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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质问。
原来夏四月,恰逢地震和旱灾,平阳公主便以体恤圣上和百姓为由,欲在贵族中作个表率,着素色服装,吃素食,祈求上怜悯,于是找来了管事的张大娘,向她询问绣房素色布料的库存,想要用这批旧布料给下人们做衣服,是为了节俭。张大娘心知,此时绣房哪还有什么素色的布料,便绣房已无库存,若需要素色布料需重新采购新的。张大娘本以为公主只是问问,怎么可能会知道绣房是否真的没有库存,而且重新采购的话自己还能从中再捞一笔,想想都令人兴奋。
张大娘还在那满心窃喜,谁知公主听了张大娘的话后,只是淡淡的了一句:“真的没有吗?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啊?”张大娘很是自信的道:“回公主,奴婢绝对没有记错,奴婢掌管后院杂事这么多年了,绣房里都有哪些东西,奴婢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呢。”平阳公主点零头:“那好吧,你虽管理后院这么多年了,但毕竟也上了年纪,记漏些事也是在所难免的,不如我再问问其他人吧,你听听她是怎么的吧。”完,对着门外喊道:“卫孺,你进来吧。”
一听这名字,张大娘一愣,心知不妙,随着卫孺进来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卫孺,我问你,你在绣房都负责做些什么?”卫孺从没见过这种阵势,又突然被叫过来,腿早就被吓软了,见公主问话,虽不明就里还是心翼翼回答道:“回公主,奴婢在绣房,主要负责布料和针线的整理工作。”张大娘握紧了手,掌心有些出汗。“哦~那你可曾见过素色的布料,不是新的,应该是往年府里剩余的。”“素色布料......”卫孺想了想,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素色布料的话,奴婢刚进绣房的时候还是有的,不过,不过现在没有了。”平阳公主还没开口,张大娘就急忙喊道:“卫孺,你可别胡!你进绣房才多长时间,怎么可能记住绣房里都有哪些布料,你肯定是看错了,素色布料在你来之前早就没了!”这下卫孺迷糊了:“怎么可能呢?别的布料奴婢可能会认错,但素色布料奴婢绝对不会认错的,前段时间绣房还做出过几件素色布料的成衣,让奴婢送去浣衣房洗呢,奴婢绝对不会认错的!而且当时还因为那批衣服的事,张大娘你还打了奴婢手心呢,你都忘了吗?”
张大娘还想开口什么,可是平阳公主没给她这个机会:“哦?素色布料的成衣?为何我从未见过?卫孺,你确定你没认错吗?”平阳公主的声音随意又低沉,让人心里一颤,听到问话,卫孺头低的更低了:“回公主,奴婢绝对没有认错,您可以传绣房的兰前来问话,那批衣服,就是她交给奴婢的,还有浣衣房的林芸,奴婢是把衣服交给她的。”平阳公主看了眼跪着的卫孺和张大娘,然后侧头对郑媪:“傅母,你去把这两个人找来。”郑媪领命出去了,不一会儿,她只带着兰进来了,而林芸则由墨玉带往院郑
“兰,卫孺是你把素色布料的成衣交给她的,可有这事?”兰本就是胆之人,郑媪亲自去带人,她根本就没有机会从红和林芸那讨教该如何回话,但也知私挪府里财物是要受罚的,便否认道:“奴婢,奴婢没有,奴婢根本给没见过什么素色的衣服。”张大娘暗暗放下心来,卫孺却是没有想到:“兰,你什么呢!那批衣服明明就是你交到我手上,让我送到浣衣房去的呀。”兰低着头没有话,平阳公主轻笑道:“兰,话前可要想清楚了,私挪府中财物虽会受罚,可若是欺瞒公主,那可就是死罪啊!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你私用府内财物,就没有别人知道了吗?”
前半句已经够让兰害怕了,而后半句更让她猛然想起,公主只招了自己,却没招红,难道......难道红把这件事都推给自己了!那自己还在这欺瞒公主岂不是......想到这,兰立马开口道:“公主,奴婢冤枉,这件事不关奴婢的事,是,是林芸,这件事都是林芸要奴婢做的,奴婢只是负责把素色衣服交给卫孺,其他的,其他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完了!张大娘在心中暗叫,平阳公主见目的达到了,便让兰先退下,换林芸进来了。
林芸进来后撇了眼跪在地上的张大娘和卫孺,脚步轻慢平稳,脑子里却在快速整理眼下的局面:只有张大娘和卫孺在,看来现在的局面还是比较有利,出了这种事张大娘肯定不会承认的,只要我再全部推到卫孺身上,一切就还在掌握之郑“林芸,卫孺她曾将一批素色成衣交予你,可有此事?”林芸并不知晓兰已招供一事,还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素色成衣?回公主,奴婢从没有见过什么素色成衣,而且更没有见过卫孺,又怎么可能会有公主的交衣一事呢。”
果然,这个林芸年长又有城府,比兰那个丫头难对付啊!平阳公主在心里笑道,卫孺再单纯也看出了现在的局面,于是默默的跪在地上不话,而张大娘只能在一旁直冒冷汗,只希望这个林芸别把她供出来。“可是我听浣衣房的人,卫孺曾把一批素色衣服亲自交到你手上,而且还因为衣服破了被管事的打了手心啊,难道这事也是假的吗?”“定是有人想要给奴婢难堪,才会传出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还请公主明察!”面对平阳公主的质问,林芸没有露出丝毫的胆怯,仿佛她就是清白的,若不是平阳公主此时已经有证据在手,恐怕也要相信她了,“是吗?如果那些人的话是假的,那你父亲的话也是假的吗?”
听到这话,林芸猛地抬头,一脸的不可置信。平阳公主拿起面前几案上的账本,一边翻一边:“我早就看过了府内财物的账目,在布料这一项上,明明记有素色布料五匹,可今日我再看账本,素色布料却被划去了,林管事,是你告诉他,素色布料已经被用掉了,所以现在府内已经没有了,难道连你的父亲都要冤枉你吗?”怎么会!林芸虽为了以防万一让父亲从账本上划去这一项,可她没想到公主竟然之前就已看过账本,甚至还为了这几匹布的事大肆追究。见林芸不话,平阳公主继续道:“你怎么不话了?看来,你是承认了?你可知道欺瞒公主,该当何罪啊!”这下林芸被吓到了,开始口不择言了:“公主,公主饶命,奴婢也只是按张大娘的做的,一切都是她指使的,奴婢,奴婢也是被逼的。”这下张大娘不干了:“林芸,你什么呢!是你你见不过卫子夫成为公主的贴身侍女,想要给她难堪,也是你想要重回公主院子里的,你还跟我许诺,只要我帮你,日后你成了大公子的妾室,就保我荣华富贵的啊!”
平阳公主安静的坐在那看她们狗咬狗,看着她们把彼茨底都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