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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知道这些,这又能怎么样呢?所以我现在很是无助,这所谓的身体不舒服请假,那也不过是我自己想要逃避这种现状罢了。
只是新厂长似乎对我就是恨之入骨一般,冷笑着告诉我,这个时候的身体不舒服,那都是难为他这位新厂长的,绝对是在和他做对的,否则根本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也许新厂长的猜测是几乎正确的,但我根本不在意这些,因为此时我心里很是难受,真的,真的就是好想放声大哭一场,因为最近这些,这里所有的压抑气氛,这早就压到我根本喘不过气来了。
所以我必须请到假,也许曾经我喜欢上班,喜欢着修理工的工作岗位,更是喜欢着赵淑娟,还有那些所有人因为焦北京对我的溺爱,而给予我的奉常
但是现在那些我曾以自己的自私,那无限喜欢着的一切,现在都没有了,全部都没有了,真的什么也没了,就是赵淑娟现在也不在这了,虽然她在对面烤火聊,但我知道她会比我先离开这个地方的。
我真的只是想好好大哭一场,只是为了最近这才几啊,然后就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这翻覆地的变化而已。
我像一个神经病,像一个呆子?像一个疯子?反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像个什么了,反正反正我就是神神叨叨的向新厂长着,我现在不想上班,我就是身体不舒服,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请假。
可是新厂长告诉我,他是不会批假的,但是我要敢走,他就将我按照矿工处理,要扣掉我五十块钱的。
我压根就没有理会新厂长的辞,我不喜欢这位新厂长,就像他不喜欢我一样。
反正我就是扔掉手中正在组装的破闹钟,然后直接就站了起来,我是准备出公司了,而赵淑娟却在对面看着我,甚至这会还在后段做事的巧巧也在看着我。
但我真的真的好难受,我现在必须要离开这里,我感觉这里的气氛,好像所有空气里面全部都灌满了很重的铅块一样,这让我感觉到这里的空气是那么得沉重,这些就这样一直死死的压着我。
所以我什么也没有理会,即便我知道现在有很多人在看着我,甚至是新厂长还在骂我,但我真的完全都没有去理会,我只是迈着非常非常坚定的步伐,然后就朝公司外面走去。