝现在无异于是被秦戮囚禁了一样,连去哪里的自由都不剩。
她的眼神更加发冷。
深夜,云姝只能再想办法离开,她死也不会留在他的身边。
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睡梦中,云姝浑身似乎置身于一个火炉当中,她被滚烫的一点点吞噬。
惹得云姝在睡眠中不自觉发出声音,她的身体仿佛轻飘飘地没有重量,在做梦和现实之间徘徊,也没有任何力气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云姝被一阵凉飕飕惊醒,她怎么也没想到映入眼底的会是个目光带着欲妄血丝的男人。
云姝今受够了一的气全部发在他这,“你还有没有人性,我还受着伤?”
秦戮的眸子除了欲妄血丝还有点血腥,低下头轻触她的鼻尖,哑声,“一时情不自禁,特别是看到你穿病服。”
男人永远都是这种思想,没做什么就是病服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