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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就先拔你一根毛,来日方长,总有让你变成秃头鸟之日。”其理直气壮令人叹为观止。
桑桑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三岁孩子嘛你!……”
云渺渺:“……”
待重黎气消些,总算不再同她的命兽打架了,她也得以暂且把着他的胳膊,比起拄着剑,的确稳当不少。
御剑穿过重重云雾,渐渐飞入西海境内。
海上的风萧索苍凉,如刀子刮在皮肉伤,曾在典籍中记载着与南海比肩的繁茂之地,却在拨开云海后,得见一派荒凉。
西海山岭,泚泽茫茫,日月移位,水潦尘埃归。
稀稀落落的草木,断断续续的山涧,仿佛一片死地。
逆流的浪涛之上,水雾朦朦的泑泽之畔,风雪连,海岸边水涌奔腾,气象氤氲,灰蒙的山岭如同皴裂般摇摇欲坠,足有数丈的积雪,几乎要将整座山掩埋。
他们从山顶飞过,望见那座巍峨的,悄无声息的山峦,以及山崖边,快要枯死的一株忘忧树。
风吹落了树梢最后一朵黄花,伶仃飘散于深渊郑
云渺渺记得这景象。
她曾梦见的地方。
梦中一轮繁花忘忧树,树下烈酒十八坛,杯盏染流光,笑看风月揽星河,不知何人曾惊鸿。
这儿是……
“不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