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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老板,村里自治区来的齐专家怎么样?我本来找他来的,哎......”我把话题引到了齐专家这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内心里我实在不想这样骗人,但是这里的农村相互都认识,我直接打听的话,被齐专家知道了对华雯不好。
“他嘛,一般,好多农民咨询他的时候,他也给讲,但农民听不懂。他专门开的有培训班,国家出钱的那种,农民听不懂他讲的,都跑来问我。我嘛就去听了一下他的课,讲的太专业的听不懂。农民需要的是有人告诉他们怎么做,比如我卖这个化肥就会给农民,这个化肥一袋子能用在两亩地,早上早早的均匀的撒在地里,撒完后一个星期不能下雨不能浇水,要这样的给他们,齐专家嘛,介绍肥料的特性,能对作物起到什么作用,但是那样介绍嘛,农民不懂,他们就只想知道长这个虫子了要打什么药,什么时候要用什么肥料。”老板闲着没事到是了不少。
“谢谢老板,我回头还是问清楚需不需要有机肥。我留你的电话,有需要我给你打电话。”我扯了个谎就和华雯离开了。
“我觉得你的气质还真像是包地的老板。”华雯笑呵呵的。她这么是因为我已经被晒黑了,我从来没有被晒这么黑过。
我看着蓝蓝的,看着远处的山:“看现在这景色,如果不是亲自经历,谁能想到昨刮了那么狂的沙尘暴!”。
“是啊,如果不是看到那两个育苗温室,我也想不到这里居然已经有现代化的农业设施了。这里一点也不落后,就像那个老板的,落后可能来自于他们过于依靠别饶指导了。”华雯道。
“这个农科院的齐专家对我们不冷不热的,我估计你从他这里能学到的东西有限。也许他是理论派太久了。”我提醒华雯。
我一直比较敏感别人对我的态度,只要对方对我冷漠一点,我就能感觉得到,从而会失去继续和这个人打交道的兴趣,这也导致我经常被建国批评,他我这样的人很难在社会上混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