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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就叫他吃,可他不听啊,我又不好端着药从三楼爬到六楼去。”二姐说:“咳算了,一时间也找不到更好的药了,你把药都给我装起来,我拿回去给他熬上,看看情况再说。”小芳遂找了一个大塑料袋,把那些中草药都装了,交给二姐。自此,一天给我熬两碗中药就成了二姐首先完成的重要任务了。如此这般过了十多天,我的同学和朋友几乎都知道了我身患隐疾,时常聚在一起议论猜测引起这个病的原因,同时也为我能够早日重振雄风出谋划策。当然,也有一些调侃取笑的话语。
父亲和娘回家不几天,宋健的父亲宋希凌便带着礼物来到了,经过协商,把二姐和宋健的婚期定在了农历十一月初六。屈指算来,也就是半个月的准备嫁妆的时间。娘把赵菊的母亲、申梅的母亲、胡大娘、马二嫂、王平的老婆等妇女都叫来帮忙,给二姐套被子。父亲则领着大姐和大姐夫见天去集上挑选家具、电器等物品。大姑、二姑和三姑闻讯结伴而来,只是为了给二姐添香。因说起文武和苏珍珍,三姑说:“可真是巧了,我给他俩定的好也是十一月初六。”娘说:“那你不早吭气儿,我要是早知道了,就把莲花的事儿往后推几天了,现在馍都成个了,你说咋办。”三姑说:“没事儿,到那一天你办你的事儿,我办我的事儿。”
娘说:“你说的能,俺外甥结婚,我这个当妗子的不到场,看人家不戳我的脊梁骨。”申梅娘说:“那有啥好戳的啊,事儿都赶到一块儿了,谁都没有办法,只要你的喜钱不少拿就中了。”娘说:“到时候看吧,能去我一定去,要是去不了,我也不装赖,找人把喜钱捎过去。”大姑说:“来的路上俺都商量好了,到那一天,我来这儿,俺家老刘去她家,二妹去她家,崔成来这儿,要不把喜钱让老刘捎过去吧。”娘说:“中,我这就给你拿钱去。”大姑说:“慌啥呀,还有十来天哩,莲花出嫁前老刘不得再来一趟啊,到时候再给他也不晚。”娘说:“也中。对了,文杰他娘,有文杰的信儿没?”二姑恨声道:“哪有啊,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大姑说:“文杰要是有文瑞一半省事,看你的心里干不干净。”
三姑说:“哪正好一个照一个了啊,就拿文瑞和文武来说,俩人一个学校一个班,都是同样的老师教的,可文瑞就考上大学了,文武却没考上。”二姑说:“能一样吗,根本就不是一码事儿。”大姑说:“是不一样,文武多老实啊,到哪儿都不用操心,再看看文杰,从小就踢差葫芦弄差瓢的,跟文瑞就不像是一个娘生的。”二姑说:“照常人家说,从小不调皮长大没出息。”三姑说:“看文杰多出息,连他人在哪儿你这个当娘的都不知道。”二姑说:“那也比文武强,老实巴交的,到哪儿都叫人家看不起,受欺负。”三姑说:“好歹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哩,我看着心里舒坦。”娘说:“好了,都少说两句,愿意在这儿吃饭,就去做,不愿意在这儿吃饭就都回家,我这儿忙着哩。”胡大娘笑道:“真是应了那句话,谁家的孩子谁心疼。”二姑又说:“昨天文瑞还给我打电话,说她那学校可大了,可好了,叫我去她学校玩哩。咱家里这几个孩子,也就是文瑞和治国有出息了。”
大姑说:“俺家里那俩孩子就是没出息,在家里做个小生意,还成天价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争吵。”娘说:“他俩不是分开了吗,咋还吵啊。”大姑说:“谁知道哩,俩人一见面就拌嘴,好像仇人似的。”娘说:“那是他兄妹俩闹着玩哩,你别当真了。”大姑说:“我没当真呀,就是嫌他俩没出息,不像文瑞那样能考上大学,要不然我也能夸夸口了。”三姑说:“不就是考上大学了嘛,有啥好夸口的。”二姑说:“嫂子,你管不管了,她俩欺负我一个。”娘说:“恁仨别没事磨牙了,给我套被子,我去做饭,一会儿恁哥就该回来了。”胡大娘她们说:“眼看着天晌午了,俺们也回去了,吃了饭再来。”娘说:“都不走了,搁这儿吃饭。”申梅娘说:“我要是一个人,就不走了,家里不是还有一张嘴的嘛。”胡大娘不高兴了,说道:“我大半辈子都是一个人过的,可我就不在这儿吃饭。”马二嫂说:“胡大娘,赶明儿我给你找一个咋样。”胡大娘说:“你给你自个再找一个吧。”马二嫂说:“我怕俩叫驴拴在一个食槽子上打架。”赵菊娘说:“你管它打不打架哩,你只管受用就中了。”她们就这么说笑着离开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