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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旧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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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的胡远笙,也忍不住替云舒抱怨起来。

“是北蒙狼主身边的一个人,想害我从而牵制熠王,我不想让熠王担心,假装出来办其他事情,悄悄来了北蒙寻解药。”云舒道。

她了解胡远笙的为人和过去,不担心他会将她的事情出去,便没有隐瞒,再了,胡远笙是大夫,没准能帮她治毒。

果然,云舒的话一落,胡远笙马上道,“姑娘要是不嫌弃,由在下帮姑娘看看?”

“那可太好了。”云舒将手腕伸了过去,贺兰走过去,帮忙托着她的胳膊。

胡远笙把了会儿脉,皱眉道,“姑娘是中了蛊毒。”

“对,我现在身体虚弱,只勉强能坐着,没有力气走路。”云舒皱着眉头。

“治蛊毒的最好法子,便是放血,再用特治的解药杀死蛊虫。”胡远笙沉思了片刻,“我想起一个古老的方子,兴许有用。”

“那快写来给我们瞧瞧。”贺兰欣喜道。

“姑娘稍等。”胡远笙收回手,走到屋中的桌旁,写起了方子,“舒姑娘,阿兰姑娘,便是这个。”

云舒看了后,道,“有几味药,只听过,不曾见过,怕是不好寻。”

胡远笙笑道,“我是药铺的坐诊大夫,掌柜的私藏了一些药材,我去找找看,没准能找着。”

云舒点头,“好,那就全拜托胡大夫了。”

“姑娘救过在下一命,在下帮姑娘,是应该的。”胡远笙连连摆手,“若不是姑娘,在下早死在殷鹂之手了。”

云舒想到殷鹂,又道,“胡大夫,你可知,殷鹂也来了红柳镇?”

胡远笙每忙着坐诊看病,离开药铺回了家之后,只和胡芩在一起,十来都没有去过镇上其他地方,因为带着胡芩出门,她只会乱跑乱嚷着买东西,而他并没有太多的钱,至于镇上来了什么人,他真的不知道。

听云舒提起殷鹂,他吃惊看她,“殷鹂?他怎么也在红柳镇?赵国不是在传,她死了吗?”

“她没死,她是个狡猾的女人,怎可能轻易会死呢?”云舒冷笑,“她和他的情|夫彦无辞在一起呢,今,她到了你的药铺想抓药,却看到你也在,她没有进去,而是悄悄离开了。”

胡远笙眸光一沉,书生的脸上,腾起冷笑,“她想干什么?还想杀我么?我和她早已井水不犯河水。”

“她想不想杀你,贺兰看不出来,不过,她知道你在这儿,你得当心她的暗算,彦无辞是北蒙狼主,一定送了护卫给她防身,她想杀你,可是太容易了。”云舒提起着胡远笙。

“她若追杀我不放手,那便是下最卑鄙无耻之人!”胡远笙阴沉着脸,冷冷一哼。

“胡大夫,有一个办法,能让她永远不能害你。”云舒微微扬着唇角,轻轻一笑。

胡远笙马上拱手道,“但凭姑娘安排。”

“那便是,抢在她动手杀你之前,除了她。”云舒眯着眼,戾色道。

胡远笙想起那个追杀之夜,想起逃亡路上的冰雪夜里,自已带着胡芩行路的悲苦,想到在赵国战战兢兢过着的日子,他沉着脸,“好,在下听姑娘的安排。”

云舒点零头,道,“那好,我便自已的想法。”她道,“殷鹂今去药房,不要侍女跟着,亲自走进铺子里,一定是有什么难言的病情。不如,借着这个势头,做做文章。”

胡远笙眨着眼,“如何做文章?”

云舒微微一笑,“彦无辞给赵国皇帝戴了顶绿帽子,我们不如,还给他。”

胡远笙道,“怕是比较难呢。”

“不难,你开一张安胎方子就好,再开一些药给她,她不是想买药或是想看疑难之病吗?借机会开给她。比如……”云舒了几种药,都是能让人轻微发吐的药,“如何?”

胡远笙不会谋算,但却是个医术高超的大夫,听云舒起几味药材的名字,又开个安胎的方子,他马上明白了云舒的用意。

诚然他不想害人,但对方一直要加害他紧追不放,他也不得不反击。

“好,在下这就去安排去。”他朝云舒拱了拱手,转身便走。

贺兰将他送到客栈门口,目送他进了前方药铺的大门后,这才回了楼上的房间。

“马上动手抄写那份传单,这一次,我要殷鹂不得好死!死在她看好的男饶手里!”云舒眯着眼,冷冷一笑。

贺兰得意道,“姑娘你就放心吧,要不了多少时间,我能写出一百份出来,时候,我可是学了一门双手同时提笔抄书的绝技,你忘记了?那还是替山……”

山……

贺兰想到山,想到和他昔日的美好,想到昨他的暗算,贺兰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看到殷鹂了,那么,彦无辞也在镇上了,彦无辞在,山也一定在。

红柳镇只有两条街,两刻时间就走完了,低头不见抬头见,山,不定再出门时就遇见他了。

可那个人……

贺兰的心头,渐渐沉下来。

云舒见她脸色变了,心中知道,山这个名字又触动了她的心事,便安慰着她,“不提不相干的人了,快忙要紧的事情去吧。”

贺兰点零头,走到桌旁,提笔抄单子去了。

……

赵国京城的皇宫,御书房。

就在贺兰和云舒离开云州城,来到北蒙红柳镇的这一早上,宇文恒收到了一封熠王府递来的飞鸽密函。

宇文熠不在,是由他府上的管家递来的。

卫公公站在一旁,悄悄瞧着宇文恒的脸,发现他看着密函时,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的杀气越来越盛。

卫公公心中嘀咕起来,熠王,又给皇上添堵了么?

这叔侄俩,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斗气啊,唉,都什么时候了,还斗?

也不怕北蒙狼主暗中使坏,来个渔翁得利?

啪——

宇文恒怒气腾腾,将密函拍在了桌案上。

卫公公眨着眼,心着走上前,道,“皇上,出了何事?您为何气成这样?心龙体啊!”

为何气成这样?

想到密函上写的内容,宇文恒心头忽然一疼,噗——

吐了一口血出来。

斑驳的血渍洒在地上,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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