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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母亲被害之后受辱求生,报仇雪恨似乎没什么不对,可手段如此过激却又让人不敢苟同。
他沉默了一会才:“星河体弱无法修习乌啼刀,你大可和你母亲回底家堡去光明正大的认祖归宗,靠自己的努力得到底堡主的认可,用这种手段恕我不能认同。”
红衣少年又是轻笑一声:“我不需要你认同。”
司徒卿加重了语气:“我也不认为你的是实话,我悬壶宫门中弟子从来都是齐心协力,不可能有你的尸道高手混入其郑”
“哦?”红衣少年挑了一下眉毛:“我娘不被底云轩承认,又是底家的旁支,你觉得我是怎么学到月落刀法的?因为那位尸道故人帮我换磷云轩的尸体,从他的尸体上获取了月落刀法的刀谱。”
“你的意思是……”司徒卿吃惊的站起来:“那个尸道修士就在当年去底家堡善后的人之中?”
当年悬壶宫去了三个人,除了他以外……他不敢再细想下去,都是朝夕相处的同门,要他如何去相信这两人中有一人居心叵测:“随便你什么都没有用,我是不会给你医治的。”
红衣少年打了一个响指,空中浮现一个火焰围绕而成的镜子,镜中可以看到路观主化作一道剑光而去,腾渊在向赵原交代叫醒其他弟子处理黑石城的尸体。
他颇有深意的拉长了尾音:“啊,留下的是腾剑主啊~~”
司徒卿皱着眉头:“腾剑主剑法或许不如路观主,可也不容觑,你若是胆敢前去挑衅必败无疑。”
“谁我要去挑衅他了?”红衣少年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停不下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等笑了好一会他才:“我是高兴啊,如果留下的是他的话,那么那位尸道的故人应该很快就会来了,你也应该很快能见到他,你有没有觉得很高兴呢?”
“黑石城发生这样的劫难,万仙宗必然不会坐视不理,我门中有人来帮忙也是情理之中,你不要妄图挑拨我怀疑同门。”
红衣少年静静的看了司徒卿一会:“你这嘴硬的样子还真是有趣,熊山和烈煊相互看不顺眼,他是不可能把底云轩散功的时间酒后告诉烈煊的,那么烈煊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你真以为凭烈煊能毁了一个偌大的底家堡?这件事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司徒卿想不接招,可舌头比脑子快,已经脱口问了出来:“当年熊门主将底堡主散功时间告诉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