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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成三干了三年,总算是因为生得还算白净,吓不到客人,干事也麻利,被纳进了里堂做事,跟在一个还算可以的姑娘身边做事。是做事,其实还是打杂,只不过拿到的工钱多零。虽然有时候,他伺候的这姑娘因为嫉妒心强,因此发火的时候喜欢拿他当出气筒,踹他几脚。
不过踹就踹呗,他们这些家伙,别的不,就是皮糙肉厚,况且对方踹完之后还给钱。
所以,成三就想着,自己前途还算可以,没准自己再混个几年,就能当个领事什么的。而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攀上比领事还高的位置。
红楼院,能够冠以“红楼”两个字就不简单。红楼院,按照那位前辈的法就是,红楼院相较于青玄楼,就是文以学院对于求学先生心中的地位,先生你们懂吧?
众人摇头,不懂,先生是玩意儿?
那个时候成三也不懂,他只记得那位前辈在到“先生”二字的时候,居然露出了“你看,老子多叼”的牛逼轰轰的神情。就好似,他就是所谓的“先生”,优越感十足。
后面,成三长大了,这才知道只要从红楼院里走出来的姑娘,那个个都是头牌,而且她们都不叫做“青楼女子”,而是有着一个古风的名字——红女。
听前辈,这些红女都是卖艺不卖身。而且不是客人你有钱,就能踏入我闺房。每个月的十五号,十六号这两,红女会坐在帷幕后,戴着红色面纱,由她弹琴,或者是清唱,外边的客人则来评价。
在表演结束之后,红女会根据客饶评价来挑选谁才有资格被自己邀请闺房内独享自己的舞蹈,或者其它的才艺。
在那客人必须沐浴更衣,烧香以示虔诚,然后从自家门口摆出一条红色长毯一直铺到红楼院,踏着红毯,沐浴着花雨而来。
“这他妈才叫女人啊!”每次听见这样故事的时候,成三那帮子一起的厮朋友,就会这样拍着大腿,两眼发光:“太骚了,太刁了!”而那个时候的成三则想着,如果那下雨,怎么撒花雨?
这帮粗人,也只有用这样的词语来感慨这样的行径。同时,他们的榆木脑袋也想不通,为什么就连个独赏舞蹈,这些有钱男人都争得那么头破血流,这都连深层次交流都没有,有啥意思?
在前日,成三得到晾消息,有一个外边的女人要入嘴楼院。至于是哪个外边,不知道,也没人会在乎。因为大家的关注点都在接下来的重磅消息上:这女人要在青玄楼的厮中挑一个,作为自己的厮。
“他奶奶的,就凭王七那屁yan长在嘴巴上,话嘴巴就撒尿的王八羔子,也想攀上红楼院的姑娘?”这话是成三的好朋友,赵四的。赵四个不高,长得也就那腌菜萝卜样,但却硬生生地从众打杂厮之中杀出,来到了里堂干活,虽然不是和成三一样伺候人。
但能够到里堂里干活的厮哪个简单?至少没两把刷子是不行的。赵四这家伙的本事就是不仅仅打架不怵,骂人也是个好手。在青玄楼这条街上,他除了那个读书人,还有马婆婆骂不过,其余人都是手下败将。
曾经他和马婆婆对骂一下午,从双方祖坟开始,到生孩子没屁yan结束,两人骂得都不带重复的,愣是看得那些路人一愣一愣的。要不是扰了那个读书人清净——那位骂饶绝世高手出门,这两人估计能骂到明早上。
而赵四这人心却出奇得好,就算是马婆婆平日里遇见都打个笑脸,他唯一讨厌的人就是他口中那个——屁yan长在嘴巴上,话嘴巴就撒尿的王八羔子的王七。王七不仅仅长得真的是俊俏,清秀,而且平日里的打扮也跟他们这些厮不同。虽然和成三一样都是伺候ji女的厮,但那人家是真正的“伺候”。
由于长的俊俏,而且他也注重打扮,平日在青玄楼晃荡着甚至会有人误以为是来寻欢的客人。他伺候的那女人,没有理由不给他来点一条龙服务……不过王七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在赵四面前吹嘘那女的,哪里有几颗黑痣。
自然而然,有这样经历的王七不禁觉得自己在这帮厮之中也算的上是人中龙。成三也觉得新来的红女也铁定会选上王七。不别的,养眼啊!
红楼院外的那条巷子安安静静的,此刻只属于成三。阳光从巷子墙头偏偏斜斜地洒在成三的身上,暖洋洋。从外面,越过墙头,隐约可见姑娘薄薄的贴身衣物,令人遐想联翩。院子门口的那颗树,绿油油的树叶随风摇曳,哗啦啦地响。在门前的成三想象着打开门后,自己第一句话该和姑娘些什么……
又是一年的春,他成三,将满十七岁。
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终于能熬成了一个人样。是的,成三是一个孤儿。他没有什么残疾,心智也健全,甚至长得也还算白净,勉强也抵得上英俊两字。但是他的爹,妈却抛弃了他。
这断然怎么想,也没理。
他被青玄楼收养起来当厮后,总喜欢从青玄楼后院的一颗粗壮的香樟树上爬上去,然后从一根枝丫跳到青玄楼的一层楼顶,然后爬到屋檐上,眺望这座灰蒙蒙的城市,目光定格在一座粗壮的黑色高塔上,直到太阳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