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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妇女一起开始对猪肺进行揉搓。
“老爷子,你这里有没有醋?”
高汤将揉搓猪肺片的工作丢给了那几人,他拉着布鲁托老爷子问了一句。
“醋!这又是怎么东西?”老爷子又是一头雾水,他觉得自己好像挺无知的。
呃,理论上有酒就会有醋啊!看着一头雾水的布鲁托老爷子,高汤也是一脸无奈,他形容了一下醋这种东西。
“闻上去一股刺鼻的酸味,一般是酒在酿造的过程中没密封好,长时间发酵之后酿制出来的!”
“哦,你的是酸酒吧!”布鲁托老爷子恍然大悟,出了一个名词,让某人惊呆了。
“呃,要不以后还是叫醋吧!先别管叫什么了,弄点过来先!”
高汤催促着老爷子,他听到‘酸酒’这次就有些不淡定,这算哪门子取名?
暂时先不理会这名字的事情,他打发老爷子去找醋之后,就回到了案台边上检查这些饶劳动成果,高汤边翻看着盆子里的猪肺片,嘴上边大声地讲着。
“尤妮卡,你这个没搓干净!”
“这位大婶,你搓的不错,有前途!”
“接下来就是把这些猪肺片冲洗干净,这样也能更好地检查是不是搓干净了,没干净就再用点面粉继续搓,正常的情况下一次很难搓干净的!”高汤大声向几人解释着。
“哈,先生!那你还我……”尤妮卡大叫一声,冲着高汤嘟起了嘴。
“赶紧搓吧你!”没好气地笑骂一句,这丫头越来越胆儿肥了。
“冲洗干净了之后,把盆子里的水倒干净,加入清水没过盆里的猪肺片,然后加醋泡十五到二十分钟!呃,就是那个酸酒!”
怕她们几个听不明白,高汤赶紧接着补充了一句,到这里猪肺的处理就算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