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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酒便走了,第二次还在去往北海的半路上,便听传话的人新郎官再一次逃婚了,木子俍将手中的请帖随手扔到了水渠里,去都没有去,便又折回了自己宫中,如今想来,这两次婚礼,倾凌该是也参加过的,只不过时机不巧,两人从未遇见而已。
这一次北海婚事,想必来的人大都抱了看热闹的心思,有的还在北海之畔摆起了赌桌,赌这次北海太子到底会不会再逃了。
沿路到聊时候,木子俍还在赌桌上压了几片金叶子,赌那赤岇会逃,因为木子俍见过赤岇那子,生的鬼灵精怪刁钻狡猾,若倾凌心思深沉繁多,如那密麻织成的罗网不透缝隙,那么赤岇则像是满涂**的蜂巢,不仅心眼儿多,还腹内溜滑。
木子俍看热闹不嫌事大,赌怡情,不赌伤神。
龙宫的守卫,如上次和上上次那样笑容满面,迎在门口检阅每一位来宾的请帖,木子俍觉得整抽礼与之前两次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来宾里她的名字,写在了倾凌的身旁。当时木子俍看着工工整整的字体,可以想象的到,北海的官员为这张请帖,必定煞费苦心。
北海如今威震一方,请的人,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谁家名气颇旺,便写上请谁谁夫妇,当初木子俍身为神君,一直都在北海的贵宾之列,如今嫁入幽罗界,北海的人若把她木子俍函括在倾凌名下,显得不够隆重,怕她大发雷霆,若发两张,似乎又显得将木子俍从幽罗界归到了仙郡,所以北海礼官思前想后,来的众多宾客当中,唯独这张请帖上书写了两个饶姓名。
进了龙宫,木子俍难得有耐心的坐在了宴席之间,目光盯着桌案上蚌壳里摆放的水果,察觉到周遭人向她看过来的眼神,像是在观察倾凌娶了她这蛮横心狠的女人,日子过的是否滋润,又或者是在观察她这样作风不羁张狂透顶的女人,遇上倾凌少尊,过的如何零落颓废。
极其无聊的叹一口气,木子俍数了数,盘中放了两个桃子一双李子,在数到晶莹剔透的葡萄有三十六颗的时候,忽听得龙宫外龟丞相拖着厚厚的甲壳,急的大喘着粗气,双腿一步一步抬起放下,急的舌头都打起了结,终于在过了半刻钟时间,进到大堂的时候,才朝着高位之上笑的合不拢嘴的老龙王,拉着浑厚的尾音禀告道:“大……大……事……不……好,太……太……子……殿……下,又……又……又……不……见……了!”
如此一喊,那龟丞相的尾音还未在龙宫之中落下,全畅然,赢了钱的举杯庆贺,输聊垂头哀叹。
木子俍捻起一颗葡萄放进嘴巴,朝着身旁望着她笑盈盈的倾凌道:“我这人逢赌必赢,以我推断,下次该压婚事成了。”
倾凌眼眸难掩宠溺,“我怎不知子俍还爱赌钱玩耍?”
木子俍站起身来,舒展了一番筋骨。
“我从不赌钱。”
倾凌一怔,“那赌什么?”
“赌过几次我的命,输过一次之后,就再没有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