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役骑马押着一架囚车跑而来。待行至近前,方才看清囚车内关押罪犯,披头散发,面色苍白,一头花白头发被雨水一淋,尽数粘于面上,脸颊赫然三道刀痕。双腕及颈部被沉重的枷锁紧紧束缚,一路的颠簸磨破了皮,淡淡的血丝和着雨水自枷锁上缓缓流淌。
“大哥……你看他脸上三刀之刑,必是重犯,发配至簇,恐怕难逃一死……”谢柄文低声道。
想来这两位衙役一路奔波劳累,无聊至极,看到顾北二人,便笑着打招呼道:“这烟瘴之地人迹罕至,不想能遇到二位,当真有缘!”又看到顾北马上得酒囊,满脸对笑拱手道:“这位英雄……看来还备了好酒呀,不如咱们寻个避雨之地,一起畅饮如何?你瞧……”罢便指着自己鞍后的一串风干牛肉,“有肉有酒,如何?”
这酒却是乔烈托自己带给他师父欧阳岳的,顾北心下一寻思,见这两位衙役满脸风尘,押送之事本就辛苦,一路风餐露宿,朝廷给的赏银又屈指可数。尤其遇上这类“三刀之刑”要犯,更是难上加难,务必要亲自押送到流放地不,犯人身上还无油水可捞。所谓受“三刀刑”之罪犯,大都因触犯了朝廷十大律法之一二,面颊被刺三刀,昭告世人,终身流放不赦。其家眷一律变卖为奴。
顾北于是问道:“不知二位军爷是要将犯人押送至何地?”
“龙口……还得三日才到啊!”其中一位道。
“实不相瞒,在下这囊酒,却是别人托付在下,送他恩师之礼,在下瞧三位军爷着实辛苦,就匀二位一半如何……”
两位衙役一听顾北如此慷慨,当下拱手相谢,取出酒囊递给顾北,顾北接过,拧开乔烈的酒囊倒出一半。
衙役接过酒囊,道:“多谢英雄慷慨赠酒,二位是否愿意同行,我俩也好对二位有个照应!”
谢柄文赶紧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们就快到了,不耽误军爷们赶路!”
于是衙役们再不多,冒雨往前走去。顾北笑问道:“柄文,为何不一起赶路,好歹也不无聊的慌……”
“大哥……你有所不知,与这等重犯通行,若非前世积德之人,必遭不测!”谢柄文显然有所忌讳。
顾北听罢,打马缓缓前行,心下思索:“这阴雨连绵,不知缨儿又在何处,切莫受了风寒,这一路却连个郎中也寻不着……”一想到此,不觉神情暗淡,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