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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时饭毕,于雁南载着王小波、郑淑华带着柳黎明,各自回去了。唐老鸭不无失落的叹息一声,说道:“小芳,要不我带着你去转一圈吧。”小芳说:“想转我自个开着车就转了,用不着你,你该去哪儿去哪儿吧。”唐老鸭说:“我还能去哪儿啊,明知道毫无困意,却还要回到那空荡荡的房间里去,想想就觉得凄凉哀伤。”二姐说:“那你就赶紧把淑华娶回去,你俩结了婚,黎明就不好意思再缠着淑华了。”唐老鸭说:“你以为我不想啊,不说这个了,走了,明儿个就不送你们了。”说完,驱车走了。二姐说:“那咱们也上去吧,早点睡觉。现在啥时候了?”小芳说:“咱从餐馆里出来的时候是十一点五分,这会儿差不多有十一点半了。”二姐说:“真是不早了。还别说,那家餐馆的饭菜还挺实惠的,一大桌子菜,还有酒,才花了三百多块钱。你的头晕不晕。”小芳说:“有点晕,也没喝多少酒啊。”二姐说:“我的头这会晕的厉害,得赶紧回去躺到床上去。”小芳说:“今晚上你就住我那儿吧,咱俩再说会话。”二姐说:“还是不说了,明儿个还要早起哩。”小芳说:“要不我去你那儿吧,就像唐老鸭说的那样,一个屋里子就我一个人,空荡荡的,又睡不着,当真是凄凉又哀伤了。”二姐说:“咋能睡不着哩,头晕晕的,一挨枕头就睡着了。你到了,回去睡吧。”小芳说:“好吧。”打开房门走进去,又回头说:“晚安,好梦。”
我和二姐还有巧儿回了她的晚安好梦,爬到六楼,走进房间。二姐喘着气说:“六楼就是太高了,爬上爬下的累人,得赶紧跟田力说说,换套低一点的房子。”我说:“有这房子住着就不错了,说是租给我,却从来没有收过房租,还倒贴了不少钱,已是承情不过了,咋能再好意思去麻烦他。”二姐说:“你不说我说,反正他也许给你了一套新房,问问他在哪儿,早点搬过去。”我说:“他那房子也不是凭空吹起来的,白给我是不要,按内部价卖给我还可以考虑。”二姐说:“不说了,我得去睡了,不光头晕,这心里面还翻腾得难受,一阵一阵往上涌。”巧儿说:“我给你倒杯茶吧,喝了茶会好些。”二姐说:“不喝了,你想喝你自己倒吧。”说着,走进卧室。巧儿又说:“治国哥你喝不喝茶。”我说:“我不喝,你也去睡吧。”巧儿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你也早点睡。”一语未了,二姐又从卧室里出来了,急急忙忙的去卫生间。一边解手一边说:“忘了一件大事,治国的药还没喝哩。”
巧儿说:“我这就去熬上。”我说:“别麻烦了,吃点西药也是一样的。”巧儿说:“咋能一样哩,中药就得连着喝,接不住气可不好。”说着,走进厨房。二姐从卫生间里出来说:“巧儿你去睡吧,我来熬药。”巧儿说:“已经熬上了,一会就好,你先去睡吧。”接着“哎呀”叫了一声。我和二姐忙跑进灶屋,见巧儿将一根手指放在嘴里吸允,另一只手拿着菜刀,案板上有两滴鲜血,明白她是用菜刀切着自己的手了。我便问她碍事不。二姐则说:“熬药哪儿用着刀了啊。”巧儿解释道:“我看案板上有点乱,想收拾收拾,谁知就碰着手了。”我说:“你和二姐都去睡吧,这个我来收拾,一会儿药熬好了,我喝完也就睡了。”二姐说:“那你可得一定喝完啊。”我说:“好不容易熬好了,我还真舍不得倒掉哩。”二姐说:“那咱俩就别再站在这儿了。”拉巧儿回房睡觉去了。
等我把厨房收拾整齐,药也熬好了。将药倒进碗里,端进客厅放在茶几上,望着白色的烟气从散发着苦涩味的黑褐色的液体的表面袅袅升起,脑子里不由得产生出一个近乎可笑的疑问:那又苦又黑的液体里怎么会有纯洁的白色烟气升起呢?接着,思维一下子就流窜到小芳那里了,想象着她此刻正畅游在怎样的梦境里。随后想起她提出的那个让我难堪的问题,心情便变得抑郁了,觉得今天这个下场,本是我应得的惩罚,把自己厌恶到了极致,既不想喝药了,也不想睡觉,就想就这么坐着,直到天亮。又嫌灯光太亮,关了灯,窝在沙发里,对着黑暗忏悔。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低低的哭泣声。起初以为是幻觉,可仔细倾听,的确有哭泣声传来。等弄清楚它的来源,不觉暗自惊诧,心想:“是谁在哭呢?二姐还是巧儿?或许是二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