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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辛苦,只是……”李恪苦笑着摇头,“不这个。展叔,媪可好些了?
“夫人方才哭了半日,如何能好得起来?”癃展也苦笑。
“焉用稼?”
“公子总归晓得夫人。”癃展无可奈何道:“焉用稼,何染疾,总之就是哭,闹腾到正午才堪堪睡下。”
“能睡下就好……”
“能睡下倒是好了。”癃展恨恨啐了一口,“夫人才睡下,田典余的婆姨却来了,絮絮叨叨总也没完,也不知些什么。”
“田典余的婆姨?郑氏?”李恪皱着眉头回忆,大约记得那女人好像是里中的媒妁,贯爱在脑袋上插花。
她来干什么?
两家少有交集,郑氏过来当然不可能是串门唠嗑,至于上门亲……
秦时风气开放,妇人再嫁、休夫都是常事,他母亲又是寡居多年,个亲算不上什么大事。
问题是他母亲严氏笃信儒家,坚贞自守,最好的年华都没想过再嫁,如今不年不节,怎的想起嫁人来了?
李恪隐约觉得事有蹊跷,刚想要问就听到屋里传出话音。
那嗓音尖利,居高临下,透着颐指气使的味道。
“严氏,监门雄姿英伟,爵至簪袅,如此良缺世难寻,乡里之中有多少人盼着嫁入他家。如今他上门寻你,你却犹豫什么?”
话的是郑氏,李恪的母亲就是话里的严氏。
两人似乎是起了争执,所以声调都不算低。
只听严氏:“多谢阿姊美意,我只盼着恪能成材。至于嫁娶之事……我不想,您也回吧。”
“你不想?”郑氏冷笑着,调门更高,“纳租之期将近,你缠绵病榻如何下地?田中禾粟无人收拾,又如何纳粮?届时纳不出粮,你母子被罚作隶人,你子从此入不得学室,除不得佐吏,你还如何奢求他成材!”
一连三问,声声刺耳。严氏的口气弱了许多,就如在风中飘摇:“成与不成,皆有定数……”
再也没有声音传出来。李恪呆立院外,脸色一阵青白。
光化日之下,自家妈居然被人上门逼婚……这世道欺负起穷人来,已经连最基本的套路都不讲了吗?
逼婚逼婚,你逼我才对啊!
李恪怒了!
长久的怨气爆发出来,他起速踏步,哐当一声,直冲进东厢战团。
“阿母管得倒是真宽!收粮纳租皆有我在,劳不到你来费心。至于媪的终身大事……”
他恶狠狠直视郑氏,郑氏也直勾勾回望着他,那眼神呆滞,茫然,就像是被吓着了。
一个媒婆,我和她较的算是什么真?
李恪突然感到意兴阑珊,挥挥手指向屋外:“滚!”
这个词,是用普通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