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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公关是公司新剧的大力宣传,虽她的新闻只是热了两就悄无声息,但程苔还是觉得憋屈。
程苔知道自己没什么能做的,只能咽下这份不甘心,等到她名气再大一些,就可以独立出去有自己的工作室,到那时候,就没有人可以忽视她。
按照道理,各路媒体没有继续写下去,程苔应该感到解脱,不再有人热衷于写她的各种离谱新闻,但她高兴不起来,除了工作量减少,还因为快要到手的代言换人了。
这时程苔接到了奚安娜的电话,约她吃饭。程苔刚想问问还有谁,奚安娜就把电话挂了。
“什么毛病。”程苔对着手机破口大骂。和奚安娜打电话真的很折磨人,每次都来不及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两个人很久没吵架了,连齐蔓都觉得奇怪,问她怎么回事。
程苔无奈地摊手,“可能是因为她没谈恋爱吧。”她的是对的,每次奚安娜不谈恋爱两个人就基本上不会吵架。
齐蔓看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怪怪的,程苔也感觉到了,一拳头砸过去,愤愤地道:“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
其实原因没有那么复杂,程苔不明白为什么奚安娜找的男朋友基本上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每次一看到她被全网嘲,程苔就很生气,可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去找奚安娜,劝她想清楚可每次的结果都是不欢而散。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倒也没什么,就是了近况。
“网上都在传你和丁念的事情,我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奚安娜的话让程苔平静下去的心立马又躁动起来,“对吧,假得不行,骗鬼都没有鬼信,网上还得有鼻子有眼的。”
奚安娜被她的话逗得哈哈大笑,“我知道,你不会和丁念在一起的,他有什么好的,还真当自己是磁铁,可以吸引万千少女的芳心啊。”
程苔有些呆住,捣鼓着自己碟子里的青菜,半只是了一句:“是啊,那人有什么好的,要是每个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世界上会少了多少痴男怨女啊。”
话一出口,气氛立马变得有些古怪。程苔只顾着吃自己的菜,也没有去看奚安娜的表情。
难得有空闲,趁着气好,程苔和齐蔓去附近的公园里骑单车。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周末,她两转了一圈也没找到自行车,没有办法,就在公园里闲逛。
公园里的荷花开了不少,连带着空气都浸染在香气里。
“你没关系吗,回去不会肿成猪头吧?”齐蔓虽然很高兴碰上个好气,但还是很担心程苔的花粉过敏。
程苔对经过的一只柯基很有兴趣,拍了两张照片准备发给段人行,对齐蔓的担心只是一笑而过,指指自己的口罩,“没关系的,我出门前吃了药,荷花没什么的,要是那么严重,那我还怎么出门工作。”
两个人沿着古黄河走,走得累了坐在河边的石凳上。齐蔓捡起鹅卵石扔到水里。
“别啊,我两不会被公园管理员抓走吧。”程苔担心地左瞧右望。
“安啦,怎么会,牌子上写禁止游戏,又没写禁止扔石子。”齐蔓费劲地伸腿,想要钩过来一个漂亮的鹅卵石。
即使齐蔓这样了,程苔还是觉得不放心,“扔什么啊,就来听个响吗?”
她还想些什么,但看到齐蔓捡起那个漂亮石头以后一脸满足的样子,连自己裤脚蹭到泥都不管,程苔也只好闭嘴,眯着眼睛看河边的杨柳拂岸。
还好齐蔓又扔了两三个以后觉得无味,拉她起来继续往前走。
程苔不知道怎么和段人行这件事。她心里明白,路白现在和段人行在一起,有什么事情应该他们两个人沟通。可程苔还是想些什么。她想告诉段人行,网上的传闻是假的,路白没有喜欢过丁念,连累丁念受伤也是意外。
可她还是觉得这些事情自己来不太好。
路白出国拍画报,程苔难得地和段人行有单独相处的时间。她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翻着杂志。工作的段人行也没怎么姑上她,但没过多久,段人行就转过脸来看着程苔,一言不发。
“看什么看,忘记美女长什么样子了啊。”程苔没好气地问。
段人行笑笑,过来从沙发边拿起什么东西,抱在怀里,:“走吧。”
程苔本想一句“去你的”,抬头一看,段人行原来拿的是足球。她立马打起精神,跟在段人行后面下楼。
段人行和程葵都很喜欢踢足球。的时候,父母忙,顾不上程苔,就会把程苔丢在大伯家。程苔就跟着段人行和程葵去踢球。其实她也不懂什么规则,三个人就在区的空地上来回踢,有的时候段人行做守门员,有的时候是程葵。
“来来来,我在这里守着,你踢过线超过三次,我就给你买口红。”段人行一脚踩着足球,双手背在后面,笑着,完就把球踢给程苔。
程苔满不在乎地“哼”了一眼,心想幸好自己今穿的运动裤来,不然可就亏大了,大声喊:“你给我等着,今我不让你破产,我就不叫程苔。”
事实上是,程苔一败涂地。段人行都不用挪几步就能挡住她的球。程苔气急败坏,直接坐在地上耍赖,“不踢了不踢了。”
段人行把球夹着,过来摸摸程苔的脑袋,笑着:“怎么了,我们程程今这么脆弱。”
“一边去。”程苔不耐烦地扫掉段人行的手,不乐意地换个方向坐着。
“那我自己去吃饭了啊,你就在这里静坐吧。”段人行倒也不在意程苔的烦躁,自顾自地着话。
程苔猛地起身,连裤子上沾到的泥都没来得及拂去,“吃饭还是更重要些。”
坐在段人行的车上,程苔一句话都没,只是抱着胳膊安静地待着,段人行开玩笑:“你坐在副驾驶这样,像极了驾校教练,我都不知道手往哪里放。”
程苔刚下车,段人行忽然叫住她。程苔习惯性地扒着车窗,段人行一手放在方向盘,一手给她拿什么东西。
程苔一看,是打开的易拉罐。她有个奇怪的爱好,喜欢喝没有汽的汽水。
“这可是我最后一次替你开易拉罐了啊。”段人行笑笑。
程苔“哼”了一声,装作很勉强地样子接过汽水。
段人行的手指长长地,又很细,很久前就有人他的手适合弹钢琴。大伯母当时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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