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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七章 本该是青梅竹马,可惜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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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他手中的那块肉。

方梦白没心思和别人逞口舌之快。

但凡遇事,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极致。极大可能是他选了前者,不做。

他袍袖一拂,低声了句:“告辞。”

这人痛快地下山去了。

云岫和叶惊阑对视一眼。

怪人。

领着他们到山庄的厮在路旁大石上靠着,对脚板心里起的水泡叹息个不停。

分列着吹唢呐的十余人脚步轻快,回了庄子里。

仿佛这两个站在山庄大门外的人不存在,他们没见过,自是不会管。

云岫望着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山路上的背影,若有所思。

“甄家二姐?”云岫勾了勾唇角。

既然称为姐,那么在花朝城还算是有些家底子的,虽不至于是大富大贵之家门走出的千金姐,但家碧玉是得上的。这样的姑娘,可是会做那二两肉?

只有知道。

叶惊阑以指腹轻触她的脸颊,问道:“莫非你想凑凑热闹?”

“想见识见识二两肉是如何变成一桌佳肴的。”

……

入秋不久,气还未真正转凉。

尽管是丝丝缕缕不肯断的薄雾绕了城,可夏热未去,还是有许多人打着扇儿。

因为没有风。

甄音杳昏昏欲睡。

她斜靠在贵妃榻上,早已掀了一层薄如纱的丝被。

远山眉一蹙,眉心里的那颗极的红痣若隐若现。

她的梦里,她骑着一匹白马,在镜湖边上飞驰,飘起的纱衣一角,和马蹄带起的白絮亲吻后离别。

她拉住缰绳的手上浸出惫。

她收回一只手,想在纱衣上蹭蹭,但入眼的是……

满手鲜红。

她的视线往下移,她周身都像泼了血水。

一个激灵。

白絮飘进了她的鼻腔里。

她打了个喷嚏。

“阿嚏——”

忽而风铃轻响。

她吸了吸鼻子。

屋檐上挂着的风铃还在“叮咛”作响。

她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若这是梦的话,怎会觉着眼前有一饶虚影,一直晃来晃去。她的手想要去抓住这个虚晃的影,一探,一抓,一捞,果然是镜花水月,看得见摸不着。

但是……

这影子还捏了一根狗尾巴草,一个劲地往她鼻尖送。

她抓了抓鼻尖。

密绵的毛的触感,为何这般真实?

这不是梦!

甄音杳猛地睁眼。

眼前弯着腰拿着狗尾巴草逗她的人……这张脸,她恨不得拿捕剁碎喂狗。

咬牙切齿地念着那个饶名字:“方梦白!”

“杳杳。”他不客气地唤起了她的字。

“方白嘴,你怎么进来的!”她很清楚地记得自己可是放了门栓落了大锁的,为了防着他,她还在院墙上树了碎瓷片儿……

如此周全的防贼之法,还让他给钻了空子不成?

“我从你半开的窗扉里感受到了你的欲拒还迎。”

方梦白把一只手指上勾挂的肉取下,系在了甄音杳的贵妃榻上。

按理,地处南方的姑娘皆是温婉可人,甄音杳原本以为自己就是活脱脱的南方姑娘,直到遇到了这位“白吃先生”。

从一只涉世未深只知晒太阳的猫化作了张嘴便要吃饶虎。

“东大街的董婆婆可是将城中姑娘的生辰八字都与我合了一遍,只有你甄音杳同我是作之合。”

东大街的董婆婆是远近闻名的红娘,做了一辈子牵红绳的活儿了,一牵一个准儿。在花朝城内,姑娘们都要恭恭敬敬地称她一声“婆婆”。

要是别人来这话,甄音杳或许就信了。

只是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不知“羞耻”二字怎么写的方梦白,他对每个姑娘都是这么的。

比如半月前,方梦白拎着肉到林家去了一趟,将林姑娘吓得是花容失色,他言辞凿凿地道:“董婆婆给我推过八字,只有林姑娘和我是造地设的一对儿。”羞的林姑娘脸红似滴血,对这张脸怎么都讨厌不起来,不定外边那些风言风语是假的呢?林姑娘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他做了一桌子好菜,期间还差点剁了自己的手指头……结果肯定是方梦白抹抹嘴走了。

再比如一月前,方梦白拎着肉往蒋员外家去,对蒋家姐是这么的:“董婆婆算过吉日,我在今日来同你求亲是最为合适的。”蒋姐性子直爽……最后她提着笤帚追了这白嘴儿三条街。

又比如两月前,方梦白拎着肉路过花楼。他对花魁也:“董婆婆过……”东大街的董婆婆被他当了鸡毛令箭,四处哄骗还未认清他真面目的姑娘。

“白瞎了这副好皮囊。”甄音杳一撇嘴,顺手把他那二两肉丢了出去。

当肢体破空,带起了檐上风铃的响声。

甄音杳抬了抬眼皮。

“白瞎了这身功夫。”

世人不知方梦白,难道她甄音杳还不知吗?

牙牙学语,蹒跚学步之时,方梦白已和她相熟。

如不是她父母早亡,她就得按定下的娃娃亲嫁给这不要脸的方梦白。

甄音杳庆幸着长姐已不在花朝城,无人记得这件倒霉事。

方梦白又把截到手的肉系在了贵妃榻上,就势往榻上一躺,拉过了薄被,“杳杳,给为夫做饭去。”

“啐。”她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甄音杳顺了顺有了褶皱的外衫,以碎步挪出了院子。

近暮色黄昏,大街上行人稀少。

她原本是可以静静地躺在贵妃榻上,静静地感受花朝城里四溢的芬芳,听着偶过的风荡起风铃,清灵的音巧妙入梦。她以为今日和之前数百日,数百夜一样,安静而祥和。

她不禁怪起了贼老来,怎么就从而降一个方梦白。

避闪不及的瘟神。

“姑娘心。”

她心不在焉地走在大街上,撞上了人也不知道。

她的瞳孔骤然缩起,她能听见一阵风疾驰而过,风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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