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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情品万区,质文异数,至于陶物振俗,其道一也。”
唇齿微张而言辞缓缓,他含笑望她,“有误吗?”
“一字不差。”若昭把书放置于膝上,偏着脑袋托着腮,也望向他,“该你考我了。”
李世默立在书桌旁的那架书前,目光一排排地扫过,最后凝在一册翻得有些旧的书上,“太史公的《货殖列传》,可以吗?”
李若昭瞪大了眼,“你故意的吧?明知道我……”
我看个《计然策》都能睡着,《货殖列传》……
一再看她吃瘪,李世默心情大好,“要不你直接罚茶也行。”
“来来来,”若昭捶床,佯大装怒,“现在就认输,我不要面子的啊?”
“那我随便挑一句,”李世默一目十行,找到想考她的那句,“昔者越王句践困于会稽之上,乃用范蠡、计然。后面该你接了。”
又是计然?
这《计然策》还真就过不去了。
若昭幽怨地盯着他。
满身桃花瓣灿若春阳,唯有那张原本娇俏白皙的脸,嗯,跟个锅底一样黑。
噗……
李世默真没忍住,笑了一半的气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有失体统有失体统。他捂着嘴巴,稍稍转身,没敢在她面前笑出声。
“计然曰:‘知斗则修备,时用则知物,’二者形则万货之情可得而观已。”若昭再一次捶床,怒目而视,“大才子,这总行了吧。”
“行了行了,”李世默喝了口茶,把笑意咽下去,“顺着再考你一句,范蠡归隐之后,曾经给文种写了一封信,信的内容是?”
“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为人长颈鸟喙,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子何不去?”若昭狠狠地瞪回去,“该我考你了。”
她也不翻书,张口便问:“那越王勾践对文种说了什么,文种就自杀了?”
李世默熟练答之:“子教寡人伐吴七术,寡人用其三而败吴,其四在子,子为我从先王试之。”
一来一去两个回合,竟然谁都没有从谁手上讨得好处。李世默怕她累着了,扶着她躺下,递上新做的松子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