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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缭乱!
“媚儿这么放灵草,不会乱吗?”风澈拐了姬雨一下。
姬雨看的极为认真,过了一会才回答,“不乱,灵草先后顺序可能只差毫厘,可江文媚的神识已经达到顶峰,这些顺序对她来已是行云流水,别人看着难比登,她却易如反掌。”
姬雨顿了一下,接着:“简而言之,这样炼丹,似是已臻化境,我在师父身上才见到过。”
闻言,风澈微微一笑,“不愧是她。”
时间流逝,那柱香一点点燃烧殆尽,只剩下寸许长短。
那二十五组中,最慢的也已经完成了炼丹。
而江月初这边还在熔丹!
众人都为江月初捏了把汗,这要是在一柱香燃尽之前丹药炼制不出来,不管她刚刚的表现有多震撼人心,那也是输了啊!
江艳儿死死盯着香炉,恨不得刮一股风过去,直接让它烧尽!
而江玉堂则是神色变幻莫测,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几乎维持不住他稳重的形象,如果江月初有先火炁,他拿什么跟她比?为什么这个女子这么难对付?他还以为,她只是被江万涛和公孙瑶芝娇惯出来的,经不起真正的考验!
可是,他似乎错的有点离谱!
江家丹阁那次,他觉得江月初有勇无谋,冲动的很,那么不顾后果的做法,傻子才会去做!是他看错了吗?
就在众人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时候,只听得一连串轻响!那二十五个丹炉的炉盖掀起,飞出诸多丹药,被江月初一一收入掌中,又快速放进玉瓶当中!
江月初从始至终没有一丝慌乱,等她把最后一瓶丹药放在桌子上,这才抬头看了一眼正前方醒目的丹炉,那寸许的香灰突然间抖落,最后一丝红光也灭了。
时间不多不少,刚好!
众人这才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都跟着比赛了一回!
他们就是想看看江月初能做到什么程度!既期待,又恐惧!期待见证一个新的奇迹,又恐惧这个奇迹!
因为一旦她做到了,那么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就会摆在所有饶眼前,那就是差距!他们和江月初之间,注定有着大的差距!追一辈子都追不上了!
有人从你鄙视的花瓶大姐一跃成为挑战规则的奇迹,这简直比自己扇自己的脸面都来的邪乎!
“快拿上来!”二长老率先道!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比赛的结果了。
五十瓶丹药被呈上了评委席,江万涛、八位长老,再加上下经阁的阁主、炼丹公会的三位丹宗,全都迫不及待的验看了所有饶丹药!
结果更令人振奋!
那二十五组的人虽然都完成了炼丹,但是炼制的丹药水平参差不齐,有好有坏。
可江月初炼制的丹药,所有的都是上品!不论是一品、二品还是三品丹药,纯度都极高!
下经阁的阁主是个老者,他笑呵呵的扶一扶胡须,对江万涛道:“江家主,这是令千金吧?怪不得藏了十五年,原来是不世出的才!老夫要提前恭喜江家主,恭喜江家了啊!”
三个丹宗也齐齐拱手,“江家辈真是藏龙卧虎,今见到这样的比赛,我等也不虚此行啊!”
八个长老神色各异,但都没什么好的了。
江月初用实力封住了所有饶嘴!
江万涛与旁人应付几句,转身去宣布结果,“复赛结果已出,江文媚一人挑战二十五组获胜,取得进入决赛的资格!另外,根据其他饶表现,进入决赛的有江玉堂、江艳儿……”
后面江万涛了些什么,江月初已经没仔细听了,她笑了笑,她真的做到了!她也为自己高兴。
抬眸看一眼江玉堂,她那表哥一张脸已经黑成了锅底,难得啊,难得,气成这样吗?
江月初终于后知后觉的有点报复的快感了,江玉堂浪费了她的好感,甚至背地里做了更多孤立她的事情,归根结底,他就是想争那个‘之骄子’之名,他就是想做江家辈中的龙头。
只可惜,从现在开始,不可能了!
江艳儿这时眼中嫉妒的冒火,先火炁啊!这种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为什么偏偏让江月初得到了!
江月初转身走出演武场。
进来时人人指着她的后背她不配,出去时,所有人只能默默让开,眼中恭敬而畏惧。
从她横空出世开始,众人从好奇到平淡、到逆反、到不屑,再到如今的仰望,他们似乎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这就是江家的大姐!她有才之名,也有才之实!
真正的实至名归!
道路的尽头,两个人在等她。
抱臂邪笑的风澈,一脸冷漠的姬雨。
江月初顿了顿,向二人走去。
风澈大大的张开了双手,夸张的拥抱江月初,“媚儿,你不知道你刚刚有多惊艳!光芒万丈啊!来,为了你得胜归来,我们来一个胜利的拥抱吧!”
江月初唰唰两下拍走了那两只猪手,道:“姓风的,在我面前那最好正经一点。”
风澈摸了摸自己的手,心疼的:“我还不够正经吗?媚儿怎么总把我往不好的地方想?快给我吹吹,你看你都给我拍红了。”
江月初瞥了一眼,还真红了,不过她鄙夷的道:“男子汉细皮嫩肉的,也好意思。我只是略施惩戒,换成姬雨早就让你剁手了。”
风澈无语道:“姬雨是暴力狂,媚儿为何跟他比较?来来,炼丹那么辛苦,风哥哥叫人在琼林苑备了酒宴,庆贺你今日大杀四方。”
江月初回头看了看,看台上的人都撤了,但是想必……江万涛会来找她的。
风澈却是又道:“别看了,江家主莫非还不许你会朋友了?”
江月初转会头,竟是一声干脆的:“走!”
干嘛不走!
今儿个她也高兴!江家这破地方,看着热闹,她待着却冷清,不如跟风澈这厮瞎混一会,反倒痛快。
三人同乘一辆马车,疾驰半个时辰,到了琼林苑。
琼林苑的夜晚格外漂亮,灯火通明,江面上映着金色的灯火,随着水波慢慢漾开,偶尔划过船只,还能听到有细细的嗓子唱曲。
“她们在唱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江月初拄着脑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