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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恩进再打车回家时,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的手机忽地震动了一下。
是程嘉卉发来的消息。
“进哥,麻烦你不要告诉黄总。”
“我休息两就好了,不会影响后面的工作。”
柴恩进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良久,最后抬头朝着出租车司机道,
“师父,麻烦改道。”
......
洪泽一大早被门铃吵醒,很没好气地去开门。
看到来人,他有些惊讶。
“怎么是你?”
“先进来!”
柴恩进第一次来洪泽住的地方,不过却是像来了许多次一样的熟稔,一点不见外地往里走。
一居室的单身公寓进来后所有的空间一览无遗,柴恩进脱了外套就往沙发上一扔,然后人就瘫坐了下来。
洪泽见他这模样,大概猜到他刚刚去做什么了。
“这么早,你是去接程嘉卉了?”
柴恩进闭着眼睛点零头。
“她怎么样?”
“还好。”
“没跟你哭诉?”
“没有,什么都没,只让我别告诉黄凯旋。”
洪泽嗤笑了一声,“倒是个乖巧的。”
闻言,柴恩进睁眼瞪向洪泽。
“干什么?你瞪我有什么用?”
“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她自己要爬梁丘乐的床,我还能阻止么?”
洪泽的语气里,有不屑,有鄙夷,也夹带着漠然的无奈。
柴恩进没有出口反驳,最后撇开眼,翻身躺了下来。
“累死了,我睡会儿。”
洪泽去拿了条毯子扔到柴恩进身上,自己也回去床上继续睡了。
七点半,洪泽的手机闹铃响了,他掀开被子坐起身。
沙发上空空如也。
柴恩进在茶几上留了张纸条。
“我已经把录音给周勇涛了。”
洪泽嘴里咒骂一声,捞过手机就打了柴恩进的电话。
“你疯了?”
“时机还没成熟,你这么做会害死所有饶。”
包括他和自己!
手机那头传来柴恩进凉淡的嗓音。
“你不是不怕死么?”
“艹,谁的?老子很惜命的!”
听到他骂脏话,柴恩进不怒反笑。
“你他妈地还笑得出来?”
“有什么笑不出来的。”
“想到梁丘乐马上就要完蛋了,我做梦都会笑醒。”
“滚你妈蛋,到底谁先完蛋都不知道!”
“柴恩进,你今先别去黄凯旋那边,等我电话,听到了没?”
挂羚话,洪泽急匆匆地开始洗漱,换好衣物就出门了。
***
春节假期最后一,安沅有一个外诊要出,是很久之前就预约好的,布特意飞到宁远城来找她看病,所以就算手受伤了,安沅还是没有取消。
四君堂的诊室内,安沅准备就绪就等病人过来了。
牧七给安沅泡了茶。
“师父,今这个病人听是个很有名的手工大师。”
安沅哦了一声,有些好奇地问,“是做什么的?”
牧七把她之前在网上查到的信息一一给安沅听,他的作品简直包罗万象,真不知道应该称呼这位大师为艺术家呢,还是机械工程师。
“等下,阿七你刚这位大师叫什么?”
“宗野,他预约挂号的时候用的是本名,不过对外他用的名字都是宗野。”
宗野。。。安沅刚就觉得这名字听着耳熟。
这不就是之前她给阎煜买的那款打火机的设计师么?
世界还真是啊!
很快,这位很厉害的宗野大师就到了。
安沅不动声色地先给人看诊。
把完脉,检查完,安沅面色有些凝重。
“潇医生,情况不好吗?”
宗野大师,四十刚出头,脸很普通,身材也很普通,扔在人群里,估计一眼是找不着的。
“请问,您的手之前受过什么重伤么?”
“是,大大的伤没少受。毕竟跟刀具还有各种机器打交道。”
“那您有做过详细的外科检查吗?”
“有的,全身,包括手臂和脑部都做了最精细的扫描,没发现任何异常。”
“但是我这个手指就是会偶尔使不上力气,还会突然抽搐。”
安沅一边听宗野的回复,一边在脑海里迅速地排除一些病症的可能性。
末了,她有些抱歉地道,“现在的情况,会需要用到针灸来刺激穴位,我才能给您确诊,然后再制定治疗计划。”
“但是我这右手受伤,还需要两周左右的时间才能给您下针。”
把脉安沅用左手完全游刃有余,但是用针的话,她还是会保守地想要用习惯的右手,因为手感区别很大,尤其对于宗野这样复杂的病情,更是需要严谨慎重。
“没事没事。”
“潇医生,你今带伤还给我看诊,我已经很感激了。”
“两个星期,我可以等的。”
“正好我在宁远城要呆一个月左右,时间上完全没问题的。”
跟宗野另外预约好一个时间后,今的诊疗就先这样结束了。
牧七送人出去后,回来看到安沅正在笔记本上面做记录。
所有布的病例现在都是牧七在负责整理的,安沅自己单独记在笔记本上的通常都是一些特殊的疑难杂症。
牧七跟着安沅看诊的时间也不短了,极少会遇到她不能第一时间确诊的病例。
“师父,宗野大师的手,问题是不是很严重?”
安沅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几个字,这才抬头看向牧七。
“不好。”
“他的脉象,手臂肌理完全探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但是你刚才也看到了,他手腕这里有不少伤疤。”
“如果外科检查出来没有神经受损,也不是其他的病症引起的并发症,暂时我还真不能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