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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已经授官下来,尚有半个月休假,只等过了五月初五端阳节便可入宫听用。”
“那岂不就能跟祖父父亲一道入宫一道回家了?”玉长清觉得煞是有趣,想到自己往后每日带着花猫在门口接三人下车,便是一阵兴奋,顾偃看出她心思,遂依言道:
“是啊,就算玉爷爷玉伯父和我中间有人因故留守太医院值夜,也总有一人能回家陪你们用饭。”
玉长清连连颔首。这时,藤架后花猫沿墙头走来,到了跟前飘然跃下地,踱着方步走到石凳前。她俯身将它抱上膝头,慢慢挠着它下颔道:“等你进了太医院,可就难得闲暇了,动不动就得被召去哪位殿下娘娘宫中看诊。所以这半个月的假可不能荒废了。”着她眼眸溜溜一转,亮晶晶瞅住顾偃,“你走了这五年,只怕京中道路都生疏了,我各街各巷走得极熟,正好给你做个向导。要不明咱们先去白龙寺随喜,然后从寺院后巷绕去西苑,北城白鸾湖周边园林景致也甚美——不过眼下这等荣春时节万物欣欣,就算是寻常街景也是极好看的!”
顾偃见她得高兴,自然无不应是,温声道:“既如此,那明日我跟着你走便是了。”
他两人在药堂个不住,玉老大人和顾玄镜在书房也叙话良久。两人了经年过往,一番感叹追怀,便将话题转到辈身上。
“……当年偃儿他父母早亡,没奈何才托给玉兄抚养。我晓得,我徒有祖父之名,却未曾尽过半点祖辈之责,今日他医术大成全仰赖玉兄教导,玄镜惭愧啊。”顾玄镜长叹道。
玉老大人呷口清茶,摆手道:“嗳,话不能这么。你一向居无定所,他当初不过垂髫年纪,难不成跟着你四处游方?只你单身入北疆助他除疫便担得起他一声祖父;且偃儿心性宽仁,自然明白你当年苦衷。”
顾玄镜捋着颌下白髯,“话虽如此,终究有十余年的隔阂,不亲近啊,他倒是真心把自己当作玉家的人——”到这里,顾玄镜脸上忽浮出一丝笑,“倒不如就此将偃儿留在你玉家,给你做个上门女婿,玉兄觉得可还使得?玉兄,我是认真有此念,这两个孩子到底是青梅竹马长起来的,对彼此性情都清楚,从到大向来投契,若成了岂不是作之合?”
“你这心思倒跟长清她祖母想到一处了。”玉老大人喜不自禁,“她一向疼爱偃儿,头几便跟我提起过此事,我这得等玄镜你到了再商量呐。既然你也有这念头,那正好,趁偃儿供职前先把纳吉办了,然后再慢慢商议婚仪大事。玄镜,我看你也不必再四处游方了,就在京安顿下来颐养年,岂不舒心?”
“玉兄知道我的性情,我生来就不是能安定的命,游方四海随缘救治才合我心意,我是奔着古稀年纪去的人了,能走多久是多久罢。”
顾玄镜眼中似有几许沧桑怅然,转又消散,以茶代酒向玉老大人一敬:
“实不瞒玉兄,这亲事成与不成我都是要走的。既然玉兄看得上我这孙儿,定下这个姻缘,我也去得心安。我跟玉兄不客气话,这一去未必再能相见,就此永别也未可知;但老夫在世能得一知己如兄,余生自在潇洒,便没有白来。但求我这独孙一生稳妥,也算对得起顾家祖宗了。”
玉老大人默默饮下盏中茶,一笑道:“知道你好自在,但儿女姻亲大事可容不得你撒手不管,偃儿到底是你顾氏独脉,你这当祖父的总得过问过问罢?”
“好,好。待老夫先把几桩杂事办了,定当全心全意打点这婚事。”顾玄镜长声一笑,拱拱手起身出了书房踱到前院,让家人去寻顾偃话。顾偃闻得祖父召唤,忙辞别玉长清赶到前庭。顾玄镜看看他,倒背双手慢条斯理道:
“你先跟祖父去办了正事来,再跟玉家姑娘叙旧不迟。”
顾偃耳根微红,忙恭敬问:“不知祖父要孙儿同去何处?”
“可还记得祖父跟你过的那位萧先生?她那事不好耽搁,越早定下越好。”
顾偃稍有迟疑,“祖父,依孙儿看不如先往萧府递一份帖子,定下相见日期。祖父不也那萧先生手上生意繁多,若咱们冒冒失失撞了去,万一不巧人家有事,岂不白跑一趟?”
“若是别人家,祖父定然是要等他来下帖请的。可这萧先生么——只怕从得了祖父进京的消息起就正襟危坐在府里等候了。祖父跟萧氏的交情,用不着那些虚礼。”
顾玄镜颇为自得,罢便让玉氏家人备了车马,爷孙俩上去安坐停当后,马车按着萧明熙报上的萧府住址,沿午后悄寂的街巷碌碌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